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那個男人引開?!彼窝缰渎暶?,不想看到那兩人約會了,都多大年齡了,還釣娃娃?
哼,不要臉。
“……要怎么引開?”保鏢小心翼翼問。
宋宴之轉(zhuǎn)頭沉看了眼他,“去找個女人給他潑一杯水?!?/p>
“……是?!北gS應了聲,立馬去尋合適的人選了,這社會缺錢的人還是很多,一千塊就讓一個年輕女孩子答應了這事。
娃娃機那邊,沈宴失敗了很多次后,終于成功釣出來了一只胖嘟嘟的大企鵝,他取出來遞給她:
“給你……”
“這只企鵝也太可愛了!”南夏拿到手中說。
“那我再試試其它的。”
沈宴見她喜歡,心情很好,正要走去其它機子前,一個年輕小丫頭突然一大杯飲料潑在他黑西裝上:
“渣男!”
他低頭看了眼衣服,胸口濕了一大片,皺眉,臉色頓時有些沉了,冷聲問,“這位小姐,我認識你嗎?”
“哦,不好意思,我、我認錯人了?!毙⊙绢^怕他打自己,說完就跑掉了,反正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
這一千塊賺得也太容易了呢。
“怎么什么人都有?下次你去我別墅看電影吧,我那里有專門的影廳?!鄙蜓缗牧伺臐駠}噠的胸口,對她說。
“下次再說吧,你先去擦一下?!蹦舷膶λf。
沈宴點了下頭,沉步去了洗手間,他剛走沒多久,身后走來一個男人,倏然抓住她手腕:
“走,跟我回家?!?/p>
她驚慌轉(zhuǎn)回身,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狗男人,明白了,剛才是他找人故意潑了沈宴?
“誰要跟你回家?我跟你什么關系?你不去找你的助理,來找我干什么?有病嗎?”南夏很憤怒的用力甩了甩他手。
“白睡了我那么多次,想不負責嗎?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宋宴之沉聲說著就拽著她往電梯走去。
“你要不要點臉?到底是誰白睡了誰?”她在后面用力掙扎著,周圍的人都朝他們倆看了過來。
兩人都有些尷尬。
宋宴之顧不得太多,突然把她扛在了肩上,一手拍打在她屁股上,冷聲說,“不想丟人就消停點,回家我們再好好聊。”
“宋宴之!混蛋!放我下去!”
失去行動力的南夏,除了發(fā)泄捶打他的后背外,沒有半點辦法,要被這個狗男人氣死了……
“聽到?jīng)]有?老娘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她咬牙切齒的掐著他后腰,可這男人完全不怕疼般,就是不放她下去,沒人能理解,她現(xiàn)在有多氣。
一想到他為了助理掐自己脖子,還兇自己,就不想再和這混蛋沾上半點關系,可他還偏偏這么不要臉。
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還有臉來綁架她?
該死的狗男人,他怎么不自己滾去太平洋喂鯊魚?!
“在床上弄死我?”宋宴之又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微微轉(zhuǎn)頭冷哼問。
“你媽的敢再碰我一下試試?”南夏完全不顧形象的怒咆哮,再揮手捶著他屁股。
“試試就試試?!彼惨欢亲优?,今晚非收拾她不可,做了自己女人,還想去做別人女朋友?
“你敢!!”她咬牙。
“你看我敢不敢?”宋宴之冷哼。
扛著她一路走過,周圍的女人居然還投去羨慕的目光,這么霸道有力,還俊美帥氣到爆棚的男朋友,她們也想要!
現(xiàn)在的女人都這么變態(tài)了嗎?
下樓,把她扔進車里后,南夏立馬去開另一邊車門,被保鏢鎖死了,她怒看著坐進來的男人,胸口重重起伏著。
雙眸恨恨盯著他,如果眼神能殺人,他已經(jīng)死一百次了。
宋宴之疊著長腿靠在椅背上,轉(zhuǎn)頭看了眼她,冷聲問,“這么盯著我干什么?喜歡我就直說。”
“你要臉嗎?”南夏冷哼。
“偶爾也是可以不要的。”
“……”聽到他的話,南夏被噎了一下,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開車門,我要下去,我們早就結(jié)束了,我不想再和你糾纏!”她踢了一腳前面座椅叫道。
“回別墅。”宋宴之沉聲吐出三字,結(jié)不結(jié)束,自己說了算。
車子剛啟動駛出去,南夏的手機就響了,她拿出來看了眼,是沈宴,正準備接電話,突然被宋宴之抽走。
他掛了電話,給那男人回了條信息,說有急事先走了。
“你拿著我手機亂發(fā)什么?”南夏惱火打了他一下,想奪回自己手機,卻被他塞進了自己褲兜里。
“手機給我!”
“明天會給你?!彼窝缰ㄞD(zhuǎn)頭看了眼她。
被他帶回別墅,她坐在車里不肯下車,又被這男人直接抱下了車,不管她怎么掙扎都沒用。
上樓進了主臥,直接被他丟在了主臥的床上!南夏咬牙切齒的坐了起來,抓過枕頭就朝他揍了過去。
“打死你這個混蛋!”
“枕頭恐怕打不死我……”
宋宴之一手抓住枕頭,扯過來丟了開,看她這么不老實,倏然欺身把她壓在下面,抓著她兩手按在頭頂。
熱吻隨之而至。
被他上下其手的占了快半個小時的便宜后,南夏只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沒力氣反抗了。
只剩恨恨盯著這個男人,想用眼神殺死他。
宋宴之移開她的唇,看著她的眼神,皺眉,沉聲問,“你不是都教訓過林依了?打也打了,羞辱也羞辱了,你還在氣什么?”
南夏偏開臉,笑了……一個小助理三番五次的來挑釁自己,全都是他給的底氣,他還給助理撐腰,對付自己,覺得自己做錯了。
她氣的不是林依,而是這個男人。
“宋宴之,我對你已經(jīng)徹底死心了,就算再被你強迫發(fā)生關系,我的心也不會再喜歡你一分。”
宋宴之聽到她的話,臉色不是很好,捏著她的手不自覺加重,心里莫名慌慌的,語氣沉冷,
“沒關系,身體是我的也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