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出來,趙勤也打算回家好好待著了,接下來只能看老天的心情,盼著臺風早早的過去。?k¢a/n/s+h.u!w^a?.·c¢o′m?
大清早,雨勢稍小,但風勢未減,
三樓盧安的房間內,淼淼端著個小凳子墊腳,站在窗口看著外邊的大海,
瞧著一浪高過一浪的海面,她嘴里不時發(fā)出哇哇的驚嘆聲。
“小師叔,今天又出不去了。”
“對啊,這天出去,人會被刮到天上去的?!?
“那天上有什么?”
“天上有云層,然后啥也沒有了?!?
淼淼輕哦一聲,片刻又反駁道,“師公說,天上有三清。”
盧安沒忍住笑了,“對,三清老祖都是天上的神仙?!?
剛說完,她的電話響了,陳雪讓她們下樓吃早飯。
趙勤站在門口,同樣遠眺著海面,趙平上前,突然笑著道,“咋的,你又想去扔幾個地籠?”
趙勤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那次的臺風可沒這么大,大哥,你倒是好了,不用擔心后山的果子?!?
“還沒到你們憶苦思甜的時候,快點去吃飯?!毕臉s走旁邊,沒好氣的道。
早飯過后,阿和跟阿思來了,沒一會阿明也穿著雨衣過來,然后小牌桌很快就支了起來,
趙勤原本也想著玩兩把的,結果就連趙平也不帶他,
跟他玩牌太沒體驗感,就等于是在送錢,
趙勤有時候也挺郁悶,他也想刻意輸一點的,但奈何統(tǒng)子不允許啊。/w*a′x?s\w`.*c~o`m?
進了自己書房,打算看會書,結果剛坐下手機就響了,李剛來的電話,“阿勤,我看新聞,你們那刮大臺風了,情況咋樣?”
“村里倒沒什么,但周邊的損失肯定不小,島上的游樂園現(xiàn)在也不知是啥情況?!?
“人沒事就好。”李剛寬慰了一句,又說及大蒜事件的發(fā)展,“我跟老吳都在鄭市這邊,你猜現(xiàn)在大蒜多少錢一斤?”
“漲到12沒?”
“你神了啊,市面上一蒜難求,價格都快接近15塊了。這幫人心真黑,沒有絲毫住手的意思,這是要把大蒜推到天價啊,
我了解到,連幾家做蒜蓉醬的企業(yè),這會都停產了?!?
“期貨方面呢?”
“跟著行情,一樣都在推高?!?
趙勤沒怎么猶豫,“收網吧?!?
李剛一怔,“再遲一段時間,現(xiàn)在利益還沒最大化呢?!?
“剛子,差不多了,別再抻下去被對方跑了,再有阿旺那邊的壓力也很大,我這么說你明白嗎?”
“行,按你說的來?!?
李剛掛了電話,對一邊的吳進冬道,“阿勤的意思是收網。*天<=(禧?¥小%$說*1ˉ網·^ ?*最\a-新^_章′`節(jié)¤?更μ新??¨快,¨ˉ”
“嗯,我也覺得差不多了,我現(xiàn)在就操作?!?
吳進冬掏出手機,“期貨市場掛拋單,價格直接拉到元每噸,5000噸試探一下?!?
掛了電話,看向李剛道,“期貨市場,我們入場的晚,平均價格是元,有25萬噸,要是快速出手,價格估計能穩(wěn)定在元左右,有近20億的利潤?!?
李剛嘆了口氣,“但愿對方給力點,不然咱可能會虧?!?
“虧的話不現(xiàn)實,對方投入比我們大得多,換位思考他們也會補倉補下去的。”
他的話剛說完,電話就響了,聽了片刻他微微一笑,掛斷看向李剛,“勢頭不錯,五分鐘不到,就被人給收了,這次掛了1萬噸?!?
“老吳,幾天時間?”
“十天怎么樣?”
“行,那就暫定十天,十天后,我要用實物沖擊整個市場,聯(lián)系好經銷商了嗎?”
“經銷商都是現(xiàn)成的,天勤各地的經銷商,再過幾天會統(tǒng)一賣大蒜,哈哈?!?
李剛也覺得好玩,揮了揮手,“奶奶的,第一次經手幾十億的資金在手,過癮啊?!?
……
趙勤與李剛協(xié)商好之后,第一時間撥通了阿旺的電話。
“阿旺,有沒有鬧事的?”
“有,但州政府這次的力度很大,況且大蒜的錢我已經付清了,按當時合同約定的最高價2元每斤,全州今年僅大蒜一項,可就多了28億的進賬,
現(xiàn)在大蒜哪怕漲到100塊一斤,那大蒜也屬于我的?!?
趙勤嘆了口氣,阿旺雖然說得容易,但這段時間肯定頂了不小的壓力。
早在大蒜開收之際,趙勤就擔心有波動,陸續(xù)打了錢給阿旺,只要采收過秤就付錢,不能讓大蒜還留在百姓的手里,
阿旺那雖然地處偏遠,但大蒜瘋長必然會有人察覺,
自認賣虧,鬧事很正常。
“告訴馮州長,明年初我會再去趟你們那,到時我會帶著投資的誠意過去。”
“那你來早點,咱再上山挖蟲草。”
“謝謝你,阿旺?!?
“阿勤,你再這么說我可生氣了?!?
“好不說了,等大蒜事情結束,我到時打個電話給馮州長,你和他一起過來玩玩?!?
掛了電話,趙勤又撥給了大玉,“大蒜我已讓產地發(fā)貨,幾天時間應該能陸續(xù)到各經銷商那,
告訴所有經銷商,必須統(tǒng)一聽從命令出售,不管賣多少錢一斤,我給他們一斤一塊錢的利潤。”
“萬一價格跌到5毛一斤呢?”
“那我大蒜不要錢白送,再給他們補5毛錢一斤的利潤,行了,別扯淡,抓緊時間安排,幾十萬噸呢,不能出問題?!?
“你丫現(xiàn)在知道壓力了,當初就不該保底種那么多?!?
“滿倉,再啰嗦信不信我現(xiàn)在去k你。”
“你大爺?shù)?,來啊?!?
掛了電話,趙勤搖頭苦笑,恰好陳雪端著一個小果盤走了進來,“煙少抽,茶也別喝那么濃,你看看你,嘴唇都起皮了,吃點水果。
跟誰打電話呢,聲音那么大,咋還罵起來了。”
“大玉。”
聽到是劉中玉,阿雪又想起一事,“對了,爹有沒有跟你說,大玉年底結婚,這事你得放心上,天勤要是沒大玉,你可沒這么輕松?!?
“我知道,我跟阿柯商量好了,什么都是最好的,一人再換個五百萬現(xiàn)金,對了,程小冉有多少斤?”
“我不知道,你問這個干嘛?”
“你打聽一下,要是一百斤,到時我就替大玉送她娘家一百斤的黃金?!?
陳雪翻了一下眼皮,“跟暴發(fā)戶一樣,你這么做,小冉父母還以為大玉要買斷自己女兒呢?!?
“嗯,我就是想讓他們這么覺得,她那父母不是省油的燈,大玉現(xiàn)在不強勢一點,以后有他遭罪的。”
“不好吧?!?
“好得很,你放心吧,就她父母那勢利樣,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大玉反悔?!?
陳雪想了想點頭,“也是,大玉現(xiàn)在也算是鉆石王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