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自己的智謀和頑強(qiáng)的意志,硬是在秦斬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趕到了秦族。
最終被秦族所接納。
但即便如此,秦川也只是秦族一個微不足道的普通族人。
而且到了秦族后,秦川才真正見識到了天之驕子。
以他的天賦和意志,在秦族并不算特別突出。
比他更強(qiáng)更優(yōu)秀的,大有人在。
不過在得知要召開萬圣大會的時候,秦川毅然決然的跟隨秦族的人來參加了。
當(dāng)然,帶隊的是秦族的現(xiàn)任族長。
但顯然,秦族族長只是帶他們這些年輕人來見見世面。
“秦川,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啊,你不去參加天驕賽,碰碰運(yùn)氣?”
秦族一個人走過來,好奇的問道。
秦川搖了搖頭:“我就是來湊個人頭,長長見識,天驕賽還是算了吧?!?/p>
秦川有自知之明。
其實他的天賦并不差意志也足夠強(qiáng)。
但是修為也著實太低了。
修為低,戰(zhàn)力弱。
這是短時間內(nèi)無法改變的。
即便他天賦異稟,也需要時間成長。
可秦川缺少的就是時間。
如果萬圣大會能晚點召開,說不定他就能堂而皇之參加天驕賽了。
所謂的天驕賽,其實就是神王境界以下的修仙者們,自發(fā)組成的一種競技比賽。
說白了,就是利用比賽的輿論影響,來抬高自己的身份和影響力。
最終讓更多的圣者注意到自己。
換句話說,就是變相的毛遂自薦!
而這種潛規(guī)則也一直是被允許的。
圣人也樂于見到這種比賽。
更能直觀的評價每個人的優(yōu)劣勢。
最終判定是不是自己要的人。
秦川如今只有天劫境。
這還是他在趕路途中與人廝殺,在生死之間臨陣突破的。
到目前為止,境界還不算很穩(wěn)定。
說實話,天劫境在仙界,特別是天州這個地方。
是真的如螻蟻一般!
像秦川這樣修為的修仙者,有太多太多了。
不只是仙界本身的,還有來自其他星域位面的修仙者。
再加上秦族本來就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仙族。
如今的地位可以說是凌駕于所有勢力之上。
說句不好聽的,連天庭都要看秦族的顏色。
但是秦族之所以能安然無恙,沒有像以前那般被針對。
完全是因為天庭很大一部分重要職位的人都是秦族的人。
就連現(xiàn)任天帝秦昆侖,也是出自秦族。
自然而然,天庭也就沒必要跟秦斬對著干。
也不可能對著干!
“這不是秦族的下界分支剛飛升上來的那個小子嗎,你也想來碰運(yùn)氣?”
此時,一個上古世家的弟子走了過來。
話里盡是對秦川的不屑。
秦川當(dāng)然認(rèn)得此人,正是天州修仙世家,木家的年輕一代天驕。
木春!
天神境修為,年僅四千七百歲。
的確算得上是少有的奇才了!
兩人第一次交集是在秦川剛踏入天州中,就遭遇了木家一行人在外歷練。
因為一些誤會,雙方甚至都大打出手。
最后還是秦川利用敏銳的身法,這才躲過了對方的追殺。
沒想到,如今在萬圣大會上又碰面了。
秦川不想理會這家伙,畢竟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為了口舌之快得罪對方,不值得。
于是,秦川轉(zhuǎn)身就走。
卻不料,木春一行人卻將其攔下。
“怎么,你這個小偷還想跑?”
“當(dāng)初讓你逃脫了,今天你可沒這個機(jī)會了?!?/p>
“把我們的東西交出來,否則我們不介意教訓(xùn)你一頓?!?/p>
說著,以木春為首的幾個青年修仙者,開始威脅起了秦川。
秦川冷聲道:“東西是我自己斬殺仙獸所得,憑什么要給你們。”
“那仙獸是我們的獵物,你搶了獵物,自然要?dú)w還異寶。”
“如果我不給呢?”
木春臉上逐漸猙獰:“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p>
說罷,木春大手一揮,身邊的人一擁而上。
秦川沒有想到木春這么大膽,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出手。
要知道,這里可是萬圣大會的舉辦區(qū)域。
按照規(guī)則,是不允許有人私斗的。
違令者,輕者逐出,重者斬殺。
秦川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修為本來就低。
很快被這些人給圍攻,被拳打腳踢。
可他硬是忍著肉身的痛楚,沒有叫喊一聲。
但是眼神卻泛著濃烈的仇恨之色。
今日之恥,他秦川記住了!
很快,這里的圍毆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
大家都朝著這邊圍了過來。
所有人指指點點,但沒有人敢出面阻止。
因為都知道木家是最近崛起的強(qiáng)大家族,是不可輕易招惹的存在。
“你們在干什么?”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旁邊傳來。
眾人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黃色留仙裙的女孩走了過來。
女孩身后還跟著幾個俊男美女,都是年僅數(shù)千歲的年輕修仙者。
“是澹臺明月……”
木春看到這個女孩后,臉色一沉。
木春一揮手,身邊的人立馬停止對秦川的毆打。
而此時,秦川則是被打得骨頭斷裂,內(nèi)臟破損。
如果不及時救治,雖然不致命,但也會影響修煉的。
下手可真狠!
這個女人正是澹臺家年青一代最杰出的天驕。
以一千兩百歲的年紀(jì)就修煉到天神境界。
這份天賦,足以震驚所有人。
她也是這一次萬圣大會上,呼聲極高的年輕人。
而且有很大幾率會被圣人看中。
“木春,你們又在欺負(fù)人了,是不是?”
澹臺明月插著腰,走到眾人面前。
那與生俱來的氣場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低下頭。
“木春,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啊,你欺負(fù)誰不好,你竟然敢欺負(fù)秦族的人。”
此時,站在澹臺明月身旁的一個青年,笑著說道。
“姬星河,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你少摻和。”
姬星河,姬家年青一代第一人。
一千四百歲,天神境修為。
“星河,看來某些人忘記五百年前的教訓(xùn)了?!?/p>
此時,澹臺明月左手邊另一個年輕男子也出言說道。
姜堰,江家年輕一代第一天驕。
一千三百歲,天神境。
“別以為你們戰(zhàn)族了不起,說白了,還不是靠著秦族的庇護(hù)你們才能走到今天?!蹦敬哼@家伙還真是狂妄。
直接無差別的地圖攻擊。
一句話將所有戰(zhàn)族的人都給得罪了。
聞言,澹臺明月等人臉色一沉。
“木春,你說什么?”
“好話不說第二遍?!?/p>
木春冷笑道:“別人怕你們戰(zhàn)族,我木家可不怕。”
“我們走!”
說完,木春帶著自己的人準(zhǔn)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