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宴會上熱熱鬧鬧。
宋中田的臉色,卻與之格格不入。
也不怪他如此生氣,剛才他可是信誓旦旦地在陳小維面前保證,說是篤定那個女人就在那輛車上。
結(jié)果呢?
手下?lián)淞藗€空!
這件事,他去陳小維那邊該如何解釋。
到了蕭老板那邊,又該如何交代?
電話那頭,負責人滿臉愁容,“宋老板,對不起,我們也是被他們故布疑陣給騙了。”
宋中田問道:“我不管是不是故布疑陣,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人呢?”
“難不成還插上翅膀飛了?”
負責人接話,“還真是插上翅膀飛了……”
宋中田最開始還沒聽明白,以為心腹在故意跟他頂撞,“你說什么?”
負責人急忙解釋,“宋老板,我的意思是說,他們的確飛走了?!?/p>
“就在剛才我們對那輛車進行搜查的時候,有一輛直升飛機落到了商場樓上?!?/p>
“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直升飛機已經(jīng)飛走了?!?/p>
“我們只知道有人坐上了那架飛機,至于那個女人在不在其中,我們也不能確定……”
事已至此,已然不需要再說什么。
就算不能證實,宋中田也清楚,那個女人,絕對被那架飛機給接走了!
只不過,在省城調(diào)動一架飛機?
這得經(jīng)過多少手續(xù)?
不管這件事是誰在背后策劃,能量都驚人到了極點!
宋中田幾乎是寒著嗓子,再次確認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女人,被那架直升飛機給接走了?”
負責人點頭,“應(yīng)該是這樣……”
宋中田強忍怒火,“你干的好事!”
負責人問道:“宋老板,現(xiàn)在可怎么辦?”
“剛才我們強行搜查了使館車輛,而且還沒有任何結(jié)果,您看……”
宋中姐哪有心思管對方的死活,他現(xiàn)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問我怎么辦?”
“是你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那個女人就在車上,我這才讓你搜查?!?/p>
“如果人能搜到,出了任何問題我都可以幫你擔著?!?/p>
“但是現(xiàn)在人沒搜到,你想讓我怎么辦?”
“這件事你自己去處理!”
掛斷電話,負責人的一顆心墜入谷底。
沒想到,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宋中田居然在這個最關(guān)鍵的時候背信棄義,徹底對他撒手不管了!
剛才明明是宋中田承諾的,讓他放開膽子去搜查,如果出了任何問題,宋中田一力承擔。
現(xiàn)在事情出了紕漏,宋中田居然不認賬了?
負責人萬念俱灰,只能找到了鄒成頭上。
鄒成站在原地,俯首而立道:“怎么樣,你們宋老板是怎么說的?”
負責人滿臉哀求,“鄒老板,的確是我認錯了人。”
“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鄒成冷漠道:“放你一馬?剛才我奉勸過你,不要一意孤行?!?/p>
“我還告誡你,真出了任何問題,宋中田可不會跟你共患難?!?/p>
“可你不聽,寧可相信宋忠田的話,也不愿意相信我的話?!?/p>
“現(xiàn)如今,禍你闖了,反倒跑過來問我怎么辦?”
“如果你是我的人,我當然可以告訴你怎么辦?!?/p>
“但你剛才可說了,你是宋老板的人!”
“來人啊,給我把他抓起來!”
隨著鄒成話音落下,當即有幾名警察上前,將這名負責人控制起來。
負責人滿臉哀求,“鄒老板,我也是信錯了人,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p>
眼看著這名負責人就要被人拖走,鄒成忽然說了句,“等等!”
負責人的眼神帶著希冀,“鄒老板……”
鄒成走上前,壓低聲音說道:“兄弟,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你這次惹的麻煩確實有點大?!?/p>
“這樣吧,你也別說我見死不救,我給你指一條明路。”
負責人仿佛看見希望,“鄒老板,還是您仗義!”
鄒成說道:“今天這件事,必然會驚動蕭老板?!?/p>
“我雖然不敢放了你,但是我可以替你求情。”
“真等蕭老板過問的時候,我會幫你爭取一個在蕭老板面前為自己辯解的機會。”
“真等這個機會送到面前,該怎么撇清責任,又或者是實話實說,應(yīng)該不用我再來教你吧?”
負責人哪能聽不明白,鄒成是讓他把一切全都推到宋忠田的身上。
可如果真這么做了,宋忠平會放過他嗎?
鄒城繼續(xù)游水,“宋中田是什么德性,你現(xiàn)在也看見了?!?/p>
“只可以同富貴,沒辦法共患難?!?/p>
“現(xiàn)在除了你自己,別人誰也幫不了你?!?/p>
“還有,剛才那個女人做了什么事,宋中田為什么要除掉她,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
“現(xiàn)在,宋中田對這個女人已經(jīng)失去了掌控,而她手里的東西,也必然會出現(xiàn)在該出現(xiàn)的地方。”
“所以,不是宋中田不管你,就算他想管你也管不了?!?/p>
“因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現(xiàn)在這種時候,是為自己尋找一條生路,還是跟著宋中田一起沉船,你自己考慮吧?”
一個人求生,還是陪著宋中田一起死?
這個答案很簡單,因為剛才宋中田,已經(jīng)幫他做出了抉擇。
所以這個負責人,近乎表衷心一般說道:“鄒老板,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希望鄒老板幫我爭取一個在大老板面前替自己解釋的機會,到了大老板面前,我知道該怎么做!”
鄒成滿意點頭,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嗯,委屈你了?!?/p>
“等到這件事情結(jié)束,如果我有機會在省城上位,不會虧待你的!”
負責人的眼底浮現(xiàn)一抹熱度,轉(zhuǎn)瞬又歸于沉寂。
他也清楚,對方很有可能也是在畫大餅,
可現(xiàn)在,他除了相信鄒成也沒有,也沒辦法再相信其他人!
一切安排妥當,鄒成將其他人打發(fā)走。
他自己,則是重新進入了地下停車場。
按照王東剛才發(fā)來的消息,在地下停車場的角落,找到了一輛車。
眼見四下無人注意,鄒成直接鉆進了車底。
一番尋找過后,果然在底盤的一個角落當中,找到了一個U盤。
將這個U盤抓在手里,鄒成胸口懸著的大石也徹底落地。
宋中田啊宋中田,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該怎么過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