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對這個結(jié)果很滿意。
她在轉(zhuǎn)身的時候,怎么看楚蓮薇都覺得這位阿姨是個明事理的人,她主動詢問。
“王工的病情您要了解一下嗎?”
孟晚棠也知道這位過來是做什么的,她對人不對家庭。別的不說,王工是個人才,楚蓮薇也是個講道理的人。
更不要說,人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得舍得教訓(xùn)。
不是做做樣子,真的教訓(xùn)了一頓。
她自然也得給人家臺階下。
楚蓮薇松了口氣,她禮貌地詢問:“孟大夫,您真的能治老王的病嗎?”
“需要半年的時間才能治愈,具體的情況,還要看他的身體素質(zhì)?!泵贤硖闹v話不故弄玄虛,直接給了肯定的答復(fù)。
能治好,就是需要時間。
“能治好就行,多長時間都沒關(guān)系,我們配合?!背忁卑l(fā)灰的嘴唇輕輕顫抖,忍了忍還是沒讓孟晚棠現(xiàn)在就去給王工看病的話。
孟晚棠這會兒也不困。
她想了想說:“趁著時間還早,咱們?nèi)メt(yī)院看看。我給開個方子,你們先給王工吃著,他現(xiàn)在主要是提高一下身體的免疫力?!?/p>
楚蓮薇不太懂,但聽得認真。
到了醫(yī)院,孟晚棠確定了病情,才寫下藥方。
楚蓮薇拿著藥方給醫(yī)院的大夫看,大夫看過之后,贊嘆道:“這個大夫開的方子很妙,恰到好處。就按照他這個來。我們醫(yī)院的老中醫(yī)回來,也不見得有她這個藥方好?!?/p>
“那我就去抓藥了。”
楚蓮薇得知藥方很好,就知道人家孟晚棠是有真本事的。
另一頭,孟晚棠還不知道自己被質(zhì)疑了。
她回到家,發(fā)現(xiàn)陸青野竟然帶了飯菜回來。
“這是什么?”她打開飯盒一看,里面竟然是紅燒肉,“你還買了紅燒肉?”
陸青野抬眸,指著另外一個讓她看:“紅燒獅子頭,你喜歡吃的?!?/p>
“還真是?!泵贤硖乃菩Ψ切Φ乜粗?,“別跟我說,王工他愛人是你請來的?!?/p>
“什么?”陸青野好似真的不知道似的。
孟晚棠早就看透他了。
“你別裝了,我就知道是你把人叫來的?!泵贤硖睦浜?,“瞧你那心虛的樣子?!?/p>
陸青野笑著走過來,把人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高挺的鼻梁蹭著她的鎖骨,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孟晚棠下意識抱住他的頭。
“喂?!?/p>
她警告他不要亂來。
低沉的聲音從胸口傳來:“我什么都不做?!?/p>
“你把人叫來做什么?害怕我不給王工看?。课以谀阈睦锞褪悄敲床涣羟槊娴娜??”
陸青野摟著她腰的手臂緊了緊:“我知道你肯定趁著我不注意,去給王工治病。他女兒那么過分,他也沒管好。憑什么讓你去給他看病?既然他管不了,那就讓能管的人來好了?!?/p>
他甚至還心情頗好地問:“她給你跪下了嗎?”
“沒有。”
“……”
陸青野擰眉:“看來這個楚蓮薇也沒有那么不喜歡她這個小女兒?!?/p>
“不過她挨了兩巴掌,還被送到王工老家去了?!睖匦阒楹闷鏄O了,就問陸青野,“王工他們家是哪兒的?我怎么看到王艷麗的臉都變了呢?”
這事兒陸青野還真知道。
他們從事保密工作的人,帶過人來執(zhí)行任務(wù),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調(diào)查清楚。
“他們家在山里,他媽守了半輩子活寡。一個人帶著七個孩子生活。王工是老大,他小的時候,他爸還在,家里的日子也過得去。他也愛讀書,跟著村子里唯一認字的人學(xué)。他爸是個有本事的,知道兒子愛讀書,就送他去讀書。他也有出息,還考上了大學(xué)。真的就從村子里出來了,最后還娶了個城里的媳婦?!?/p>
別看陸青野講得輕飄飄的,孟晚棠很清楚,王工的本事有多大。
那個年代,那種小山村里,幾十年都走不出來一個大學(xué)生。
“他爸死的那一年,他才讀初中。家里沒錢了,他想不讀書,他媽死活不讓,跟他說,這是他爸爸的遺愿。就這樣他讀出來了。也開始回報家里。他愛人你也看到了,出身不錯,要不是后面遇見事,肯定不是現(xiàn)在這樣的?!?/p>
“看出來了?!?/p>
哪怕衣著樸素,氣質(zhì)卻很好,依舊是一身傲骨。
“她娘家出事的時候,王工就把她和孩子送到了鄉(xiāng)下老家去。那個老太太很古板,不允許家里的孫女和別的男人說話。一旦說話,就會被關(guān)起來。王艷麗被關(guān)過幾次。聽說,還有些別的手段。反正王艷麗都經(jīng)歷過?!?/p>
孟晚棠恍然大悟:“難怪她嚇成那個鬼樣子。忽然有點同情王艷麗了呢?!?/p>
忽然,孟晚棠覺得有點不太對。
她抓住他的手:“你在干嘛?”
“媳婦,明天晚上我不回來。”陸青野賣可憐。
孟晚棠才不吃這一套,她輕嗤:“別跟我玩文字游戲,你今天晚上回來。白天是想也不要想,我是不會再縱著你亂來了。”
“我哪兒有亂來?”
陸青野抱著她親,手上的小動作可是一點都沒停。孟晚棠被他親得暈乎乎的,被他連哄帶騙就哄到里面去。
這人在她面前越來越臉皮厚了。
那紅燒肉孟晚棠是沒吃上。
紅燒獅子頭也沒吃上。
她怨念萬分地在他喉結(jié)上咬了一口泄憤,才趴在柔軟的被子里補覺。
下午。
陸青野去上班,剛到單位就碰到了馮東陽。
“咦,頭,你鼻子這怎么了?怎么感覺好像是被人咬了呢?”馮東陽湊過去,還想看個真切,陸青野伸手把人扒拉開,就走了。
“看什么看,干你的活去。昨天抓到的那人,嘴巴里掏出東西來了?”
馮東陽二話不說,就去看過。
陸青野沒去辦公室,他走到走廊上,那邊有個鏡子。
中午搞的時候,太激動,他也沒太在意。
現(xiàn)在看到鏡子上的痕跡,某個地方又蠢蠢欲動。
他把襯衫最上面的扣子系上,不抬頭的話,勉強能掩飾得住。
抓的人有點多。
陸青野抓緊時間忙完,匆匆回家。
他發(fā)現(xiàn)屋里靜悄悄的。
難道孟晚棠還沒醒?
陸青野輕手輕腳地進屋,發(fā)現(xiàn)孟晚棠還真的沒睡醒??赡芩糜悬c熱,被子沒全蓋住,露出雪白一片肌膚。
背上青紫的痕跡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