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沈棠躺在床上,也同樣睡不著覺。
回想起那久違又熟悉的親吻,讓她的心緒都變得雀躍而雜亂。
她摸著嘴巴,還有些火辣辣的疼。
嘶~
這狗男人下嘴真是不知輕重!
不過……
這也算是確認關系了吧!
沈棠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心里甜絲絲的,像回到了從前。
但,笑容很快淡了下去。
燼沒有蕭燼的記憶,雖然現(xiàn)實和記憶常常重疊,連她也偶爾恍惚,可她清楚,不是同一個人。
要不要把這份記憶給他?
只要想起來,他就能變回原來的蕭燼吧?
沈棠從系統(tǒng)背包取出那顆【往日重現(xiàn)水晶】。
手掌大小的棱形晶石,純凈無瑕,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透著某種神秘而神圣的力量。
只是輕輕撫摸,許多回憶便涌進腦海。
晶石里也一幕幕浮現(xiàn)過往,她是這段旅程的主角,途中經(jīng)歷的事、遇見的人,都在晶石中映現(xiàn)。
有朋友,有敵人,也有她最重要的……親人。
最后。
沈棠把回憶停在蕭燼身上。
兩人之間發(fā)生的一切,都封存在這塊記憶水晶里。
她決定了。
還是試一試。
等時機合適,就把水晶交給燼。
……
第二天集合時,月臨發(fā)現(xiàn)少了兩個人,尋芙和燼不知去向,消息發(fā)出也石沉大海。
他心里一沉,問隊員,“你們最近見過他倆嗎?”
尹洛說,“我早上看見他們啦,當時天還沒亮呢,我還好奇他們兩人怎么這么早就出門,阿芙說要去商場轉(zhuǎn)轉(zhuǎn),買點東西?!?/p>
她笑道,“阿芙還送了我不少禮物,說謝謝我這段時間的照顧,她可真大方~”
月臨臉色頓時變了。
他立刻去出入境機構查兩人信息,發(fā)現(xiàn)他們凌晨四五點,就已經(jīng)離開城池了!
這兩人,竟是瞞著所有人,直接遠走高飛了。
月臨臉色難看起來,他知道自己大意了,但萬萬沒想到,尋芙也跟著走了!
兩人雖是早上離開的,可狩豹族天生擁有“影瞬”的天賦異能,這會兒恐怕早已在千里之外。
他想帶隊去追,但月家家主已經(jīng)派人催過好多次了,他這次外出也確實耽擱太久,沒法繼續(xù)拖延了。
即便月臨心里在憤怒不甘,也只能先回王城,其他的事等回來后再說。
“派一支軍隊出去搜查,聯(lián)系轄區(qū)內(nèi)的庇護所核查近期出入的獸人身份,如果遇到兩人,直接緝拿,并且第一時間向我報告……其余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是,少主?!?/p>
等他回來,非得親手把他們抓回來不可!
那只豹子自己跑就算了,竟還把尋芙拐走,真是該死!
……
另一邊,沈棠和燼離開凈化區(qū)后,來到一處偏僻邊遠的庇護所。
這里太過偏僻,也太過混亂,不受凈化區(qū)勢力管轄。
更重要的是,這里的獸人忙著生存,外界消息傳得慢,沒人認識他們。
“看見沒?今天上午來了對年輕獸人,看著像伴侶?!?/p>
“那雌性可真美啊,我這輩子沒見過比她更美的,怕是王城的貴族雌性也比不上?!?/p>
“皮膚白得像雪,眼睛亮得會說話,那嘴唇又嫩又紅,親上去不知多香。”
“身材更是沒得說,那胸,那腰,那屁股……嘖,性感得讓人流鼻血!要是能跟她交配一次,死了也值!”
城門口,幾個地痞混混湊在一起議論,饞得直流口水。
老大走過來,聽見他們的話,眼睛也亮了,“哦?那雌性真有那么美?”
“嘿嘿,老大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又香又美!”
“是啊,遠遠路過都能聞到那股勾人的香味兒!”那獸人深深吸了口氣,模樣猥瑣極了。
老大聽得口干舌燥,蠢蠢欲動。
正好有個手下跑來,壓低聲音激動道,“快!我剛看見那雄性出門了,就雌性一個人在家,這可是送上門的機會!”
在廢土區(qū),雌性本就珍貴,年輕漂亮又有能力的雌性要么跟著強大隊伍,要么早去了凈化區(qū)。
普通獸人難得碰上一個,哪會放過!
老大當即帶著手下那群混混,直奔那住處。
城北的居住條件稍好一些,沈棠和燼暫時選了這里落腳。
不過自然比不了凈化區(qū),不少家具設施老舊需要更換。燼出門采買,沈棠就在家里大致打掃。
正掃著院子,外頭忽然傳來亂哄哄的動靜,她用精神力隨意一掃,來了十多個混混。
為首的是個黑熊獸人,十階巔峰實力,在這庇護所里估計是地頭蛇。
周圍路人不敢惹,帶著雌性的更是趕緊躲開,生怕被盯上。
“砰!”
混混一腳踹開門,把沈棠圍在中間。
黑熊老大看清她那美麗高貴的模樣,哈喇子都快流下來。
真美啊!
天上竟掉下這么個美人!
“小妹妹,跟哥哥走吧,保管讓你吃香喝辣!”黑熊獸人說著,伸手就往她腰上摸。
沈棠嘴角一抽,沒想到還真有不怕死的人,敢來打她的主意。
“啊——!”
老大的手還沒碰著她,一柄金色利刃閃過,瞬間斬飛他的手臂!
劇痛讓他慘叫出聲,緊接著又一柄利刃穿透身體,萬千雷力轟然炸開,整個人頓時成了碎片。
污血剛要濺到沈棠身上,一道身影已疾沖而至,攬住她的腰瞬息退到數(shù)百米外。
裙擺上半點血污也沒沾上。
沈棠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笑起來,“回來啦?”
門外大箱小箱堆了一堆東西。
燼懶懶抬眼,“這群雜碎,沒臟了你的手吧。”
“嘿嘿,你回來得及時,我還沒動手呢?!?/p>
這群混混在城里橫行多年,從沒受過這般輕蔑的侮辱,仿佛他們只是隨時能踩死的螞蟻。
而男人身上散出的恐怖威壓,如潮水般籠罩下來,讓他們渾身發(fā)冷、臉色慘白,腿軟得跌在地上,甚至有人嚇尿了褲子。
燼臉上閃過厭惡,隨手一揮,把這群人也解決了。
兩人并不知道,來的第一天,他們就順手除掉了庇護所里為惡多年的土匪頭子。
殺一儆百,名聲瞬間傳開。
從此,再沒人敢來找他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