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楓快速的斬殺了那頭海獸,然后圍著海獸的尸體轉(zhuǎn)了幾圈。
這個時候,沐風華又游了回來。沐寒楓見姐姐回來,立刻迎了上來,指了指海獸的尸體。
沐風華當然知道弟弟想問什么,她黑著臉,很想一巴掌拍他后腦門上。
就知道吃。
剛才一劍把所有人都電翻了,他是一點沒覺得有問題!
但是當著這么多人,沐風華還是忍住沒打弟弟。畢竟弟弟雖然電翻了所有人,但是終究也是斬殺了海獸,解除了危機。而且弟弟也大了,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弟弟,真要打,還是背地里打吧。
“能吃,尤其尾巴的肉最有嚼勁?!便屣L華沒好氣的回答了弟弟的問題。
盡管弟弟沒開口,只是動作,她也知道弟弟想問什么。
沐寒楓聽了姐姐的回答,高興的去切割海獸的肉了。
等沐寒楓切割完海獸的肉,所有的寶慶族和人族修士這才緩過勁來。
唯有靈犀還泛著魚肚白昏厥著沒醒來。
涂天悅給受傷的幾個族人吃了療傷的藥,看過了靈犀的情況,也給靈犀吃了丹藥,但是靈犀依舊還沒醒來。
所有人再次出發(fā)。
不同的是,靈犀是被沐寒楓揪著尾巴往前游的。
涂天悅看著這一幕,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輕嘆一口氣,把到嘴邊的話都吞了回去。
他問自己,他喜歡靈犀嗎?
是喜歡的。
靈犀漂亮,熱情,而且天賦也上佳。
可是,這份喜歡,和他需要承擔的責任二選一的話,他只會堅定的選擇后者。
他不可能拋下寶慶族和靈犀遠走高飛去過二人世界。
寶慶族在被鮫人族和八爪魚一族咄咄逼人的時候,他要站出來擋在族人的前面。
這點,靈犀不贊同,也不理解。甚至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偏激態(tài)度,讓涂天悅覺得陌生。
那么,這就注定了他們分道揚鑣。
這份喜歡,也會埋在心里,最后也許會慢慢淡化。
涂天悅很快調(diào)整好了心情,和沐風華講述他對剛才海獸襲擊的猜測。
“那應該是八爪魚一族駕馭的海獸,是他們操作海獸襲擊我們?!蓖刻鞇偟穆曇衾镉行┰S擔憂,卻沒有懼意。鮫人族和八爪魚一族私下的動作越發(fā)的頻發(fā)起來。
鮫人族是用各種理由來羞辱,咄咄逼人。對寶慶族精神上的打擊為主。
而八爪魚一族的手段,則更為陰狠毒辣。他們是直接想要寶慶族剛成年修士的命。這些都是寶慶族未來的中堅力量,他們這是想直接毀寶慶族的根基。
沐風華沒懷疑涂天悅的推測,涂天悅既然這么說,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有證據(jù)的。她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涂天悅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我是很想回擊的,但是我們這一族力量弱小。而且我們這一族,天資有限。不然我父王也不會另辟蹊徑,想和人族聯(lián)姻。
我是不贊成這種做法的。你們?nèi)俗逵幸痪湓?,叫靠山山?靠人人跑,只有自己最可靠。
我確實存著和你交好的心思,希望以后我族有困難時候,你能出手相助。但,我知道這并非上上策,我還是想自己變強。
強到我能守護我的族群,能讓我們寶慶族在這海域中有真正的一席之地?!?/p>
涂天悅也不再隱瞞他父王的小心思,直接把這些都對沐風華坦然告知。說完這些后,他的心情格外的輕松。
這些日子和沐風華的接觸以來,讓涂天悅大概了解了沐風華的性子。
如果藏著掖著去算計她,不會有什么好下場,還不如坦然的真誠告知,也許效果會不同。
沐風華想了想,問涂天悅:“你們寶慶一族天資有限,是因為你們的經(jīng)絡?靈根?還是身體?”
涂天悅不知道沐風華這么問的緣由,但還是老實回答:“經(jīng)絡問題?!?/p>
“有空給你看看,現(xiàn)在還是先完成考核吧。”沐風華在前世也解決過一個種族的經(jīng)絡問題,所以才會有此發(fā)言。
涂天悅也沒當回事,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把心思放在前方湍急的洋流上了。
他根本沒想過沐風華能有辦法改變他們這一族的經(jīng)絡問題。如果有辦法,這么多年了,他們這一族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艱難求生嗎?
穿過洋流,再浮出水面,到達一個島嶼,就算通過了第一關(guān)。
但靈犀在浮出水面后還沒醒。
沐寒楓懸浮在水面上,揪著靈犀的魚尾巴,左右掄了起來,用力的砸在水面上。
“醒醒!快到終點了,你昏迷著就不能算過關(guān)了!快醒醒?!便搴畻鬟呍疫叴叽僦?。他可不想他的一萬靈石在第一關(guān)就泡湯!
沐風華:“……”
已經(jīng)上岸了的陸明羽看著這一幕,抖了下,他都替靈犀覺得痛啊。
“憐香惜玉這種事,在寒楓身上是不可能有的啊?!标懨饔鸶袊@。
蘇青寒涼颼颼道:“靈犀的人形確實很漂亮,但是現(xiàn)在她只是一條魚。你猜寒楓看到一條魚,心里會想什么?”
陸明羽沉默了。
寒楓看到一條魚會想什么,當然是想這條魚好吃不,能吃的話,用什么烹飪方法最好。
其他的寶慶族看到這一幕,也是一臉的糾結(jié),他們欲言又止,但是最終還是沒人上去阻止。
一是打不過,二還是打不過。
沐寒楓在海底的驚天一劍,把他們所有人電翻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這個煞星,他們誰也惹不起。
涂天悅上前開口阻止了:“沐道友,還請手下留情?!?/p>
沐寒楓瞥了一眼涂天悅,悠悠道:“這條魚給我制造的水泡是最小的,水流有變化的時候,她也絲毫沒管我?!弊铌P(guān)鍵的是,這條死魚總是偷偷用不善的眼神盯著姐姐。早就想教訓一下她了,這次總算逮住機會了。
涂天悅一怔。
他以為表面冷酷看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沐寒楓,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
沒想到沐寒楓只是表面上什么也沒說,但是一切都記在了心里。
沐寒楓把手里的魚尾巴甩,把靈犀甩到了涂天悅的懷里,才淡淡道了一句:“我很記仇?!倍矣谐鸩桓粢?,當天必報。
涂天悅只覺得渾身一僵。因為他在沐寒楓的眼底深處看到了徹骨的寒意。
“接下來的考核關(guān)卡我一定會好好約束靈犀,讓她和沐道友好好配合,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涂天悅開口保證道。
“行。一萬我還是損失得起的?!便搴畻骼浜咭宦?,算是把這件事揭了過去。姐姐從小就教他,不要委屈自己。所以,雖然他很想賺這一萬靈石,但也不會為了這筆錢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