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芙閉著眼睛她都知道是誰,一股怒火噌噌往外冒。
‘這廝怎么回事?合著自已閨女兒子并沒有吃不下睡不著?
純?yōu)榱蓑_她回來的?’
衛(wèi)芙伸手,一把就掐住了崔珩勁瘦的腰,使勁抓了一把。
崔珩疼的“嘶嘶”吸氣,就這都不撒手。
院子里干活的奴仆們,看到太子扛著太子妃走過來,紛紛嚇得的面壁跪下,不敢多看一眼。
衛(wèi)芙又羞又氣,這廝在家里,是渾然一點臉不要了。
衛(wèi)芙放棄掙扎,認命道
“璟兒呢?玥兒呢?不是說他們想我想的吃不下,睡不著嗎?
你倒是讓我先去看看他們啊.......”
崔珩根本不理她,直接將她扛進臥房,扔到了床里面。
要不是衛(wèi)芙身手好,怕是要跌個狗吃屎。
衛(wèi)芙抬腿一腳就往崔珩臉上踢,被崔珩一把抓住腳踝,使勁一拉......
衛(wèi)芙就這么曖昧的,被崔珩牢牢固定在他身下。
要不是看在崔珩那張臉的份兒上,這樣的色胚,衛(wèi)芙能把他腦袋擰下來。
面對如此傾國傾城的姝色,衛(wèi)芙終究下不了重手。
崔珩似乎是很不滿,一句話不說,就是一頓無腦親,把衛(wèi)芙弄得暈頭轉(zhuǎn)向。
正當衛(wèi)芙要繳械投降的時候,門外傳來奶團子們激動的“呀呀”聲。
衛(wèi)芙骨子里的母愛瞬間蘇醒,一把將崔珩甩到床尾,低聲威脅道
“璟兒跟玥兒來了,我得過去看看他們......
你不準鬧,給我在床上等著,一會回來收拾你!”
說完霸氣的拉好衣裙下床,走過去開門。
許是被衛(wèi)芙霸氣的氣勢震懾到,崔珩衣衫不整,臉頰潮紅的躺在床上,倒也沒再纏她。
乳娘帶著兩個粉糯糯的奶團子站在門口,兩個小人兒,都裹在厚厚的狐裘里面。
毛茸茸的襁褓,只露出奶團子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起來像某種可愛的萌寵。
衛(wèi)芙心都化了,抱著兩個孩子,到了隔壁的小暖閣。
小暖閣為了兩個孩子,專門改造了。
地下通著地龍,墻壁也是中空的,外面一直有奴婢看著火,室內(nèi)溫暖如春。
衛(wèi)芙將兩個孩子從厚厚的襁褓里解放出來,放在寬大的軟榻上,讓他們玩耍。
璟兒跟玥兒已經(jīng)能勉強坐穩(wěn)了,身子比同齡的孩子更加結實,衛(wèi)芙稀罕的不行,心里也有些愧疚。
自已身為他們生母,其實陪在他們身邊的時間十分有限。
還如不崔珩這個父親,帶他們的時間多。
衛(wèi)芙伸手在自已兒子跟閨女的頭上用手指比了比。
想著自已身為他們的阿娘,好歹做點鞋帽給他們穿戴,略微彌補一下她稀薄的母愛。
衣裳就算了,她沒那個手藝。
結果手指碰到璟兒頭上虎頭帽的時候,眼神瞬間被帽子吸住了。
那虎頭帽子面料不見得多好,但是手工極其精美。
小老虎淘氣的眼睛圓溜溜的,活靈活現(xiàn)。
再看玥兒頭上的,除了顏色不一樣,樣式一模一樣的。
顯然是出自一人之手。
衛(wèi)芙看著虎頭帽,總覺得似曾相識,忍不住伸手又往他們的頭上摸去。
衛(wèi)芙眼睛盯著那個虎頭帽,腦子里一陣發(fā)暈。
手指還沒碰上那帽子,便被一只修長的大手握住了。
衛(wèi)芙有些迷茫的抬眼看向崔珩。
崔珩臉色冷冰冰的,衛(wèi)芙有點懵,不知道崔珩為何生氣。
只聽崔珩冷冷道
“這么冷的天,你們將小世子跟小公主抱出來,萬一染上風寒怎么辦,你們擔待得起嗎?”
那兩乳娘被嚇得瑟瑟發(fā)抖,一個勁兒跪在地上磕頭,不敢起身。
衛(wèi)芙晃了晃腦袋,實在想不通自已怎么突然暈了。
崔珩一揮手,立刻有人過來將兩個乳娘帶下去了。
另外有幾個日常一起照顧世子跟公主的仆婦,給兩個孩子換了一身衣裳鞋帽,帶到另外一個小隔間。
衛(wèi)芙還想多看看孩子伸手想攔,結果一陣頭暈眼花坐都坐不穩(wěn)。
崔珩一把摟住衛(wèi)芙,讓她靠在自已懷里,給她輕輕揉著太陽穴,然后又打開一個瓷瓶子讓她聞。
一股有些刺鼻的腥辣味道直沖腦門,衛(wèi)芙天旋地轉(zhuǎn)的腦子一下平靜下來。
衛(wèi)芙摸了摸自已額頭,皺著眉問崔珩道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暈了?我以前不這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