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芳其實覺得司音會主動來找她的,畢竟誰也不想有一個漢奸父親。
哪想到一連等了好幾天,司音都沒有主動來找她!
她是真不怕自己去舉報她哈!
陸家那邊又一直在催司薇離婚!
王美娟還上門來罵過。
司薇又整天哭,說她不要和陸時深離婚。
宋芳心疼極了,卻又沒有辦法。
她不是沒好言好語跟王美娟說過。
她還是底下找過陸時深。
他們都堅持說非離婚不可,她也沒有辦法呀。
她現(xiàn)在只有寄希望司音這里可以有轉(zhuǎn)機了!
可她卻遲遲沒有找上門。
宋芳也不可能真去舉報司音。
司大年一直都不知道司音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她不可能自爆黑歷史!
司薇絕望了,“媽,我該怎么辦啊,我不想離婚,我不要離婚,嗚嗚……”
司薇不知道第幾十次在宋芳面前哭了。
宋芳也沒辦法:“陸時深咬死了要跟你離婚,我也沒辦法呀!”
“媽,你再想想辦法,再想想辦法呀!”
“我能有什么辦法?”說著,宋芳看向司薇:“要不直接離婚得了,反正那陸時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離了就離了!”
“不,我不離婚!媽,陸時深以后會成為海城首富,變得超級有錢,我要是跟她離婚虧大了,首富夫人也跟我沒關(guān)系了!”
宋芳不信:“就陸時深那游手好閑的樣子能成為海城首富?薇薇,你聽誰說的?你怕是被騙了吧!”
“你別管我是誰說的,我說的都是真的,陸時深以后會成為首富,而陸時衍,這個一個月他就會因為執(zhí)行任務犧牲!”
“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些,我才改變主意嫁給陸時深的?!?/p>
宋芳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陸時衍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會死?還有那陸時深,哪里有半點未來首富的樣子?
“薇薇,你鐵定是被人騙了,是不是司音那小賤.人騙你的?他自己想嫁給陸時衍,就故意編造這樣的謊言,讓你選陸時深?”
“不是,司音那個蠢貨怎么可能騙得了我,媽你相信我,陸時深真的是未來首富!”
“薇薇,你是不是因為被陸時深刺激昏了頭?”宋芳還是不信,還伸手去摸司薇的額頭。
“媽,你怎么就不信呢?我是因為做了預知夢夢到的!”
司薇沒說自己是重生的,只說自己做了像預知一樣的夢。
司音還說了幾件大事,以及之前自己提醒宋芳和司大年,幫他們避開了一些冒麻煩。
宋芳想起來了,總算信了司薇的話。
如果陸時深真是未來首富,那這婚姻確實不能離!
“我再去找找司音,讓她去勸勸陸時深,陸時衍要是站在你這邊,那就等于說服了陸正廷,陸政廷這一家之主松口了,她王美娟算個屁!”
反正司薇是不可能去求司音的,丟不起那人,不過她媽要去,她樂見其成。
只是這一次宋芳去,連軍屬三院的大門都沒人進去。
上次宋芳走后,司音就特意去門崗把宋芳一家子加入了開往黑名單。
只要是這一家子找她,都不見!
“死丫頭,這是你逼我的!”宋芳被氣死了,她要回去寫匿名信舉報司音有個漢奸父親,陸時衍有一個漢奸老丈人。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寫匿名信,部隊就來人請她去軍區(qū)審訊室。
宋芳不服:“我什么都沒干,你們憑什么抓我去軍區(qū)審訊室?我不去!”
“宋芳同志,我們不是抓你,是請你去部隊做客,我們師長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你!”
“抓我就是抓我,說得這么冠冕堂皇,我不去,我又沒犯事,再說了,就算我真犯了什么事,也應該是警察找上門!”
“宋芳同志,這可由不得你,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們走,那就得罪了!”
兩人強行把宋芳帶走了!
宋芳被帶去了部隊審訊室,單獨關(guān)押,蔣師長還全找了信得過的心腹看守她。
第一天冷處理,破宋芳的心理防線。
司大年晚上下班回來,問了鄰居才知道宋芳被帶去了部隊。
他可不覺得部隊的人請宋芳去有什么好事。
估計是他們死咬著不離婚,陸政廷出手了,竟然公報私仇,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陸政廷!
哼,以為這樣,他就會妥協(xié)!
現(xiàn)在司大年就是爭一口氣,他也不會妥協(xié)!
只是司大年到處托關(guān)系,想打聽宋芳的情況,甚至有意思的透露陸政廷濫用職權(quán),結(jié)果什么都打聽不到。
司大年甚至還找了陸家的敵人,就是另一位副軍長,彭副軍長,多年來,一直和陸政廷較勁。
他就覺得陸政廷是靠父輩的庇佑,才有如今的成就,他根本就是德不配位!
彭副軍長以為抓到了陸政廷的把柄,興沖沖的去找老軍長舉報陸政廷。
結(jié)果被老軍長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陸副軍長沒有濫用職權(quán),要抓宋芳的也不是陸政廷,而是我,你是不是也要舉報我濫用職權(quán)??!”
“是您?”彭副軍長眼鏡瞪的老大。
“怎么,你有意見?”老軍長黑著臉。
“不敢不敢!”
彭副軍長被罵了一通,灰溜溜的滾蛋了。
司大年那個蠢貨,老子被他坑慘了!
司大年還滿心的以為自己坑了陸政廷一把,還在沾沾自喜,結(jié)果被彭副軍長大罵了一通。
不過,竟然是老軍長把宋芳抓去部隊的。
為什么?
老軍長抓宋芳干什么?
她真犯事兒了!
司大年笑不出來了,老軍長親自下令,這事兒可不小,于是司大年又托人打聽,結(jié)果什么都打聽不出來。
這邊,審訊室,宋芳的心態(tài)早就崩了!
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抓,也沒人來審問她,就關(guān)著她。
關(guān)了她三天,才有人來。
老軍長親自來的。
并退群所有人,老軍長單獨問宋芳:“司音的生父是誰?”
竟然是因為司音的生父,組織是怎么知道的。
是司音!
是司音說的!
她不怕被打上漢奸女兒的標簽嗎?
她竟然敢直接找組織攤牌,她瘋了嗎?
“首長,我是亂說的,司音就是司大年親生女兒,沒有漢奸父親,都是我編的!”
宋芳說這事就是為了威脅司音的,既然威脅不了,她也不打算承認。
“宋芳同志,你先看看這個,”老軍長將一份資料遞到宋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