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腳步的魏校長,眼睛一瞇,疑惑的目光盯著李乘風,不明白,他為什么問這樣的問題,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心想,學校老師經(jīng)常生病的事情,若是讓他知道了,把他嚇跑了怎么辦,沉默片刻,微微一笑,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
“這里是學校,又不是殯儀館,火葬場,能有什么怪事發(fā)生?!?/p>
“嗯!”
李乘風點了點頭,看著魏校長的表情,心里清楚,他沒有說實話,既然不肯說,問了也沒用,跟在身后,繼續(xù)向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魏校長還是不放心,一直給李乘風強調(diào),這個學校好的很,福利好,待遇好,沒有發(fā)生過任何怪事,不要聽那些人胡說八道。
李乘風只是面帶微笑,時不時點下頭,看著魏校長臉上彌漫的陰煞之氣,心里清楚,這個學??隙ㄓ袉栴},這個老家伙為了留住自己,不肯說實話。
來到辦公室,魏校長拿了幾張表格讓李乘風填,填好表格,又喊來一個老師,讓他帶著李乘風在學校里轉(zhuǎn)轉(zhuǎn),熟悉一下學校的環(huán)境。
沒一會,那個老師急急忙忙來到辦公室,走進辦公室,看著坐在里面的李乘風,頓時愣在原地,驚訝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你,你怎么在這里?”
看著走進辦公室的老師,李乘風也是一愣,很是意外,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這個老師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跟自己出海,在南海上跟島國人斗法的蘇晨陽。
接近一年的時間沒見,他瘦了很多,黑眼圈特別重。
看到老熟人,李乘風面帶微笑,急忙站起來,笑呵呵的說道。
“老同學,你現(xiàn)在在這里做老師?”
“是的!”
蘇晨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自從龍門八局解散后,就成了無業(yè)游民,開始四處找工作,找了好久也沒找到順心的工作。
幾個月前,在同學的介紹下,來這個學校做老師,工資待遇都還可以,每個月到手也有六七千。
見兩個人認識,魏校長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怕蘇晨陽把學校的事情告訴李乘風,臉色一沉,非常嚴肅的語氣說道。
“蘇老師,你先帶著李老師在學校里轉(zhuǎn)轉(zhuǎn),讓他熟悉一下咱們學校的環(huán)境,記住了,我們這里是學校,什么事情能講,什么事情不能講,你心里要有點數(shù)。”
“嗯,我知道?!?/p>
蘇晨陽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向李乘風,沒有說話,沖著他擺了擺頭,接著邁步向外面走去。
來到走廊外面,兩個人并肩而行,李乘風看著蘇晨陽,好奇的聲音問道。
“老同學,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到這里做老師了?”
“唉,別提了,自從龍門八局解散后,我就成了無業(yè)游民,一直沒有找到好工作,沒有辦法,只好來這里當老師了。”
聽著蘇晨陽的回答,李乘風眉頭一皺,感覺他沒有說實話,南方的經(jīng)濟環(huán)境比北方好很多,找份工作應(yīng)該不難,他之所以來北方工作,肯定有別的目的。
蘇晨陽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李乘風,問他最近在忙什么,他不是風水師嗎,開了一家店鋪幫人起名測字看風水,怎么也跑到這里做老師了,接著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著蘇晨陽的疑問,李乘風呵呵一笑,站在窗戶旁邊,看著對面的教學樓,無奈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我跟你的情況差不多,自從龍門八局解散后,我也失去了工作,幫人看相算命也賺不了多少錢,沒有辦法,為了混口飯吃,只能來這里做個代課老師。”
聽著李乘風的回答,蘇晨陽皺了皺眉頭,根本不相信他說的,呵呵一笑,接著說道。
“老同學,你就不要跟我開玩笑了,你有多大的本事我非常清楚,能不能跟我說實話,你來這個學校,是不是有什么任務(wù),你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走吧,咱們邊走邊聊?!?/p>
說話時,李乘風邁步向樓下走去,兩個人并肩而行,邊走邊聊……
李乘風問了一些學校的事情,蘇晨陽也沒有隱瞞,把知道的事情講了出來,他在這個學校里做了幾個月的老師,唯一奇怪的事情,就是很多老師經(jīng)常生病。
有些老師剛來學校的時候,身體好得很,奇怪的是,在學校里呆上兩三個月,10個老師中,最起碼有6個會病倒。
除了老師還有學生,有些學生上小學和初中時,學習成績非常好,來到這個學校,學習成績就會一落千丈。
這個學校里,學生的成績普遍比較差,跟其他學校根本沒法比。
但是有一點比較好,別的學校想考名牌大學,最少也要500分以上,這個學校只需要300分,就能上名牌大學……
聽蘇晨陽講完學校的事情,心中很是羨慕,300分就能上名牌大學,真的太幸福了。
心里明白,入學分數(shù)那么低,肯定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這個學校有問題。
還記得爺爺說過,凡是風水邪地,大兇之地,不是修建學校,就是修建監(jiān)獄,用學生身上的童陽之氣鎮(zhèn)壓邪物,保一方平安。
還有就是修建監(jiān)獄,用犯人身上的煞氣,鎮(zhèn)壓大兇之地,當然,這些監(jiān)獄都是男子監(jiān)獄,女子監(jiān)獄肯定不行。
見李乘風沉默不語,蘇晨陽沒有說話,站在旁邊看著他,心中很是好奇,不知老同學在想什么東西,竟然想得那么入神。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李乘風才轉(zhuǎn)頭看向蘇晨陽,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的聲音說道。
“老同學,抱歉,剛才有點走神了,咱們聊到哪里了來?”
“沒事,這有什么可道歉的,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才在想什么東西,怎么想的那么入神?!?/p>
“沒想什么!”
李乘風隨口說道,說話時,學校里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
沒一會,就見一群穿著校服的孩子,從教室里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