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聽夏揉了揉眉心,有些失望的看了徐子昂一眼。
很明顯,徐子昂這是上頭了。
這跟他們之前計劃好的完全不一樣。
魏聽夏拉著徐子昂的手,柔聲道,“你們別這樣,沒必要,我不值得你們這么做?!?/p>
她不敢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除了提醒徐子昂她也要穩(wěn)住張奕。
“聽夏小姐,徐子昂畢竟是京都來的世子哥,身份地位比我這個土包子要高不少,要是被我壓一頭,他這臉面上可沒光啊?!?/p>
張奕繼續(xù)刺激徐子昂。
帝弒劍就是為他這個冤大頭準備的,不刺激他一下,他可能不會上鉤。
“你知道今晚壓軸的拍品是什么嗎,就敢跟我賭?我告訴你,今天的壓軸拍品你連底價都拿不出來,也配在我面前叫囂,真是不知所謂?!?/p>
徐子昂輕蔑笑道。
他也在沐清歡的那個群里,得知這場拍賣會有帝弒劍之后,他第一時間就聯(lián)系了他老爹。只不過徐家那邊還在評估,沒有及時答復。
沐清歡的群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炸開了鍋,紛紛議論,甚至平時一些潛水的人都露頭參與了群聊。
神品級別的武器,這是一件大事,甚至關(guān)系到一個家族的興衰。
在武器榜排行第二的神兵,已經(jīng)不是靈石可以衡量的,值得動用一切家族資源進行購買。
徐子昂早就動了心思,今晚也算是恰逢其會,說明他與這把劍有緣。
現(xiàn)在京都的那些公子哥們遠在千里,就算有心拍賣也會有所顧慮,拍賣會結(jié)束前他們根本就趕不來現(xiàn)場。唯一要擔心的就是沐清歡會不會抬價,不過以她的性格,應該不至于干這種事。
至于張奕,徐子昂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不過是個下城的爆發(fā)戶賤民而已,哪里有跟京都豪門競爭的實力?
如果不是為了幫魏聽夏出一口氣,放在平時,這種角色徐子昂看都不會看一眼。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今晚,我就讓聽夏小姐感受我的魅力?!?/p>
廣播中傳來拍賣會十分鐘后開始的倒計時。
張奕淡淡一笑,直接往拍賣包廂走去。
魏聽夏拉了拉徐子昂,說道,“子昂哥,你也太沖動了,怎么就答應他了呢。我們不是說好,讓他給我買下千年靈髓不就可以了嗎?”
“沒關(guān)系,本來今晚的壓軸拍品也在我的目標之內(nèi),他以為是在激將我,實際上我只是順口答應而已。”
“???”
徐子昂笑著將手機拿出來,將群聊信息展示給魏聽夏看。
魏聽夏早就知道京都權(quán)貴二代之間有個圈子,能夠加入他們?nèi)毫牡娜宋锷矸莸匚欢疾缓唵?,他們隨便一個能動用的財富,就是魏家本家全部的家族底蘊。說白了,這個圈子,就是她一直夢寐以求加入的圈子。
她翻看著群里的聊天消息,又看了看徐子昂,總覺得這件事透著一股不對勁。
可她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京都圈子里的人都鑒定了這把劍就是帝弒,說明它的價值就是那么高。
想了許久,她終于知道哪里不對了。
“子昂哥,為什么這把劍會在南都的皇庭拍賣會出手,這種級別的神兵,不應該放到京都拍賣會,才能的得到更高的價格嗎?你不覺得這事不對勁?”
魏聽夏將手機還給徐子昂,說出了心中的困惑。
“應該是寄拍之人并不知道這把劍的真正的價值,魚目混珠,不是誰都有分辨眼力的。”
徐子昂輕描淡寫的道。
“嗯,可能是這樣吧。走,我們先去包廂,拍賣會馬上就開始了?!?/p>
“好?!?/p>
……
帝弒劍的消息傳回京都之后,沐清歡第一時間接到了他哥的電話。
“小妹,帝弒劍的消息是真是假?誰愿意拿這玩意出來拍賣吧,你可別搞錯了。”
“放心吧,不會的,我的眼光你還不相信啊?!?/p>
“我得到一些小道消息,京圈里的人都已經(jīng)安排人趕往南都拍賣會了,這把帝弒劍的成交價格將會十分驚人,你這次去南都算是趕上了,有了這件耀眼的戰(zhàn)績,你將來入仕的可能就大大增加了?!?/p>
“真的嗎,大哥,你可別騙我?!?/p>
“女子入仕雖然沒有先例,但也沒有明文規(guī)定不可以,不過是那些老家伙墨守成規(guī)罷了。只要你展現(xiàn)足夠的才華,加上你郡主的身份,我看誰敢反對?!?/p>
“那就好,謝謝大哥?!?/p>
“你先別急著謝我,父親交代的任務你辦妥了嗎?那么丹藥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什么人煉制的?老祖已經(jīng)發(fā)話了,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與這位煉丹師交好?!?/p>
“我盡快調(diào)查,那丹藥是宮家的大族老送到京都的,可他不日前參與到南王府與鎮(zhèn)南將軍府的權(quán)斗中,被張奕給殺了,我暫時找不到其他的線索?!?/p>
“嗯,這件事才是你的第一要務,你得多上心?!?/p>
“知道了知道了?!?/p>
沐清歡掛斷電話后,托著下巴陷入沉思。
眼下南都的局勢十分微妙,她也是到了南都之后才覺察出異常的。
比如這一場小小的拍賣會,南王跟秦長青竟然同時來了。拋開帝弒劍,今天好像也沒有什么重要的拍品進行拍賣,根本就不值得這兩尊大神同時過來。
“難道,帝弒劍其實是秦長青安排的,目的是南王府?”
沐清歡腦子里有了一些奇怪的念頭。
不過這好像也不太對勁,如果真的是秦長青設(shè)的局,不應該等到拍賣會開始了張奕才將帝弒劍寄拍。南王明顯沒有提前得到消息,又怎么會為了這把劍而來?
“不管了,有錢賺就行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沐清歡從不去多想。南都的朝局她早就有所耳聞,南王跟秦長青之間明爭暗斗這么多年,誰也奈何不了誰,在這種長期互害中,兩方的實力都在內(nèi)耗,達到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想必現(xiàn)在也差不多。
十分鐘后,拍賣會正式開始。
張奕被人帶到了四號包廂,他看了一眼排在前面的三個包廂,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今天的拍賣會,足夠精彩。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是秦素心打過來的,張奕直接按了接聽鍵。
“張奕,南王那個傻兒子看了魏心怡受辱的照片,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出了皇庭大廈,他應該就會行動?!?/p>
“很好,沒想到正戲還沒上,彩蛋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