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可你母親和你妹妹肯定會告訴他,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好嗎?我只是想有安全感一點。”沈宴皺眉看著她。
南夏皺眉,“我考慮考慮再說吧。”
“好吧,希望別讓我等太久?!鄙蜓缭谒~頭上親了一下,心情很好的又問,“對了,你今晚是想吃中餐,還是西餐?”
“西餐吧,不用太復雜,也不是很餓?!彼f。
“那可不行,我第一次給你做飯,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下才行的,你去沙發(fā)上看電視吧。”
沈宴輕捏了下她臉頰,脫了身上的淺灰定制西裝,挽起了白襯衫袖子,走去開放式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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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會所。
宋宴之叫了死黨出來喝酒,竟然還叫了作陪的小姐。
女人穿著一身白色長旗袍,挽著古典的發(fā)髻,妝容雅致,談吐也很優(yōu)雅,和那些暴露俗氣的小姐完全不一樣。
“宋律師,第一次見面,我敬你一杯?!迸说沽藘杀t酒,拿起遞給他一杯。
“你認識我?”他接過酒杯在手中晃了晃,沉聲問。
“宋律師這么有名,還長得這么英俊帥氣,我若是不認識,那就是有眼不識泰山了。”她笑說著跟他碰了下杯,一口喝了杯子里的酒。
宋宴之心情不太好,也一口喝了杯子里的酒。
“宋律師今晚好像心情不太好,可以告訴我嗎?”女人再拿起酒瓶給他倒了上。
“你自己去點首歌唱吧。”自己的私事怎么可能跟她一個外人說?
女人聽話的點了下頭,去了點歌臺,江嶼白看了眼身邊男人,“你白天不是還好好的?這又是怎么了?”
“沒什么。”他低沉吐出幾字,又一口喝了杯子里的酒。
“你今天不是沒幫那個林依嗎?南夏還是不理你?”江嶼白挑眉問,那女人這次是鐵了心不跟他和好了?
宋宴之知道她這次很生氣,現(xiàn)在不理自己也是自作自受,他怨不上她,既然她想和沈宴在一起,就在一起吧。
“我成全她和沈宴了,以后不會再打擾她?!?/p>
“真的假的,你能做到?”他笑問。
“她都要和沈宴同居了,你覺得我還能擠到他們兩人中間去?”宋宴之看了眼他問。
江嶼白驚訝,南夏要和沈宴同居了?
她若是和沈宴睡了,宋宴之就算是搶過來了,心里肯定也會有膈應,畢竟,他們倆都是初戀嘛。
初戀是每個人心里最完美的形象,若是對方和其他人睡了,就會破壞這種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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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在廚房忙碌了一個小時后,做了兩份全套西餐,從頭盤沙拉,羅宋湯、牛排到最后的甜點,一應俱全。
餐桌上還點了蠟燭,吃飯時,他還打開了唱片,調(diào)了暖橘色燈光,很是浪漫。
南夏見他這么熱情,有些窘迫不自在,沈宴拿著冰鎮(zhèn)好的昂貴紅酒,走到她身邊,親自給她倒了上。
“之前開了你一瓶好紅酒,今晚你多喝幾杯我的,彌補上?!?/p>
“我要是喝醉了,你不會欺負我吧?”她故意問。
“我答應過你,不會再勉強你的。”給她倒好了酒,推到她右手邊。
“誰知道呢,還是少喝點吧,男人容易精蟲上腦,你的自控能力又很差,還是保持清醒的好?!蹦舷墓室獍言捳f在明面上,也不跟他扭扭捏捏。
沈宴聽到她的話,不由笑了,她夠坦率的,這種令人羞澀的話,都能說得這么自然。
“我是因為喜歡你,才會自控力差,對其她女人……不會……”
說最后那句時,他不自覺頓了下,都怪那晚被人在酒里做了手腳,不然他不會失控。
“你有沒有和其她女人在一起過?”南夏開玩笑的笑問。
“……當然沒有。”沈宴因為心虛,不敢看她,轉(zhuǎn)身走去長餐桌的對面坐了下,再給自己也倒上了酒,拿起杯子,
“我們喝一杯?”
她拿起杯子,淺喝了一口,好奇的問,“你以前一直沒有談過戀愛嗎?”
“一直在忙工作,也沒碰上過喜歡的人,回國后不就遇上了你?這大概就是天意吧?!彼f著拿起小叉子,叫她:
“嘗嘗我的手藝?!?/p>
南夏先嘗了口他做的沙拉,里面不僅有蔬菜水果,還有熟蝦仁和黑松茸沫,入口極香。
“味道很好呢。”她夸贊。
“那,是我做的好吃,還是宋宴之做的好吃?”沈宴看著她問。
“干嘛要問這個,不是影響氣氛嗎?”
宋宴之做的也很好吃,他們倆都不差好嘛,宋宴之第一次給她做飯時,也很隆重,她還特別感動,當時就在想,這輩子非他不嫁了。
沈宴沒再問這個話題,心里卻有點醋意,她不回答,是更喜歡宋宴之給她做的嗎?
他拿起紅酒喝了口。
兩人吃完飯后,南夏準備回去了,他突然問:“你不是說今晚要住在這里嗎?”
“我是故意說給宋宴之聽的……我也說過,要考慮一下的?!蹦舷恼f。
沈宴沒強迫她,只好又說,“好吧,那我們一起看個電影吧?現(xiàn)在時間還早呢?!?/p>
她剛點了下頭,門口倏然響起敲門聲,他看了眼門口,皺眉,不會是微微又跑來搗亂吧?
他很想和喜歡的人一起坐在家里的沙發(fā)上看電視,這種溫馨的畫面,既美好,又能讓兩人感情快速升溫。
走去門口,打開,站在門外的并不是南微微,而是父親——沈邵輝!
他怎么突然來了?
“你突然跑來有什么事嗎?”
“來跟你聊聊和顧家聯(lián)姻的事?!?/p>
他不回家,自己只能來這里了,沈邵輝沉聲說著就繞開了兒子,剛走進屋里就看到站在屋中間的南夏!
她怎么在這里?
目光掃了眼餐桌上的西餐、蠟燭,還有屋里調(diào)暗的燈光,一看這兩人就在屋里干不正經(jīng)的事!
沈邵輝臉色黑沉,看著那女人雙目危險的微瞇了下——
瑞峰這次遭遇了這么大的危機,讓她幫忙第二次上庭,她卻拒絕了,現(xiàn)在又來勾引自己兒子,到底是有什么居心?
如果她真想嫁進沈家,怎么可能不在這個時候努力表現(xiàn)?
“南律師,我跟你說過離開我兒子!你到底是聽不懂,還是別有居心?”他聲音鴻厚的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