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沐雨和沈蕊留了聯(lián)系方式。
兩女在奶茶店坐到深夜,而后就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
齊沐雨去了教室。
她在教室里上了幾節(jié)課。
不過今天齊沐雨有其他想法,她打算下課后去白金瀚一趟,到那里去找找云小可。
所以,中午下課之后,齊沐雨拒絕了周月兒她們的邀請,就急忙走出了教室,往學(xué)校門外走去。
但這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沐雨耳邊響起。
……
“你就是新來的齊沐雨吧?”
“你昨天一來我就注意到你了?!?/p>
聲音傳來。
齊沐雨停了下來。
面前走來了幾個青年。
他們一身休閑服,看樣子像是大三的。
“有事嗎?”齊沐雨開口問道。
“你好,我叫黃文超,剛剛跟我?guī)讉€兄弟打了個賭,說是能夠要到你的聯(lián)系方式,你現(xiàn)在可是咱們學(xué)校最漂亮的女生?!?/p>
“給個面子,加個好友?!?/p>
那名叫黃文超的青年開口。
這時,他身旁的一個人道,“齊沐雨,你剛來南山大學(xué),對這里還不了解。咱們學(xué)校不太好混,像你這么漂亮,只怕會有人惦記。”
“黃文超可是咱們南山有名的少爺,天堂村知道吧?有一棟樓都是他們家的。”
幾個人將齊沐雨圍著。
齊沐雨皺了皺眉。
對方是來泡妞的。
只是,理由太牽強(qiáng)了。
齊沐雨回道,“不好意思,我從不亂加好友,麻煩讓一下?!?/p>
那黃文超有些不悅了。
他看著齊沐雨,“齊沐雨,你給我個面子,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你才讀大一,沒必要得罪我?!?/p>
“就是,齊沐雨,你太年輕了,咱們學(xué)校水深,文超可是有頭有臉的大戶?!彼粋€小弟說。
齊沐雨的脾氣不能說算好。
她應(yīng)該繼承了齊楓一部分。
實(shí)際上,蘇南芷的性格齊沐雨沒有遺傳過來。
從某些性格特征上來看,她更加傾向于齊楓。
所以……
沐雨的紅唇里,吐出了一個字來,“滾!”
……
這個滾字一落,對方顯然愣住了。
大一的一個小姑娘,昨天剛來學(xué)校,就敢這么言辭鑿鑿?
黃文超被激怒了,罵了一句,“操,齊沐雨,你媽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只是加個好友而已?!?/p>
齊沐雨眉頭一挑,“你再罵一句,試試看?!?/p>
“什么?”
黃文超驚了。
他在南山大學(xué)玩的女人有很多了。
但是,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性子的。
夠烈。
黃文超神色一頓,冷聲罵道,“草你,老子罵……”
呼哧……
那黃文超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見齊沐雨的右手閃電般探出。
后者一驚。
齊沐雨一把抓在了黃文超的肩膀上。
瞬間,黃文超雙腳離地而起,整個人凌空翻轉(zhuǎn),頭朝下,腳朝上,三百六十度之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撲通??!
這猛烈的摔打,讓黃文超捂住了肚子,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黃文超的身邊的青年全嚇住了。
……
“操!操!”
地上的黃文超怒罵了起來。
“我讓你操?!?/p>
齊沐雨眉頭一皺,彎腰揪住了黃文超的衣領(lǐng),左拳,狠狠地轟在了黃文超的嘴巴上。
咔嚓?。?/p>
這一拳,黃文超下巴開裂。
“啊啊?。 彼l(fā)出了絕望的喊叫聲。
周圍吸引了不少同學(xué),一個個震驚地圍觀了過來。
齊沐雨將黃文超提了起來,一腳踹向了他的肚子。
黃文超涌出了一口血。
但還來不及落地,齊沐雨的右腳抬起,一字馬……
呼哧??!
右腳狠狠地劈了下去,劈在了黃文超的肩膀上。
咔嚓??!
后者再次發(fā)出了嘶吼,肩膀幾乎斷掉。
……
“這這這……”
“這齊沐雨還是個女人嗎?”
“我天……”
所有學(xué)生都傻眼了。
地上的黃文超已經(jīng)崩潰,而他的那些小弟已經(jīng)一哄而散了。
齊沐雨抬起腳,踩在了黃文超的臉上,一字一頓地說,“草我?你也配……”
腳下一個用力。
黃文超的嘴里,好幾顆牙齒被硬生生的踩斷了。
黃文超崩潰了。
他能夠感受到,齊沐雨身上散發(fā)的殺意。
若非霍全緊急趕來,只怕黃文超至少也要廢掉。
“齊沐雨,還不快住手?!?/p>
校長霍全的聲音響起。
他帶著輔導(dǎo)員趕了過來。
齊沐雨看了一眼霍全,松開了黃文超。
霍全跑過來一看,連忙道,“快送醫(yī)院?!?/p>
輔導(dǎo)員叫來幾個學(xué)生,將黃文超抬了起來,往車上送去。
霍全來到齊沐雨身邊,指了指齊沐雨,“你你你……你跟你父親真是一模一樣,來學(xué)校沒兩天就給我惹事?!?/p>
“咋滴?你還想效仿你爸齊楓,當(dāng)年在學(xué)校食堂毆打陳青海嗎?”
霍全可都還記著呢。
齊沐雨看向霍全,“報(bào)警抓我?”
霍全拍了拍額頭。
當(dāng)年齊楓在這他都提心吊膽的,唯恐惹惱了齊家。
現(xiàn)在,才開學(xué)第二天,她比她老爹還猛。
齊楓打陳青海尚且留了余地,這丫頭,這是往死里打呀。
霍全有些無奈,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行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都別看了,回去吃飯?!被羧攘艘宦暋?/p>
同學(xué)們一哄而散。
齊沐雨沒有理會,邁步往學(xué)校外面走去。
輔導(dǎo)員看著霍全,“校長,這齊沐雨什么來頭?您怎么這么怕她?”
霍全嘆了口氣,“我在這學(xué)校當(dāng)主任的時候,她爸是我的學(xué)生,這是齊楓的女兒,蘇南芷給他生的?!?/p>
“原來如此,難怪?!陛o導(dǎo)員道。
“你去告誡一下學(xué)生,這件事兒,任何人不得往外傳。還有,把學(xué)校論壇關(guān)了,不許學(xué)生議論?!?/p>
“誰要是議論,就帶到辦公室做思想工作,罰抄五百遍弟子規(guī)?!被羧?。
“知道了校長?!陛o導(dǎo)員離開。
霍全有些無奈。
不過,她是齊楓的女兒,雖然齊楓不在,但是,沒有人能夠動她。
哪怕是在京城。
……
齊沐雨已經(jīng)從學(xué)校出來了。
她打了輛出租車。
剛來南山,齊沐雨也沒有車,還沒有去學(xué)駕照。
二十分鐘后,出租車在白金瀚門口停了下來。
金碧輝煌的白金瀚,似乎還和十幾年前一模一樣。
只不過,外表翻新了,但,造型卻沒有任何變化。
“就是這里了?!?/p>
齊沐雨下了車,站在白金瀚門口,看著上面的金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