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錯”…“我沒錯”…“我沒錯”……
虞尋歌登上花島的那一刻,所有在花田上空盤旋的積木小人都開始吵鬧起來。
她面無表情的將飛到她腦袋邊上試圖抓著她耳朵沖她吼叫的小人拍開,她道:“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忍受自已的花島這么吵鬧的?!?/p>
站在她肩膀上的圖藍抱住了一個路過的小人,問道:“我們能帶一個回家嗎?煙徒種了很多花,家里需要一個這個。”
虞尋歌無情拒絕:“不要?!?/p>
一行人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站在花島入口等了一小會兒,沒有被任何力量驅逐,便明白這是欺花默許的意思。
但盡管如此,她們也不敢放肆,小心翼翼繞開花田,跟著拂曉銜蟬向種了欺詐之花的那塊區(qū)域跑去,盡可能不發(fā)出太鬧騰的響聲——至于那些喊話的玩具不在她們可控范圍內。
就像愚鈍玩具宮殿里那些千奇百怪的玩具工坊一樣,花島上不同品種的花聚集的花海也有各自奇妙的能力。
哪怕后期她每天都會趁著來花島修補花冠謀殺的時間偷偷研究花島有哪些花,但礙于時間不夠,她又貪心不足的想逛完玩具宮殿,以至于最后她既沒能逛完整座云中花島,也沒能玩遍整座玩具宮殿。
奔跑間,一直纏繞在虞尋歌身上的花冠謀殺散開,順著花島的風飛向高空,向遠處飛去。
拂曉銜蟬望著離開的花雨,皺眉問道:“你要做什么?”
虞尋歌望著不遠處飛過來和自已那片花冠謀殺匯合的花雨,也不遮掩自已的目的,她道:“不做什么,就是想知道……這座島上有沒有椿詞爵士?!?/p>
拂曉銜蟬安靜了下來,她沒有去追問載酒尋歌想知道這個答案的目的是什么,是為了知道欺花是否是一個有耐心種植椿詞爵士的馥枝?還是想知道亡靈野火的椿詞爵士為誰而開?
因為這些問題的答案她也很好奇。
一行人在路過花海時還遇到了正撅著屁股幫欺花整理花田的霧刃。
這完全是這位好學生自發(fā)的行為,以前在月光濕地里她就如此,如果哪位老師需要幫忙,她會主動留下來幫天胡豪七她們處理事務。
虞尋歌在花田邊停下,沖她揮手:“霧刃,我們去找【叩問我心】,你要來嗎?”
霧刃看了眼已經整理好的花海,將手在身上的圍裙上擦了擦,虞尋歌每次看到她這身裝扮和這個動作都會以為自已看到了一名專業(yè)的花農,但想了想,這位月狐好像無論做什么都很認真的樣子。
月狐走過來道:“走吧,我也想再看看。”欺詐之花如此美麗,它的伴生露珠又怎么會普通。
一行人繼續(xù)向里面跑,期間還陸陸續(xù)續(xù)拉上了萄柚、荒燼和小海馬。
圖藍左右看看,沖小海馬道:“你家蟹蟹呢?”
小海馬:“它一直找不到神明天賦詞,欺花老師叫它去談話了。”
或許和這座島的主人有關,在「燈塔」極其稀有的欺詐之花,在這座花島上占據(jù)的面積極大。
眾人動作輕柔的在花枝間翻找【叩問我心】。
拂曉銜蟬在一旁為沒有見過這種伴生露珠的同學講解道:“伴生露珠和欺詐之花的關系就像銀發(fā)和紅瞳,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世界上最美麗的搭配。
“你們在欺詐之花之中看到露珠的那一瞬間就會明白,它就是【叩問我心】?!?/p>
虞尋歌:“………你平時夸欺花一個就算了,這次還順帶把所有馥枝都帶上了是嗎?”
正彎腰在花叢中扒拉的拂曉銜蟬像狐獴一樣站直身體,全身防御拉滿,警惕的望著載酒尋歌:“你又想說什么讓人不高興的話,銀發(fā)紅瞳不美麗嗎?”
虞尋歌盡可能讓自已的語氣不要帶上任何攻擊性,因為她是真的好奇而不是為了挑釁,她站直身體,認真的問道:“那你頭發(fā)變成淺金色后…豈不是很不適應?”
“喔,那倒不會?!狈鲿糟曄s解釋道,“一個種族的君主就應該與眾不同才對,你知道我的身份的?!?/p>
虞尋歌:“嗯,花王?!?/p>
已經快成為載酒本地龍的圖藍發(fā)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在場只有她被這個可怕的爛笑話給逗笑了。
虞尋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面對拂曉銜蟬的怒視,她只能像之前向愚鈍解釋“宜家”那樣盡可能解釋這個并不好笑的笑話。
……
花塔的某一層房間,蟹蟹正對著面前一顆飄在空中的露珠出神。
欺花支著下巴望著窗外,空中的花冠謀殺簡直多得不像話,它們分散開來飛過花島的天空,沒有像以往那樣漫無目的的隨處飛舞。
她在找什么?
欺花的目光饒有興致的跟隨著那片花島上最難管束的花。
不知過了多久,當遠處響起那些玩家找到【叩問我心】的驚喜聲時,那片飛在空中的白色花雨也停了下來,在某一處花田的上空盤旋。
欺花竟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那里種的是什么……
那是這處花島上唯一一塊沒有花朵與花枝生長在其中的花田,因為里面的花已經全部跑掉了。
跑掉的時機也是很巧妙,正好在神殿問答后,但她知道,早在「換牌」結束的時候,那片花田里的花就已經有點不高興了……
【椿詞爵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