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清水拓野已經(jīng)看傻了。
對自己因為扛不住毒癮發(fā)作就招了有點慶幸,喜多誠一這家伙不愧是老特務(wù)頭子,花招可真多呀!
想問的已經(jīng)問完了,喜多誠一不再去管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國保悠人。
轉(zhuǎn)身走到清水拓野身邊,“清水君,那個津門情報販子的信息,麻煩你提供一下吧?”
清水拓野面露惶恐,“那可是個德意志人......”
喜多誠一根本就不跟他廢話,轉(zhuǎn)身就去拿鐵絲。
清水拓野拼命的想要夾緊雙腿,大喊道:“我說!我說!”
隨后,清水拓野直接把他知道的全撂了。
林澤心道,這個喜多誠一果然做事果決,看來津門那個情報販子也活不成了。
連一個德意志人都活不成,清水拓野這家伙,也該領(lǐng)盒飯了。
果然,喜多誠一笑瞇瞇走到清水拓野身后,直接把鐵絲套到他脖子上。
清水拓野拼命掙扎,奈何被死死捆住。
“喜多部長,這不妥吧?”
喜多誠一手上使著勁,臉上卻帶著笑容,“北原君,我會給松崎君和你一個交待的?!?
他肯定要滅口,尾高龜藏的事兒這么重要,他不會允許有任何差錯,更何況國保悠人背后是遠東情報局,萬一大本營想要提審這個案子相關(guān)的犯人,到時候有關(guān)的人還活著就不好辦了。
聽了喜多誠一的許諾,北原蘭介招呼著林澤,“走,出去抽根煙?!?
林澤默默跟著北原蘭介出去,喜多誠一瞇起眼睛,看著他的背影。
等他倆抽完一根煙回來,清水拓野已經(jīng)沒了呼吸,兩眼瞪得很大,幾乎鼓出了眼眶,舌頭伸的老長,褲子已經(jīng)濕了,傳來一陣臭氣。
他對面的國保悠人倒是還吊著一口氣,但顯然也撐不了多久了。
“北原君,拜托你安排人把這里清理一下,我去叫個人過來,一方面,看看那個女護士的尸體,另一方面,還要讓這個國保悠人,再重新交待一遍?!?
北原叼著煙,也不嫌臟,親自跟林澤一起把清水拓野的尸體抬走,當時就在后面的焚化爐澆上汽油燒了。
【叮!檢測到宿主毀壞尸體,獎勵:解毒膠囊*1】
【解毒膠囊:不管任何毒藥,一粒就見效!】
隨后他讓林澤回審訊室等著,然后自己到樓上松崎直人的辦公室待了個把鐘頭。
應(yīng)該是商量怎么從喜多誠一那兒得到更多好處的事兒。
眼看天已經(jīng)黑透了,一輛軍車開進司令部。
老熟人油津俊介罵罵咧咧拎著小箱子從車上下來。
喜多誠一把他帶進了審訊室。
“喜多部長,我有時候甚至分不清,我到底是個醫(yī)生,還是個審訊人員,又或者是什么驗尸官,有人不交代,你找我,有人被刺殺,你找我,***脆不要回軍營好了?!?
喜多誠一今天收獲滿滿,心情很好,笑著安撫油津俊介。
“油津君,能者多勞嘛,整個方面軍司令部,沒有哪個軍醫(yī)的技術(shù)能趕上你,而且你研發(fā)的那種藥,上邊可是都知道的,多多試驗幾次,也對你的研發(fā)有幫助,對不對?”
油津俊介又冷哼了一聲,沒說話。
喜多誠一好說歹說,他才給國保悠人打了一針。
只見國保一改剛才奄奄一息的虛弱模樣,開始痛苦掙扎起來。
喜多誠一讓油津俊介跟林澤都出去,他又開始審問國保悠人。
審訊室外面,林澤這才跟油津俊介打招呼,“油津君,又見面了?!?
油津俊介高冷的點點頭。
林澤沒再說話。
之前接觸那個女護士的時候,觸發(fā)了記憶收集器。
在女護士的記憶碎片里,林澤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油津俊介。
到現(xiàn)在,林澤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
國保悠人供出來的那個所謂的上級,恐怕也是假的。
林澤本以為油津俊介已經(jīng)是這個諜報網(wǎng)的頭目,沒想到,真正的大人物竟然在東京。
他們費盡心思弄這么一出,恐怕是那個在東京的大人物受到了威脅,他們要拋出一個重要人物,來解除那個大人物的危機。
友騰真一壓根不是什么國保悠人的下線,因為自己通過系統(tǒng)查看過友騰真一的身份,他根本不是為所謂的遠東情報局服務(wù)的。
油津這家伙不知道通過什么手段得到了尾高龜藏來過北平的消息,一方面通過這種方式把他自己從這里面擇出去,另一方面,也能完成他們?yōu)槟俏粬|京大人物解除危機的計劃。
水平很高??!
林澤感嘆一聲,清水拓野還真是倒霉,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現(xiàn)在根本沒必要揭發(fā)油津俊介,那沒什么好處,以后等自己遇到什么危機了,再把油津俊介拋出來,不管是方面軍還是憲兵司令部,肯定都得亂一陣子。
過了一會兒,喜多誠一滿面笑容,從審訊室出來。
“油津君,你的藥還是不穩(wěn)定啊,這個人死了,跟我去看看那個女護士的尸體吧?!?
他一說到這個,林澤倒是想起來了。
那個女護士真是癲癇發(fā)作,沒有得到及時救治才死了嗎?
后面的牢房。
小江大貴還守在那里,沒有人動過尸體。
油津俊介蹲下去,仔細查看,又用手按了按死者的喉嚨。
“這人是不是有癲癇???”油津俊介轉(zhuǎn)頭問喜多誠一。
喜多誠一心里頓時有了底,看來這個女人的死確實是意外,“油津君,您是怎么看出來的?”
“這是喉部肌肉痙攣,窒息死了,這個人很重要嗎,怎么不及時救治?很容易救回來的。”
喜多誠一應(yīng)付了兩句,這時候北原蘭介也回來了,兩人一起把油津俊介送走,油津還把女護士的尸體也帶走了,說是要回去解剖一下,看看有沒有被下毒的可能。
喜多誠一說還是油津君專業(yè),又認真又負責(zé)。
等油津俊介走了,喜多誠一又跟北原蘭介私下說了些什么,隨后就急匆匆離開憲兵司令部,還把那個國保悠人的尸體也運走了。
北原蘭介笑了一聲,“喜多部長立了功就著急去匯報呢,林桑,我看你好幾次欲言又止,是覺得這件事疑點重重吧?”
林澤的確好幾次欲言又止,不過那是裝的。
“北原君,我……”
北原蘭介是真把林澤當作自己人,甚至是晚輩、學(xué)生,耐心教導(dǎo)道:“林桑,你要明白,我們不是在追尋真相,我們是在完成任務(wù),明白嗎?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答案,何必再去糾結(jié)過程呢?”
看著林澤愣愣的樣子,北原笑道:“好了,已經(jīng)不早了,你也回去吧,這件事能順利解決,你的功勞也不小,你放心,我已經(jīng)跟松崎大佐匯報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