衦之之好像聽懂了他們的話,倏然跳下了沙發(fā),兩只前爪打開了臥室門,出去把自己的飯盆叼了進來,放在茶幾上,一只爪子指了指自己的碗,示意他們把菜放在自己碗里。
頓時,幾人看著它的舉動都驚呆了,沒想到它這么聰明,這么講究呢。
喬喬立馬給它夾了一只蝦放在碗里,之之低頭一口就吃了,又抬爪子指了指另一盤菜,示意自己想吃——
喬喬立馬又給它夾。
南夏看著女兒居然會主動照顧別人了,鼻子酸酸的,以前都是自己和舟舟一直保護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她的。
“媽咪你快去吃飯吧,你要是在這里待太久,爹地進來了怎么辦?”舟舟對她說。
“嗯?!彼龖寺?,收起情緒走了出去。
等在餐廳的宋宴之,見她終于出來了,起身很紳士的去幫忙拉開了椅子,剛才他很想過去看看那兩個孩子的,又怕她反感。
“陸清和女兒的自閉癥很嚴重嗎?”他一邊坐回自己位置,一邊問。
南夏看了眼他,點頭,“嗯,她四歲多被壞人綁架過,也不知道她經歷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自那后,她就很怕看到陌生人,這事怪我,是我去幼兒園接晚了……”
她低眸說著,心里又很自責起來。
宋宴之聽到她的話,心里也不受控的同情起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還有些揪得慌。
“你別太自責了,陸清和身為她的父親,他應該自己去接孩子才是?!彼参?。
南夏看了眼他,沒法辯解。
宋宴之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嘗嘗我做的菜……”
她夾起放進嘴里,挑眉,沒想到這男人還挺會做飯,味道好極了呢。
“怎么樣?”他滿眼期待的看著她問。
“很好吃,我是不是以前也很喜歡吃你做的菜?你有沒有經常給我做?”南夏好奇問。
宋宴之頓了下,她以前是喜歡吃自己做的菜,可他卻沒有經常給她做,現(xiàn)在想起來,還挺后悔的。
他們談了兩年戀愛,是自己提的分手,因為她和她的男閨蜜感情太好了,他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個GAY,誤會了她。
后來知道了,他也沒主動去跟她和好,兩人又因為是同行業(yè),會經常競爭,他們的關系更僵了。
他還故意贏了她兩場官司。
讓她輸?shù)暮茈y看。
再后來,她就記恨上了自己——
在沈宴出現(xiàn)前,他有那么多次機會去跟她和好,自己卻從來沒有這么做過,這六年里,宋宴之無時無刻不在后悔。
如果自己跟她和好了,她肯定會告訴自己和沈家的仇,就不會讓她獨自一人去冒險——
宋宴之拿起面前的一杯紅酒,心情壓抑的一飲而盡。
“你怎么了?”南夏看著他問,這男人怎么突然一副很傷感的樣子?
“……如果我做錯了事,你會不會原諒我?”他看著她問。
“那得看你做錯了什么啊?!彼φf。
宋宴之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沒說話,南夏看著他的神情,隱隱猜到了些,這個男人不會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吧?
也被小三勾引了?
暫時還沒發(fā)現(xiàn)他身邊有其她女人呢。
“其實沒什么事,吃飯吧?!彼俳o她夾了一筷子菜。
外面餐廳里。
南微微正和夏書青父女在一起吃飯。
“姨姨,小言哥哥去哪里了?為什么不來和我們一起吃飯?”柚柚嘟著小嘴巴傷心問。
“他新認識了兩個小朋友,又和我們住同一個小區(qū),他被邀請去做客了。”南微微無奈說,今晚是夏書青請她出來吃飯的。
“小哥哥有別的朋友了?”柚柚頓時一臉的失望,小言有了別的朋友,是不是就不想和自己做朋友了?
夏書青一直都很在乎女兒的感受,今晚請吃飯,也是她非要自己請的,這丫頭,不會這么小就想談戀愛了吧?
南微微倏然說,“那我讓小言介紹他的朋友跟你認識???”
“……好啊。”柚柚為了能經常見著小言,只能去認識他的朋友了,要是爹地能和姨姨結婚就好了,這樣,自己就能每時每刻見到小言哥哥了!
她眨了眨眸子,這是個好主意啊,反正自己也很喜歡姨姨的,要是她能做我的媽咪,該多好?
“爹地,你跟姨姨結婚吧?我想讓她做我媽咪?!彼ⅠR抓著自己老父親的手說。
夏書青看了眼對面的女人,尷尬,戳了下這丫頭的頭:“你該不是為了能經常見到小言吧?”
“不是的,我是真的很喜歡姨姨,你看她又溫柔,又喜歡我,比我那個親媽好多了,爹地,你要是錯過了姨姨,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老婆了!”柚柚又對爹地說。
南微微也有些尷尬住了——
夏書青對南微微確實也很有好感,可人家看得上自己嗎?
他正準備跟這個女人說不好意思,偷偷跟來這里的沈宴,忍不住的倏然走了過來,看了眼這對父女,壓著不悅的語氣:
“這么巧,你們也在這里吃飯?”
那個小丫頭可真會來事兒,想要自己女人做她后媽?想什么呢?經過自己的同意了嗎?
再說,夏書青的條件哪里能跟自己比?
自己還是小言的親爹呢!
小言那么聰明好看,長大以后要找老婆,那也是要各方面非常優(yōu)秀才行,這小丫頭這么戀愛腦,肯定會影響自己兒子的。
“……”南微微轉頭看去,皺眉,怎么又是他?每次吃飯都能遇上?
“你好沈總,你是來這里應酬嗎?”夏書青站起身跟他握了下手問。
“就我一個人出來吃個便飯而已,方便坐一起嗎?”他問。
“不好意思啊沈總,不太方便,我們這是私人聚會,不想和老板坐一起?!蹦衔⑽⒆炜斓目粗f。
沈宴又看向那個男人,語氣帶了幾分威壓,“夏總監(jiān)也覺得不方便嗎?”
“沈總說哪里的話,方便的,黛西應該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已,你別在意,請坐。”夏書青抬手笑說。
不管怎么說,這個男人也是自己的老板,哪里敢當面不給他面子?
沈宴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轉頭看了眼她,見她臉色清清冷冷的,微蹙了下劍眉,該怎么跟她緩和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