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從腦海里一閃而過,黃大江隨即告訴自已,自已想的不對!
武策昨天晚上見到自已之后的態(tài)度,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哪里是讓武策來調(diào)和矛盾的?
分明是來打壓自已的!
難道,這是武策自已的主觀意圖?
不對不對。
這絕對是齊云峰的意思,這個觀點無可置疑。
“黃市長,黃市長?”電話那頭的武策再次提醒道。
黃大江回過神來,“可以呀,那你來吧?!?/p>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丟在一旁,黃大江低聲罵道,“媽的,早拿出這種態(tài)度來,不就完了嘛?!?/p>
掛斷了電話,躺在床上的齊云峰,拉過蓋在身上的被子,蒙住了頭。
老子這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喬紅波這龜孫,老子一定要親手將你埋嘍!
忽然,他掀開了被子,猛地從床上跳下來,抓起手機走到窗戶邊, 撥通了一個久違的電話,“喂,喬紅波那邊你繼續(xù)給我盯著,我要掌握他的一舉一動!”
“老板,我一直在盯著呢?!彪娫捘穷^的人,聲音陰惻惻地說道,“有一個重要的消息,我正打算向您匯報呢?!?/p>
“哦?”齊云峰眉頭一皺,“什么消息?”
“昨天晚上喬紅波,居然跑去了左岸別墅,還和兩個女人!”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聽了這話,齊云峰臉上,頓時閃過一抹不悅之色,“那兩個娘們,是雙胞胎吧?”
如果是陶花和陶源姐妹,莫說她們和喬紅波沒事兒,即便是有事兒,他也不敢管了。
這倆女人的身份背景太強大,自已根本惹不起。
“不是!”電話那頭的人說道,“這兩個女人,比之前一起咖啡廳開房的女人,年輕的多。”
“其中一個,我覺得應(yīng)該是大學(xué)生,另一個身材超級棒! ”
聞聽此言,齊云峰頓時瞳孔一縮, 他宛如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一顆心砰砰砰地劇烈跳動起來。
真沒有想到,喬紅波這孫子居然玩的這么花!
還他媽倆妞!
“知道這兩個女人,是做什么的嗎?”齊云峰問道。
“這個,不太好說?!彪娫捘穷^的人說道,“因為他們幾個,是開了兩輛車,所以我沒有拍照?!?/p>
“繼續(xù)盯著,務(wù)必把兩個人的身份給我調(diào)查清楚,事成之后,必有重謝。”齊云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找到新線索的齊云峰,宛如打了雞血一般,頓時整個人都振作了起來,他穿上衣服走到客廳,柳依依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
“老公,吃飯了。”柳依依說道。
走到餐桌旁,齊云峰坐下,笑瞇瞇地說道,“這么豐盛呀。”
“看你這兩天有些勞累,我起得早一些?!绷酪滥樕衔⑿θ绱猴L(fēng)。
昨天晚上本來是齊云峰寫作業(yè)的日子,柳依依特意穿了一件新買的睡衣,結(jié)果齊云峰進門之后,一句話沒說,直接上床睡覺,這讓柳依依意識到,齊云峰應(yīng)該是遇到了煩心事。
所以今天早上,善解人意的她,特意做了一頓美味的早餐。
抓起一片面包,齊云峰咬了一口,然后問道,“馬上要過節(jié)了,你什么時候回家呀?”
“我,還不知道?!绷酪佬α诵Γ壑榛瘟嘶沃?,她忽然說道,“老公,趙秉哲打算把我姐安排去市政府上班?!?/p>
此言一出,齊云峰一怔。
他心中暗忖,這趙秉哲究竟會不會養(yǎng)情人呀?
你可以給她錢,可以讓她去做生意,可你不能把她弄到自已的身邊上班,這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你也想上班呀?”齊云峰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
“可我也得找點事情做呀?!绷酪赖吐曊f道,“總是這么閑著,年齡一天天變大,變老,總不能讓你養(yǎng)我一輩子吧?”
齊云峰眼珠晃了晃,“這樣,我給你介紹個朋友,你開家公司吧。”
開公司?
柳依依眨巴了幾下眼睛,滿臉疑惑地問道,“我什么都不懂,怎么開公司呀?”
“會數(shù)錢嗎?”齊云峰笑呵呵地說道,“你什么都不用干,只管著數(shù)錢就可以了?!?/p>
快速地將面前的早餐吃完,齊云峰轉(zhuǎn)身離開了家。
喬紅波昨天晚上在左岸別墅過夜之后,今天早上起床上班,汽車開到左岸別墅門口的時候,竟然遇到了朱昊的前妻韓靜。
韓靜的汽車追尾,正跟一個男人說著什么。
其實,自從韓靜拒絕了喬紅波,幫他監(jiān)視陳鴻飛的那一刻起,兩個人的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
可是當(dāng)喬紅波看到,韓靜被一個體壯如牛,并且身邊的小女孩在哇哇大哭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車。
“怎么回事兒?”喬紅波低聲問道。
“這個人不講道理。”韓靜氣的胸脯起伏不定,“明明是他的車追尾,卻污蔑是我的責(zé)任。”
體壯如牛的漢子聞聽此言,頓時色變,“喂,你有沒有搞錯,是你急剎車在前,憑什么讓我負(fù)事故的責(zé)任?”
“我警告你,我一分錢也不會賠的,如果你覺得不服氣,可以打電話報警。”
喬紅波歪著頭,上下打量了一眼對方,不由得哼笑了一下,“朋友,做生意的?”
此言一出,那人一怔,“我做什么的,跟你有關(guān)系?”
嘴巴上雖然如此說,但內(nèi)心中卻疑惑不已。
這個人究竟是誰呀,怎么會認(rèn)識我的呢?
“既然你不怕,那我只能打電話報警嘍?!闭f著,喬紅波掏出手機來。
他一眼能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暴發(fā)戶,一定是手里有幾個臭錢,就不知道自已姓什么的主兒。
既然你耍無賴,那就只能走正常的程序了。
“別報了?!表n靜低聲說道,“算我倒霉!”
聞聽此言,喬紅波疑惑不已,“怎么,你的車是偷的?”
“哎呀,不是?!表n靜一跺腳,隨即說道,“孩子還得上學(xué),再耽擱下去的話,就遲到了?!?/p>
借口!
絕對是借口!
但下一秒,喬紅波就明白了,韓靜阻止自已報警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