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事后,遺囑也自動生效了?!?/p>
“現(xiàn)在,請您在這些文件上簽字,我加急處理一下其他的后續(xù)事情。”
喬絮怕自已的眼淚打濕了文件,連忙合上。
律師和宋嘉對視一眼后默契起身離開了會議室,留下喬絮自已的和一堆的文件。
股份,基金,他的別墅,車子,喬絮現(xiàn)在住的小區(qū),她的房子,他的房子,所有的所有,他都留給了她。
喬絮把東西推遠(yuǎn),麻木的趴在桌子上。
這段時間她每天夜里都會被驚醒,然后匆匆開車去江邊坐到天亮。
沒有他的夜里,她連睡覺都不敢。
她在等,等有一天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jìn)來,說:“喬喬,來接我回家。”
可是,所有人都說他死了。
她等不到了是不是。
聽見哭聲,宋嘉給賀言勛打去了電話。
許肆安不在,唯一能勸得動喬絮的只有許肆安的發(fā)小。
賀言勛和司深都快成連體嬰的,有賀言勛在的地方,司五少爺絕對出現(xiàn)。
他們推門而入的時候,喬絮抬手抹了一下眼睛。
“鐘律師——”
“喬絮,簽了吧。”
賀言勛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拿起那份清單翻看。
“就算你不簽,這些東西也是你的,所以,為了律師好辦事,簽了吧?!?/p>
看著賀言勛,喬絮問出了她心中的疑問。
“如果我簽了,那許叔叔留給許肆安的股份是不是就不會被別人搶走?!?/p>
“嗯,你簽不簽都是你的?!?/p>
賀言勛把桌子上的鋼筆遞給喬絮:“這個股份可以在許氏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p>
喬絮喊了律師進(jìn)來,在所有文件上簽下名字后問:“鐘律師,這個股份我能不能轉(zhuǎn)給別人,或者讓人打理?”
她知道自已有幾斤幾兩,這些東西在她手里一點用都沒有。
鐘律師檢查了所有的文件后開口:“當(dāng)然,這些都是您的,哪怕低價出售都沒有問題。”
喬絮站起身,遲疑開口:“司總,我可以把許氏集團(tuán)的股份轉(zhuǎn)給你嗎?”
“阿肆想要拿回許叔叔留給他的公司,我希望可以幫到他。”
“只要許氏的掌控權(quán)不在許時然母子手里就好。”
“實在不行,那就搞垮吧,他不想讓自已的東西落入別人的手里?!?/p>
司深沉默了片刻:“不用轉(zhuǎn)給我,你自已簽署一份文件,將許氏集團(tuán)的所有決定授權(quán)給我處理即可。”
喬絮搖搖頭:“不,我給你?!?/p>
“如果股份在我這里,許時然母子倆一定會來找我的麻煩,司總,拜托你,請求你,替他守住,好嗎?”
她指了指桌面上的文件:“還有這些,如果需要的話,您都可以來拿走?!?/p>
律師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
許久,喬絮坐在辦公桌前,看著一沓文件,情緒復(fù)雜。
這個傻子。
兩個月后,喬絮在旭星正式離職。
她現(xiàn)在是旭星的股東,也只是他一個人的總裁助理。
洛城機(jī)場內(nèi),葉雨柔抱了抱她:“非走不可嗎?”
“嗯,我想去看看,他待了四年的地方?!?/p>
三個月的時間都沒有,喬絮瘦得只剩下一身骨架。
原來被許肆安投喂養(yǎng)出來的那幾斤肉都沒有了。
“表嫂,以后我媽媽還麻煩你跟表哥多回去看看了?!?/p>
喬絮拍了拍葉雨柔的背。
孟哲伸手把喬絮摟進(jìn)自已的懷里,他仰頭,把眼眶里的眼淚憋了回去。
“在國外好好照顧自已,缺錢了跟哥說,哥給你打過去?!?/p>
“小絮,姑姑我跟我爸媽都會照顧好,哥跟你保證?!?/p>
這段時間的喬絮孟哲看在眼里,心疼卻沒有辦法做點什么。
當(dāng)她說她想要去美國的時候,孟哲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給她訂機(jī)票,跟朋友租下了一間公寓。
喬絮輕笑,這是她八十多天來,臉上第一次有笑容。
“哥,我有錢?!?/p>
“他給我,留了很多很多的錢?!?/p>
賀言勛一臉?biāo)旧钋妨怂税賰|的表情出現(xiàn)。
“就你這個路癡的樣子,我真他媽怕你把自已丟在洛杉磯了?!?/p>
喬絮對他陰陽怪氣的樣子也習(xí)慣了:“我已經(jīng)提前做好攻略了,再說了,也沒帶什么行李?!?/p>
“賀言勛,謝謝你。”
“可得了吧,許肆安那個混蛋都沒有對我說過一個謝字,你說算怎么回事?!?/p>
“我已經(jīng)通知了Joy,到了機(jī)場等他去接你。”
“喬絮,我跟他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他不在了,我必須替他照顧好你?!?/p>
“在美國有什么需要隨時來電話,司五少爺別的本事沒有,人脈多得是。”
司深一臉笑意無奈:“嗯,有事隨時打電話,不用管時差?!?/p>
喬絮點頭:“謝謝你們?!?/p>
喬絮擦了擦葉雨柔的眼淚:“等你跟我哥結(jié)婚,我肯定回來的。”
“說好了,你得回來給我當(dāng)伴娘。”
「七夕小寶們要去約會嗎,我沒會約哦,瘋狂碼字,五星好評再加一朵小花,可以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