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這兩天,我們吃了葉塵不少的虧?!?/p>
塔倫說到這里,臉上也是露出一抹憤恨的表情:
“這個家伙,仗著自已手下高手多,這些時日雙方火炮對轟,他就派了不少高手潛入我軍陣地,大搞破壞?!?/p>
“我們的指揮官、重火炮,在他手下的破壞性行動當中,也是損失慘重??!”
“而現(xiàn)在,有了這個條件,我們也能讓他嘗嘗,這種苦頭了!”
洪澤馨聞言,臉上掠過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個葉塵,雖然是條瘋狗,但歸根結(jié)底,不過是個乘著起飛的小人物罷了?!?/p>
“這一次,我們強強聯(lián)合,一定是要讓這個家伙,付出代價的……”
“付出代價?我倒是好奇,你們這個水平,怎么讓我付出代價。”
就在眾人熱切討論到時候如何讓葉塵吃個大虧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誰?”
塔倫等人臉色都是不由得微寒。
他們正志得意滿,聽到這個聲音,只以為指揮部這里有人在唱反調(diào)。
然而等幾人看清情況后,卻是無不臉色一白:
卻見一對年輕的大夏男女,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營帳旁邊。
而這個男人,他們前幾天剛剛見過。
“葉塵!”
“是葉塵!”
“敵襲!”
眾人大駭之下,就近配槍的守衛(wèi)也是展現(xiàn)了過硬的素質(zhì),毫不猶豫地便是掏槍開火射擊。
“砰砰砰砰砰!”
一陣密密麻麻的槍林彈雨潑灑而過。
緊跟著,便是沉重的倒地聲。
然而倒地的,卻是這些配槍衛(wèi)兵!
這一幕,讓塔倫等人,都是不由得猛然瞳孔收縮,顯露出駭然神色:
他們也都是高手,然而剛剛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別白費力氣了!”
猿飛正人緩緩從營帳中走出,神情冰冷。
“喲,猿飛家的小忍者,居然沒直接逃回倭國去?”
葉塵看到此人露面,不由得顯露出一抹譏諷的神色。
“上一次,不過是探探你的底而已。”
猿飛正人不為所動,神情淡然又不失自信:
“而現(xiàn)在,你和你的手下,都被團團圍困,我完全處在優(yōu)勢,又何必要逃?”
“你現(xiàn)在居然還自已跳進來,完全就是找死!”
言語間,周圍影影綽綽,數(shù)個隱蔽而壓抑的呼吸,傳入到葉塵耳中。
他知道,這是倭國忍者,獨有的呼吸秘術(shù)的體現(xiàn)。
依靠著這種秘法,倭國的上忍們,可以在平日有效積蓄自身的體能和氣力,既可以掩蓋自身氣息和行動聲響,又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將平日積蓄的力量一口氣爆發(fā)出來。
而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數(shù)抹寒光,映照到眼簾之中。
是一些修為高深的武士,在緩緩拔劍出鞘。
“是櫻誅的高手?”
清寒微微皺起眉頭:
“這家伙上次,果然是有計劃地在行動……”
猿飛正人在因查總部與葉塵單挑的時候,沒有任何手下露面。
很顯然,正如其所說,上次出手,更多的是試探。
大概,猿飛正人也知道,哪怕他手下盡出,也守不住總部。
而現(xiàn)在,葉塵居然堂而皇之在南洋聯(lián)軍指揮總部現(xiàn)身。
那么他所率高手,自然也沒有必要隱藏了。
塔倫沒有管猿飛正人和葉塵彼此間的嘴炮,而是直勾勾盯著葉塵道:
“你是怎么混進來的?”
像是之前,雖然這邊陣地,也遭受過偷襲。但都是較外圍的區(qū)域。
而且,自從他們加強警戒之后,哪怕外圍的襲擾,也是被成功遏制住了。
然而葉塵和這個年輕女人,卻是莫名其妙地,直接殺到了他們的指揮總部當中!
這就太恐怖了。
豈不是說,只要這家伙想,他們各國的指揮代表,睡夢當中腦袋就會搬家?
“一點點遁術(shù)而已,不足道?!?/p>
葉塵彈了彈手指,表現(xiàn)得云淡風輕。
猿飛正人則是沉聲道:
“你隱遁之術(shù)的造詣,倒是超出我的意料?!?/p>
“可惜,你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清寒心下微沉,知道自已之前擔心的情況,出現(xiàn)了。
不過眼下,更加重要的,還是二人能否從眼前境地脫身。
“是沒有機會了,因為他現(xiàn)在就會死在這里!”
最初震驚過后,洪澤馨也是露出一抹譏諷和自信的笑容:
“葉塵,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本來我?guī)е沂窒碌木J過來,頂多可能給你點兒教訓。要真正分出勝負,還多需一番波折?!?/p>
“沒想到,你實在是狂妄過頭了,居然敢直接現(xiàn)身,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這樣,倒正省了我們一番功夫!”
洪澤馨這番話,也讓塔倫等人,露出一抹欣喜神色。
確實。
此刻指揮總部,可謂高手如云。
這些南洋的代表指揮官,各個都算得上是武道高手。
如皇拳旅團、八部眾等精銳,也都隨行保衛(wèi)在他們身邊。
更別說,此刻還有洪澤馨的私軍精銳,以及猿飛正人為首的櫻誅高手!
此等陣仗,便是強如焚天之流的天人強者,恐怕也要費一番手腳,更別說葉塵和他的手下了。
“唉。”
葉塵環(huán)顧四周,忽然長嘆一聲。
“嘆氣?感嘆自已愚蠢嗎?”
洪澤馨面帶譏嘲。
“當然不是。只是感嘆……還是被你們看得太扁了啊。”
葉塵無奈搖搖頭道:
“看來,你們居然都認為,我這次來,是打定主意找死來著?!?/p>
“這實在是有些傷到我自尊啊……”
阮秋林微微獰笑:
“死到臨頭還嘴硬……給我拿下他!”
“那個女人,交給我審理!”
洪澤馨聞言,不由得微微皺眉,流露出一抹嫌棄神色。
“小心!”
就在這時,猿飛正人忽然出聲提醒道。
而幾乎同一時間,塔倫等人,也是感應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小心,別讓他們逃……”
阮秋林只以為這兩人要殊死一搏找機會跑路,連忙出聲。
然后……
一點黑芒,在他視線之中,無限放大。
“??!”
伴隨著一聲慘叫,阮秋林整個身子倒飛而出。
隨之飛出的,還有一只鮮血淋漓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