女兒兩歲之前,唐恬都住在家屬院。
她擔(dān)心脫離職場太久,以后想重新回來會有難度,和陳蔚商量了下,他果斷往家里打了個電話。
婆婆梁蘭惠也好,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過來幫忙帶孩子。
唐恬覺得自已挺幸運的,遇到個明事理又有邊界的婆婆。
平時不插手她和陳蔚的生活,每次節(jié)假日打電話都要交代一句——有需要幫忙的就直接說,我在家閑著,就時間最充裕。
梁蘭惠和唐恬經(jīng)常聊天,知道她閑了兩年,有些焦慮。
這個兒媳不是好吃懶做的性格,也不追求享福,或者說,覺得人要有工作,才有話語權(quán),腰桿才能挺直。
她知道唐恬從小沒安全感,即便陳蔚的工作卡什么的都在手上,但還是沒法心安理得躺平。
另一方面又覺得孩子還太小,有些舍不得。
她懂唐恬的糾結(jié)。
卻沒出主意,這個兒媳有主見,知道自已要什么,她只需要讓唐恬知道,還有她這個老婆子可以使喚。
婚后第一年,陳蔚就和家里拿了錢,在市區(qū)買了套三室一廳的房,每個月房貸3000多,在他承受范圍內(nèi)。
唐恬一開始是反對的,覺得市區(qū)離部隊遠,而且萬一以后她換工作地,陳蔚又是常年不回家的人,房子就空了。
她覺得浪費。
陳蔚所有事都聽她的,唯獨這件事上,沒順著她。
“小鳥都知道搭個窩再找另一半,我總不能讓你一直住家屬院那邊,我們得有個家,這樣才是過日子該有的樣。”
他抬手,撫平唐恬緊皺的眉心,“到時候真住不了,你覺得虧,那我們就租出去?!?/p>
唐恬被他摟在懷里,嘟囔了句:“我怕你有壓力?!?/p>
“你不開心,我才有壓力?!?/p>
陳蔚伸手戳了戳她的臉蛋,嘿嘿笑了一聲,“所以你得開心點?!?/p>
他說:“我這個人胸?zé)o大志,就追求老婆孩子熱炕頭,在我這,你是最重要的?!?/p>
唐恬推了他一把:“油嘴滑舌!”
陳蔚捂著胸口,笑得更憨了,“真心話?!?/p>
——
唐恬很快找到一份新工作,是上一家公司的老板推薦的,大概是說了不少好話,待遇比之前還要好。
她請前老板吃了頓飯表示感謝。
日子慢慢步入正軌。
她和梁蘭蕙住在市區(qū)的房子,白天她上班,晚上下了班之后就能吃到熱乎飯菜,然后帶女兒,過得挺瀟灑。
陳蔚一個星期就一天假,偶爾還撞上演習(xí),兩人見面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
造成的后果就是——見面那天,陳蔚有事沒事就貼著她,要親要抱要親密。
偶爾被梁蘭惠撞見,她覺得尷尬,紅著臉躲開他。
陳蔚倒是大大方方的,自家媳婦,親一下抱一下怎么了?
梁蘭惠已經(jīng)進廚房做晚飯,對于兩人的親密,她習(xí)慣了,過來人都懂。
兒子年輕氣盛,和媳婦一個月見不到幾次,黏人也正常。
但唐恬覺得這樣影響不好。
見陳蔚撲過來,手指指著他,“你,老實點!”
不知不覺,她被逼到了墻根,陳蔚帶著笑慢慢靠近。
低頭看了眼她的手指,直接伸手攥著,然后親了她手背一下。
唐恬當(dāng)下就皺眉,狐疑道:“在哪學(xué)的?”
陳蔚大部分時候是老實的,偶爾玩點小花樣,大部分時候還是得唐恬玩浪漫。
這親手背……不太符合陳蔚以往的行為。
她抽回手,手指抵著陳蔚硬實的胸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陳蔚控制不住要貼貼,見唐恬態(tài)度堅定,無奈嘆了口氣,“我看電視上演的?!?/p>
他比自已高,距離又拉得近,唐恬得半仰著頭看他。
“真的?”
陳蔚老實本分地點頭,豎起三根手指,“當(dāng)然!”
“他們說,這樣浪漫?!?/p>
唐恬:“浪漫個鬼?!?/p>
陳蔚一時語塞,眸光巡視著她紅潤的臉蛋。
突然側(cè)頭往廚房那邊看了眼,靠近她,壓低了聲音:“那晚上給你更浪漫的?!?/p>
說著,自已忍不住笑了。
“要多少有多少?!?/p>
唐恬睨了他一眼,眼神戲謔:“我發(fā)現(xiàn),你臉皮厚了不少?!?/p>
以前都是她口出狂言,邀請他一起睡覺。
還沒懷女兒的時候,陳蔚還放不開,她總覺得差了點什么,得她厚著臉皮開發(fā)新姿勢。
陳蔚半推半就才同意。
但生了孩子之后,唐恬那方面的欲望直線下降,沒了從前的激情。
陳蔚倒好,欲望越來越濃烈,每次回來都得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才甘心。
“你是我媳婦,我想要你,不正常?”
陳蔚不認同她的說法,一本正經(jīng)反駁:“我們一起快樂,多好啊?!?/p>
唐恬黑溜溜的雙眼轉(zhuǎn)了一圈,逗他:“我生理期?!?/p>
陳蔚雙手撐著墻,垂眸,盯著她看了好一會,隨后道:“那……剛好。”
唐恬納悶,“什么剛好?”
陳蔚騰出一只手,握著她的腕骨,拇指在手腕處細細摩挲著,眼神里的暗示并不隱晦。
唐恬:“……”
果真是臉皮厚了。
——
深夜,浴室。
唐恬后背貼著冰涼的瓷磚,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著濃烈的曖昧聲在浴室回響。
陳蔚發(fā)現(xiàn)她生理期沒來,整個人興奮得像上躥下跳的猴子。
唐恬看著他這樣,有些害怕。
別說,他體力是真強悍。
每次她覺得要結(jié)束了,結(jié)果陳蔚只是開了個頭。
完了還要說那句渣男語錄——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小點聲……”
雖然隔音好,但隔壁次臥還有人,唐恬有些心虛。
陳蔚埋頭苦干,氣息也急促,“沒事,媽是過來人?!?/p>
唐恬叫苦不迭。
她是這個意思嗎?
“你……要點臉?!?/p>
她被拉著轉(zhuǎn)了一圈,臉對著瓷磚,腰上多了只手。
陳蔚貼著她,親吻著她修長的后脖頸,聲音低沉沙?。骸耙樃陕??我現(xiàn)在,只想要我的老婆?!?/p>
地點轉(zhuǎn)移到大床,一陣細微的聲音過后,唐恬瞬間瞪大了雙眼,掙扎著起身,陳蔚壓著她嘴角勾著。
“老婆,我特意挑選的,刺激翻倍?!?/p>
還有些邀功的意思,“怎么樣?喜歡嗎?”
唐恬:“……”
這是早前過度開發(fā)他的惡果嗎?
陳蔚俯身,找到她的唇,說:“浪漫嗎?”
唐恬裝死。
陳蔚卻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自顧自道:“我們得浪漫到七八十歲,你覺得怎么樣?”
唐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