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一聽,景政深不買他的夸賬,忙含糊了過去,不敢效仿徐董吹過頭了。
但景政深確實潔身自好,身邊從未有過鶯燕。
別人都猜測過,景爺二三十年身邊都沒有女人,他不寂寞嗎?感情不空虛嗎?
后來才知道,景爺是情感有寄處,便不孤單。
就算這群人不夸,季綿綿也知道丈夫的為人。
老公若不好,爹媽爺奶哥姐會讓自己嫁給景政深嗎。
她姐雖然沒在家,但心里已經(jīng)默認(rèn)了。
因為自己若嫁的是姐姐不看好的男人,估計早殺回來斷了她姻緣,再繼續(xù)失蹤了。
過了這么久,姐姐沒消息,十有八九也認(rèn)了景政深這個妹夫。
以前,季小綿綿還想過,要不鬧個離婚,自己再假裝嫁個渣男,轟轟烈烈的,把她姐姐炸回來。這個想法剛冒頭就被自己捏死了,代價太大,且不說自家人,就是丈夫這里她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包間,因為景太太去了,景總心情俱佳。
季綿綿很少搭話,她面前的小碟子里,永遠(yuǎn)都是小山堆,快吃平了,景政深又給她夾。
說實話,在場的很多男人都看著埋頭苦吃的景太太,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看到不管理身材,以吃飽為主。
雨雪紛紛,
唐甜打算約景修竹去吃飯。
景修竹看著消息顯示,他轉(zhuǎn)著手機(jī),思索片刻,回復(fù)了唐甜,“改日我請你。”
他得回家打聽打聽姓唐的,還和自己‘相親’的人家是誰了。
敢放出豪言和他相親,想必家族在海城也是有一定地位。
收起手機(jī),景修竹去了昨日停車地,上邊積了厚厚一層雪,他車熱了好一陣,才能發(fā)動。
路上,給大哥打電話。
“喂,修竹。我和你嫂子在外邊吃飯。”景政深開口,“著急的話去公司找我,一會兒我和你嫂子也回公司了?!?/p>
不知道景修竹說的什么,景政深應(yīng)了兩聲,掛了電話。
他又沒給自己夾菜,看著小妻子挑什么吃的多,他就又夾的什么。
季綿綿吃的小肚子都起來了,靠著椅子,撐了,也困了。
景政深一行人還在聊今年概念塊的事,打聽景政深要不要投資,探探他的意思,他要是有點風(fēng)吹草動,下邊的人都可以大刀闊斧的準(zhǔn)備了。
然而,一群人從景政深這里什么也沒打聽到,倒是季綿綿等待期間又喝了三杯飲料,更撐了。
更有人“景太太,你知道算力概念的事嗎?”
景政深眉峰厲皺,望著飲了酒就無大小敢找他家小綿寶的男人,“林總,你可是第一人啊。”
林總沒聽出景政深的警告,以為是夸他,“景總,我怎么了?”
“打聽消息敢打聽到我老婆身上!”
林總觸及景政深冷眸警告,嚇的酒勁兒頓時消了一大半。他嚇得臉色也白了,旁邊也沒人開口救他于尷尬不安中。
季綿綿卻淡淡開口,“聽說過呀?!?/p>
瞬間,餐桌上所有視線都看著她。
景政深眉宇未展,看著小妻寶。
季綿綿又問了句,“我老公都不想告訴你,我為啥要告訴你?”
餐桌上眾人:“……”
景太太多少有點,不禮貌了。
季綿綿也知道自己不禮貌,最起碼一個成年人,面子上的和平要維持一下,這才是成熟??伤幌氲絼傞_始這個人夸大說話,季綿綿討厭。剛才和丈夫聊天,一些話丈夫不想說,又蠢不唧唧的過來找自己打聽,季綿綿更討厭了。
她和她老公是最親最近的人,難道是對你一個初次見面,還是花心蘿卜的中年禿男人說實話嗎?
那她還是不要禮貌了。
餐桌一下子尷尬靜住了,幸而一旁的徐董現(xiàn)身,主動打破平靜,不聊商業(yè)上事,說起了家中瑣事,這才得以繼續(xù)飯局。
離開時,景政深命司機(jī)付的飯錢,在門口沒有發(fā)生搶單的推搡。
季綿綿吃的撐,剛巧天空還在飄雪花,這會兒小了許多,看到季綿綿眼中的貪玩。
景政深讓司機(jī)自己開車離開,他牽著小妻寶的手,也同一群合作商分別,漫步與雪中。
“老公,我今天又不禮貌了,你說他們背后會蛐蛐我不會?”季綿綿啥都知道。
景政深肩頭飄了淺淺幾片的雪花,而后消融,“他們不敢?!?/p>
就算不是景太太,她也是季三小姐。不想活了,敢背后議論季家最受寵的嬌小姐。
“老公,他們咋知道我是季家最受寵的?”季綿綿問。
“因為你藏得最深?!笔来笞?,珠寶從來是珍藏,不舍得被外界公開的。
如景政深所言,二人離開后,內(nèi)心都會對季綿綿有評估,但一個都不敢說,唯恐隔墻有耳,將事情捅到季家耳中。
“還是不敢相信,景家和季家竟然聯(lián)姻了?!庇腥苏f。
徐董見得多,拎得最清,“景總對景太太那樣子,可不像是聯(lián)姻。”倒像是,早就有情。
走在路上,季綿綿歡快的踩著雪花,景政深一只手拉著她,“綿綿,你聽我說過算力概念嗎?”
季綿綿還在地上一蹦,呲溜的往前滑行一小段,開心不已,“沒聽你說過,但我見你看過財經(jīng)新聞上的報道,好幾次提到了這個東西?!?/p>
“你知道是這么嗎?”
季綿綿:“字面意思猜測應(yīng)該和計算機(jī)有關(guān),但現(xiàn)在計算機(jī)大廠好多績效都不行了,好多都在裁員。我延伸一下,林總當(dāng)時想找你打聽的是和當(dāng)下最火熱的云計算,人工智能有關(guān)?!?/p>
景政深意外,拉著妻子溫?zé)岬男∽ψ樱粙绅B(yǎng)的很好,冬天四肢小火爐似的暖和和,大冷天,她活力旺盛,小臉兒白里透紅。小嘴只是簡單的涂了一個無色唇膏,看起來都水嫩嬌粉的,“這些都是你猜的?”
“對呀。老公,我猜對了嗎?”
景政深點頭了,“對了一半。那你再猜猜,我為什么不表態(tài)?”
季綿綿又滑行了一小段,“嗯~我懷疑你已經(jīng)在做了?!?/p>
景政深:“……”
“老公,我這次猜對了嗎?”
季綿綿話音剛落,“誒呀喲~”
“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