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樓煩跟大秦的摩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甚至,現(xiàn)在的雁門和云中一帶,都是之前樓煩的地盤,這是被打跑后的結(jié)果,以長城阻隔樓煩,才得以免除一些樓煩的侵擾。
而樓煩不除,早晚是一個禍患。
而臥榻之地,豈容他人安睡!
所以樓煩之地,必須要拿下!
更何況,婁煩之地,可是種糧食的好地方,拓展領(lǐng)土很有必要,但是適合耕種的平原地帶,更為重要。
而樓煩,就是這樣一個重要之地。
但是,想要進攻樓煩,需要翻山越嶺,地勢險峻,稍有不慎,便會中了埋伏,這場戰(zhàn)役,注定不可能猶如當初攻打胡王庭那般簡單。
根據(jù)地形圖,趙驚鴻設(shè)定了幾條進攻路線,并考慮了可能會發(fā)生的各種情況后,才去休息。
次日一早。
大廳內(nèi)。
趙驚鴻、韓信、蒙恬、王離、王承、劉錘、蒙宜德、李勇等人齊聚一堂。
趙驚鴻看著眾人,沉聲道:“諸位,胡人進攻我上郡,其中有不少世家的勢力參與其中,孫誠已經(jīng)交代,這些事情則交由朝廷去負責,咱們接下來,要追究胡人剩余的士兵以及其他逃竄的叛軍!此次,務必斬草除根,上郡之事,絕對不能再重演!”
王離眨了眨眼,“趙大哥,冒頓現(xiàn)在可是在去咸陽的路上。”
“那又怎樣?”趙驚鴻看了一眼王離,“你心疼了?”
王離立即跳腳,“我心疼個錘子我心疼?”
“那就閉嘴!”趙驚鴻冷哼一聲,“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已的殘忍!胡人不除,四周邊境則永不得安寧!”
王離縮了縮脖子,低聲嘀咕道:“我也沒說不殺胡人啊,要是殺胡人,我第一個上!”
趙驚鴻沒有理會王離,繼續(xù)道:“如今,孫誠帶領(lǐng)的那批叛軍,如今投奔婁煩,而婁煩已經(jīng)收留這批人。樓煩收留為我們的敵人,那樓煩便是我們的敵人!至于剩余的那批胡人,已經(jīng)繼續(xù)逃竄,至于會逃竄到何地還不知曉,但這次的任務,便是斬草除根!”
蒙恬抱拳沉聲道:“愿聽從趙將軍的安排!”
韓信也沉聲道:“隊伍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隨時準備出發(fā)!”
趙驚鴻道:“先不急,出征之前,我們需要先制定好策略,以防發(fā)生意外。最了解我們的人,永遠是我們自已人,在背后捅刀子的人,基本上都是他們!”
趙驚鴻推出來輿地圖,指著上面的土地沉聲道:“以此地勢險峻,若是我們前往,必然會遭受埋伏。但是,如果從此處繞行,行程又太遠,容易形成疲兵之態(tài)?!?/p>
王承連連點頭。
當初得到上郡被圍攻的消息以后,趙驚鴻滿腔怒火,卻依然壓著火,讓眾人原地休息,休息以后才一鼓作氣出發(fā)的。
他現(xiàn)在才明白,若當時那種情況下,因為怒意而直接下令奔往上郡,就算抵達了上郡,也是一群疲兵,非常危險。
只有保持最好的狀態(tài),才能無往不利!
蒙恬起身,指著輿地圖上的一處,“我們可以借道此處,突襲樓煩后方!”
“不可!”韓信起身,沉聲道:“此處地勢最為平坦,我們能想到,他們必然也能想到,此處必然早已經(jīng)布好埋伏,隨時準備突襲我們!”
蒙恬蹙眉,“那你說,該怎么辦?”
韓信微微一笑,緩緩起身,雙眸盯著輿地圖,眼神和神態(tài)瞬間變了。
趙驚鴻滿臉期待地看著韓信。
韓信手指輿地圖,沉聲道:“我們走這條路!”
“你瘋了嗎?”蒙恬臉色瞬間變了,盯著韓信沉聲道:“此處地勢險要,你想讓我們的士兵去送死嗎?”
“送死談不上!但走此地,可讓勝算提升到七成,其他地方的勝算,不足五成!就算能夠獲勝,也是以損失慘重為代價的情況下所獲得的勝利!”韓信看向眾人,激動道:“如今,我們只需要拿下此處,直擊婁煩腹地,將這里攪出一個缺口,大軍沖入進去,猶如狼入羊群!”
眾人聞言,不由得面面相覷,覺得韓信的想法有些天方夜譚。
他們心中有太多的不解,太多的疑惑,因為他們完全看不懂韓信要做什么,感覺韓信所說之話,每個字他們都懂,但是合在一起,他們就無法理解了。
趙驚鴻也有些發(fā)懵,尷尬地開口道:“阿信,講清楚些?!?/p>
“好!”韓信見眾人都是一臉迷茫,只能向下兼容,說的更為直白一些,“你們不懂也沒關(guān)系,其實沒那么復雜……”
眾人的臉色瞬間黑了。
趙驚鴻也很無奈。
讓你說你就說唄,非要加一句這個有什么用!除了得罪人,能有什么作用!
“此處地勢險峻,但也如同我剛才所說一般,樓煩地勢復雜,能夠行軍的路線就那么幾個?!表n信指著一處,沉聲道:“此處,地勢險要,并且要過一處山淵,必然會遭受伏擊,對方只要出動少量兵力,就可將我們的大批隊伍給打殘,遂不可?。 ?/p>
“此處,就是剛才蒙恬將軍所說的路線,此處最為平坦,也最適合行軍。但是,我們能想到,敵軍也能想到,所以此處必然有大量伏兵?!?/p>
蒙恬的臉色有些難看。
“剩下的幾處,情況都差不多,想要硬闖過去,定然會遭受巨大的損失。以我軍的裝備精良程度,沖過去是必然的,獲勝也是必然的,更何況我們還有手雷這等神器,但是我們要考慮,這些損失我們是否可以接受?!?/p>
眾人微微點頭。
雖然韓信說話有些氣人,但是人家說的確實有道理。
“而此處,則是最不可能的行進路線。你們都覺得這條路是不可選的,因為太難走了,甚至覺得,還沒到地方,咱們自已的士兵就被折騰的夠嗆,甚至損失慘重。所以,他們也必然會這么想。如此,這便是我們的突破口!”
“此處地點的優(yōu)勢便是,在此處行軍,可以最快的速度直擊敵軍腹地,直奔婁煩皇城,擒賊先擒王,拿下皇城,其他地方的士兵,則將不堪一擊!”
“好!”趙驚鴻鼓掌道:“不愧是兵仙,此番見解確實令人驚嘆,不過……此處行軍這么困難,我們將如何保證士兵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