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府正院臥房外,芙蓉和一眾婢女在等候,兩位主子還沒起床。
自從昨天二人把話說開,駙馬就留在了正院,一直到現在。
五公主還睡著,袁澤側身,手撐著頭瞧她,他昨夜是不是暴露了太多本性?
公主醒來會不會一腳把他踹下床?
嘴邊掛著幸福的笑,若是能天天留宿,天天踹他都可以。
就這樣盯了半個時辰,五公主才悠悠醒來,一睜眼見袁澤正看著她,臉上是甜膩膩的笑,她的心又開始砰砰亂跳。
翻過身不看他,可腰間卻出現一只大手,是袁澤從身后摟住她。
緊實的胸膛貼上她纖瘦的背,五公主這才發(fā)覺自已事后竟然什么都沒穿。
不對,是他鬧的她根本沒有力氣穿。
她抓著他的手挪到身后:“現在什么時辰,你……你怎么還不起來?”
剛被她挪開的手又自動找回來,只不過換了更高的地方。
“我怕我一動會吵醒公主?!痹瑵晌橇宋撬暮箢i:“公主如今可信了?需要我今夜繼續(xù)留下嗎?”
“不……不用了?!蔽骞骷t著一張臉,猛然坐起身,抓住被子圍在胸前。
“我說了,我要休息。”他明明說過不會擾她休息的,可他昨夜竟然鬧了一整晚。
五公主懊惱地偏開頭,更讓她生氣的是,她竟然還有些享受。
正了正神色:“而且我們說好了,要五日才可以,你今夜不能留下?!?/p>
袁澤懊悔,昨夜他得意忘形了。
突然想到什么,也坐起身:“公主說過想要個孩子,我既已知曉公主并不討厭我,便想早日幫公主達成,這才勤勞了些?!?/p>
“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蔽骞鞅尺^身不理他。
“我知道,但想快一些定然要……更多次,只有每天宿在這,懷上的機會才更大?!?/p>
五公主捏著被子的手一緊,真的是這樣嗎?
他不是在騙她吧?
可是:“你昨夜不是已經……很多……”次。
“還不是因為間隔的時間太長,只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增加……次數?!痹瑵杉t著臉爭取,他這輩子還沒說過這么不知羞的話。
“五日還長?”五公主不可置信地轉回頭看他。
袁澤卻鄭重點頭:“五日于我來說太長了?!?/p>
“那之前十五日算什么?”五公主瞪著他,她懷疑他在得寸進尺!
袁澤瞧著她軟軟糯糯的小模樣,看著厲害實則很好欺負,一顆心被填得滿滿當當。
抓住她的手撫上自已胸膛,五公主剛要推他,袁澤俯身吻上她的唇。
五公主大驚,還來?
手上剛要加力道,袁澤加深了這個吻。
她頓時泄了力,沒過多久便被吻得意亂情迷。
兩只手依舊推著他,可卻沒有傾注任何力量,還覺得手感很好。
察覺到她淺淺的回應,袁澤很驚喜,摟著她的腰緩緩壓下。
屋子里喘息聲越來越大,一處的變化也是越來越大。
五公主感知到,有些害怕:“等等。”
袁澤緩緩抬起頭,眼底的情欲明顯。
“不可以?!蔽骞鞯芍?/p>
袁澤以為她說的是今晚不可以留宿,神情有些低落:“我知道了,公主起來吃點東西,吃飽了再睡好不好?”
“好。”
袁澤起身穿衣,讓人去準備早膳。
餐桌上,五公主穿戴好,二人同桌用餐。
忽然想起他前幾日宿在袁家,五公主覺得該立個規(guī)矩。
“駙馬以后再回袁家,入夜前要回來。”
袁澤放下碗,語氣抱歉:“是我的錯,以為公主討厭我,便覺得五公主府不是我的家?!?/p>
“可我回到袁家,又覺得那里很陌生,我從小住到大的家,好像也不是我的家,爹娘還總是趕我回來。”
五公主送到嘴邊的菜停在半空,他道歉的話怎么聽起來這么委屈?
他怎會覺得五公主府不是他的家?
她心里很不舒服,是她讓他沒有歸屬感。
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他手腕,目光鄭重,似在承諾一般:“我們是夫妻,我的家就是你的家?!?/p>
袁澤在這一瞬怔住,內心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他驚喜又激動:“公主說,這里是我的家?”
五公主看出他臉上的不安,重重點頭:“當然,這里就是你的家?!?/p>
袁澤握住她的手,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做夢,又問出他殷切期盼的事“那我……今晚可以留下嗎?”
五公主臉頰一紅,松開手,咬著下唇,沉默幾息后點了點頭。
她同意了!
袁澤臉上蕩起甜甜的笑,他竟然可以接連兩天住在正院。
五公主抬眸瞧他一眼,不出意外看到他的笑,至于這么高興嗎?
很快收回視線,拿起筷子夾菜放進嘴里。
她嚼得很慢,不知為何,心里竟然閃過一絲甜意。
袁澤有了特權,一整日都沒回自已院子。
五公主用過早膳回去睡覺,他就坐在外間看書相陪。
這樣的日子他在成婚前想過無數次,可成婚一年了,還是第一次實現,彌足珍貴。
他心里激動,坐不住椅子,書里的內容也不知道看進去多少。
五公主午時才醒,二人又一起用了午膳。
下午,五公主精神很多,本想繡繡花,袁澤怕她累到眼睛,便主動給她彈琴。
他的琴彈得很好,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忽快忽慢的彈奏著。
他身上的氣質淡漠儒雅,伴隨著動聽琴音,五公主不知不覺看呆了。
一曲結束才回神,不忘夸贊。
彈過琴,二人聊起最近看的書,不久,又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對彼此的了解越來越多,看向彼此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欣賞之色。
天色漸晚,兩個人一起下了一盤棋。
五公主不是袁澤的對手,落子后數次耍賴悔棋,屋子里笑聲不斷,五公主府還是第一次這樣熱鬧。
結束后,袁澤拉住她的手:“公主一個人無聊,我一個人也悶得慌,不如以后我們常見,彼此相伴可好?”
五公主好想應下,她明明知道他又在得寸進尺,可她卻覺得他的提議很好。
從昨天她就發(fā)現了不對,她好像……對他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