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超呵呵一笑道:“太好了!丁大豹那個傻逼,讓他跟著咱們混,他不過來,非要在那邊,這下好了,被抓了吧?”
其他人也都呵呵笑了笑。
這時有人道:“超哥,被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過兩天就放出來了?!?/p>
譚超則是撇了撇嘴道:“這次跟以前不一樣,要不然,這段時間為什么侯老大不讓咱們出去?”
“為啥?不就是最近嚴打嗎?”
譚超點頭道:“這次跟以前不一樣,從外地調來一個很牛的政法委書記,咱們侯總暫時不想跟他正面沖突?!?/p>
“這個政法委書記有這么厲害嗎?咱們以前什么大風大浪沒有經過?難道還怕他?”
“你懂個屁!”譚超沒好氣地道,“趕緊打牌吧。”
譚超把位置讓給其他人,他則是站起來打了電話出去。
他打給的是侯萬才。
侯萬才接通電話后沒好氣地道:“這大晚上的你不睡覺,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老大,新消息,丁大豹被抓了。”
“丁大豹?”侯萬才想了一下道,“郭鵬榮下面的人?”
“沒錯,就是他的人,跟著郭建明混,前段時間我還跟你說過,想把他拉到咱這邊來,他沒過來。”
侯萬才呵呵一笑道:“郭家這群人不是簫正陽的對手,估計用不了多久,都得完蛋。”
“咱要不要趁這段時間,也對付一下簫正陽,別讓他在這里做大了?”
“不用?!焙钊f才道,“既然現(xiàn)在他跟郭家杠上了,咱們不但不能對付簫正陽,還要退得遠遠的,讓他有精力對付郭家。郭家這兩年發(fā)展的太順了,竟然還想跟我掰掰手腕,呵呵?!?/p>
“明白了?!弊T超道。
掛掉電話后,侯萬才坐在那里想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他打給的正是郭鵬榮。
此時已經是晚上的11點多。
郭鵬榮喝了酒,正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接到電話后,郭鵬榮看了一眼,然后呵呵一笑,嘟囔道:“這個老東西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隨后他接聽道:“侯哥,好久不見?!?/p>
侯萬才呵呵一笑道:“老郭,好久不見啊,這段時間經常聽到你的消息,現(xiàn)在企業(yè)發(fā)展壯大了,這是不準備跟我玩了呀?”
“侯哥,開什么玩笑呢?我的企業(yè)再大,也沒有你礦上的生意好啊?!?/p>
“現(xiàn)在的環(huán)保壓力太大了,不好干呀?!焙钊f才道,“我聽說你最近的一些娛樂項目,效益都很好,讓哥哥我看了眼紅啊?!?/p>
郭鵬榮當即道:“我們掙的那些都是辛苦錢,跟侯哥的沒法比啊?!?/p>
兩人彼此吹捧了一陣,郭鵬榮道:“侯哥,你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么事?”
侯萬才道:“我聽說你下面的那個丁大豹被抓了,究竟怎么回事?”
郭鵬榮聽后心里咯噔了一聲,然后呵呵笑著道:“沒事,都是一些小問題,過兩天就出來了?!?/p>
“我可聽說了,新來的政法委書記不簡單,你小心點?!焙钊f才道。
“放心吧,一個小小的政法委書記掀不起什么大浪來。”
“你說的也對?!焙钊f才道,“你那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隨時說?!?/p>
“多謝侯哥?!惫i榮很是客氣地道。
掛掉電話后,郭鵬榮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丁大豹被抓了,他竟然還不知道。
丁大豹最早以前是跟著他混的,只是后來他把很多業(yè)務都給了郭建明,然后讓丁大豹也聽郭建明的吩咐。
隨后,他給郭建明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郭鵬榮有些生氣地叫道:“究竟怎么回事?丁大豹被抓了?”
“爸,你先別著急,我也剛聽說,現(xiàn)在正在想辦法把他弄出來?!?/p>
“給我說說究竟怎么回事?”
郭建明當即把大概的情況講了一下。
郭鵬榮聽后,頓時惱怒地道:“為什么現(xiàn)在還干這種事情?這都什么年代了?能不能采取一些正規(guī)的手段?”
“爸,都是下面的人干的,而且公司也的確跟那個娘們簽了合同,既然合同簽了,她就應該履行義務,這件事我能處理好,你不用擔心了?!?/p>
“你最好能處理好,另外,盡快把丁大豹弄出來,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我知道?!惫髡f完,掛掉了電話。
現(xiàn)在他在連夜讓人調查丁大豹被關押的地方。
最后他得知,丁大豹還有幾個人都被關押到了玉蘭縣那邊。
郭建明聽后,一陣頭大。
最近這幾年,郭家雖然發(fā)展得很快,但是一般都是在玉蘭縣發(fā)展,基本沒往其他縣擴展。
現(xiàn)在丁大豹被關到了玉蘭縣那邊,他還真有點不知所措。
本來他是想找他父親商量一下的。
但是想到剛才父親憤怒的表情,他也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隨后,他給他母親蘇艷梅打了過去。
蘇艷梅聽說丁大豹被抓了,她有些著急地道:“丁大豹手下這么多人,怎么會被他們抓走?”
郭建明道:“這個政法委書記不簡單,身手很好,丁大豹帶的那些人都被他打倒了?!?/p>
蘇艷梅氣呼呼地道:“這一個個的怎么都這么能打?涌泉縣那邊有沒有關系?”
“我現(xiàn)在接觸到的涌泉縣那邊的關系都幫不上什么忙,媽,你看能不能找一下爸那邊,讓他動用一些關系試試?”
“你自己怎么不找他?”蘇艷梅道。
“剛才他給我打了電話,很生氣的樣子,如果我現(xiàn)在再找他說這件事,估計他會更加生氣?!?/p>
蘇艷梅想了一下道:“好了,這件事你別管了。”
此時的蘇艷梅正在跟幾個人打著麻將。
掛掉電話后,她麻將也不打了,直接往家里趕去。
當回到家的時候,郭鵬榮正在客廳里抽煙。
最近這些年,蘇艷梅跟郭鵬榮并沒有實際的一些身體接觸。
郭鵬榮在外面養(yǎng)了多個女人,蘇艷梅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當看不到。
“這么晚了,怎么還在這里抽煙?對身體不好。”蘇艷梅走過去,把郭鵬榮手里的煙拿了過來,按滅在煙灰缸里。
郭鵬榮沒好氣地道:“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兒子,凈給我闖禍?!?/p>
蘇艷梅白了他一眼,然后坐在郭鵬榮身邊。
坐下后,她的手開始不老實,到處亂摸著。
“我也剛聽說,丁大豹被關到了涌泉縣那邊,建明不敢跟你說,怕你兇他?!?/p>
蘇艷梅說完,俯下身子…。
郭鵬榮就靜靜地坐在那里,并沒有動。
雖然只要他愿意,每天都能換著…搞活動,但是已經很久沒有……,所以這一會,他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