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蠢貨,張奕,你要是現(xiàn)在跪下給我道歉,我心情好的話,沒準(zhǔn)還能饒你一條賤命?!?/p>
魏心怡昂著頭,像一只高貴的老母雞。
他這般作態(tài),讓張奕身邊的魏聽夏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本以為魏心怡還有點(diǎn)利用價值,沒想到這家伙是個搞笑演員。就這點(diǎn)水準(zhǔn),還想要對付張奕,真是太沒腦子了。你至少得先把世子夫人的位置坐穩(wěn),得到南王承認(rèn),甚至是懷上世子的孩子,這樣才有足夠的底氣跟依仗吧。
僅僅蠱惑了南王的這個傻兒子,就急不可耐的對張奕出手,真是有點(diǎn)不知所謂。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不是每個人都有啊。
張奕摟著魏聽夏的腰,淡淡的道,“美人兒,之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讓你把這賤貨帶走了,這次你還想要護(hù)她嗎?”
魏聽夏挑眉,“你要做什么?”
“如果你還要救她的話,得付出一點(diǎn)點(diǎn)小小的代價才行。比如我跟你深入交流的時候,你自己在上面主動一點(diǎn),這沒問題吧?”
魏聽夏沒好氣的瞪了張奕一眼,咬牙道,“你休想?!?/p>
“看來你跟這位未來的世子夫人是塑料姐妹啊,你難道不想跟她交好一下,畢竟她可是潛力股啊,將來南王世襲罔替,這位傻子世子還不是輕易被魏心怡給拿捏了,到時候整個南都都是她的天下了?!?/p>
說到這兒,張奕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這種美夢,只怕也只有魏心怡這個蠢貨才能信吧。
魏聽夏也差點(diǎn)被張奕逗樂了,這家伙真是的蔫兒壞,字字如刀。
魏心怡氣得咬牙切齒,她拉了拉南王世子,撒嬌道,“世子,你看看他囂張成什么樣了,你快點(diǎn)把他給我拿下,給我出氣。”
“好好好,我聽美人的,我最愛老婆了?!?/p>
小胖子拍手道。
魏心怡看向那些帶來的武道高手,命令道,“你們還愣著做什么,沒聽到世子的話,還不動手?把他手腳給我砍了,我要把她做成人彘。”
她對張奕的恨早已到了極致。
被關(guān)在狗籠里的時候她就暗暗發(fā)誓,她一定要把張奕跟魏紅妝這對狗男女碎尸萬段。
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
那些武道高手聽到命令,亮出武器直接沖向張奕。
還沒到張奕身前,幾聲槍響,他們一個個倒在地上,身體沿著慣性往前撲了幾米才停下,剛好到張奕腳邊不遠(yuǎn)處,一具具尸體拖著長長的血跡橫七豎八的躺在張奕身前。
幾秒鐘的功夫,南王世子帶來的這些武道高手,瞬間團(tuán)滅。
他們到死連張奕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緊接著,一支戎裝勁旅手持熱武,整齊劃一的往這邊走了過來,為首之人正是陳昊跟秦素心。
“張奕,你沒事吧。”
秦素心快步走到張奕身前,伸手在張奕身上一陣亂摸。
張奕小聲在她耳邊道,“大庭廣眾的,收斂一點(diǎn),晚上回去我再給你發(fā)粉絲福利?!?/p>
秦素心看了一眼張奕身旁的魏聽夏,醋壇子都要打飛了,她嘟嘴道,“誰知道你晚上又在哪個狐媚子的床上。”
“胡說什么呢,我是個正經(jīng)人?!?/p>
秦素心翻了個白眼,你是個正經(jīng)人,天天在魏家睡別人老婆。
看到魏聽夏跟張奕在一起,她有一種很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魏紅妝那女人已經(jīng)很難搞了,要是再來一個魏聽夏,以后她分到的粉絲福利豈不是更少了?
她暗暗想道,“不行,今晚我一定要把張奕留下,只要把他的彈夾給清空了,他就沒精力去惦記魏聽夏這個狐媚子了?!?/p>
陳昊這時候走了過來,他敬禮道,“張先生,秦帥有令,親衛(wèi)軍隨時聽候差遣?!?/p>
張奕把陳昊拉到一旁,小聲問道,“陳老哥,這怎么回事啊,你們這槍有點(diǎn)東西啊,連極境武者都可以秒殺。”
陳昊解釋道,“這是特制武器搭配最新研究的超納米弒神彈,祖境以下的武者眾生平等,跟普通人沒區(qū)別?!?/p>
“有更厲害的嗎?能威脅到祖境的那種?!?/p>
“有是有,不過那種武器跟子彈非常稀有,一般人駕馭不了,只有祖境以上的武者才能保持精準(zhǔn)度。而且,三代弒神彈的造價非常高,一顆子彈就需要十枚上品靈石?!?/p>
“這樣啊?!?/p>
張奕對這種槍械非常感興趣,能夠狙殺祖境強(qiáng)者的熱武,這可是大殺器,搞一把過來防身,以備不時之需。
他們兩人說著悄悄話的時候,魏心怡跟南王世子已經(jīng)被人帶了上來。
魏心怡罵道,“張奕,你要做什么,我告訴你,這位是南王世子,你好大的膽子,敢對世子動手!”
南王世子嚇得不輕,都已經(jīng)尿褲子了。
看得出來,這位世子的傻可不是裝出來的,他是真的夠傻的。
張奕抬頭看了兩人一眼,隨意的揮了揮手道,“我有很嚴(yán)重的厭蠢癥,把這兩蠢貨拉下去斃了吧,看著辣眼睛?!?/p>
“張奕,你放肆,你怎么敢!”
魏心怡臉色大變,她沒想到自己千方百計找來的靠山,竟這么不中用。
張奕竟然狂到了這種地步,連南王世子都敢殺,他要把南都的天都捅破不成?
她早就領(lǐng)略過張奕的瘋狂,可她沒想到這家伙能瘋狂到這種地步!
南王世子什么時候經(jīng)歷過這種陣仗,早就嚇得瑟瑟發(fā)抖。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皇庭大廈內(nèi)傳出,緊接著,南王在一眾人的簇?fù)硐伦吡顺鰜怼?/p>
南王世子哭喊道,“爹,救我,我不想死,救我啊?!?/p>
親衛(wèi)軍的槍口瞬間全部對準(zhǔn)南王眾人,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南王冷哼一聲道,“張奕,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是想要造反嗎,南王府世子你也敢殺?你當(dāng)真是無法無天了!”
張奕呵呵笑道,“南王閣下,我就是個鄉(xiāng)野村夫,不懂什么法不法的,在我這兒只有一個規(guī)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你的意思是只準(zhǔn)世子殺我,不準(zhǔn)我殺他?他是個傻子,又不是精神病,難道傻子也有特權(quán)?”
“牙尖嘴利,今天我倒是要看看,誰給你的勇氣敢對世子出手!”
這時又有一道聲音傳來,“我給的,沐英,你看起來很有意見?”
秦長青慢慢悠悠的從皇庭大廈內(nèi)走了出來。
南王陰沉著臉,氣得手都在發(fā)抖。本來他已經(jīng)計劃好了一切,只要循序漸進(jìn)步步為營,從張奕入手不斷地削弱秦長青,只要計劃得當(dāng),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重新掌握主動權(quán)。
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這傻兒子為了個女人跳了出來。
現(xiàn)在,可不是跟秦長青硬鋼的時候,這一次,還是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