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無序任杰不甘的離去,南墻所在雖狼狽,但好歹是撐了下來。
所有人都跟著松了一口氣。
僅憑體系空殼,便將南墻毀成這個樣子,眾人全憑任杰留下的多元世界之法才勉強撐住。
若是全盛狀態(tài)攻過來,鬼知道這一戰(zhàn)會慘烈到什么程度?
事實也的確如無序之王所說那般,南國之境的時間已所剩不多。
待到無序之王再度攻過來之際,如果這邊再不做出突破,南墻必被破!
得抓緊時間了!
只見楊堅直起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朗聲道:“除必須于此守城的超脫者外!各大戰(zhàn)團高層,各部門話事人,盡皆前往群星聯(lián)盟開會!”
“守城人員,如無特殊命令,不得擅離崗位!”
“巡天司…密切關注戰(zhàn)場動向,以及無序穢神的變動,隨時報告同步!”
“這…是屬于南國之境的存亡之戰(zhàn),更是這一輪回的終局之戰(zhàn)!”
“全都做好心理準備吧!”
隨著楊堅一聲令下,整座南國之境都開始應對戰(zhàn)時的特殊情況行動起來。
而任杰所帶回的極數(shù)大世界,在釋放完所有的源始能量后,暫存于神的后花園群星會轄區(qū)!
因為南國之境中,沒有任何一人能夠承載得了數(shù)量如此龐大的大世界。
眾人在望向那些大世界時,心情全都異常沉重。
任杰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任何一座世界。
縱然化作無序之王手中屠刀。
也想盡辦法把全部的大世界送回了南國之境。
他唯獨…對不起自已。
沒人想到,這一戰(zhàn)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
神的后花園,群星聯(lián)盟,星穹會議廳!
南國之境各大戰(zhàn)團長,高層,巡天司,天工坊,接引臺,光明教會,群星會,嵐寶快遞,時光屋,總控終端,等等部門成員,盡皆到位。
全都于會議桌的單側落座。
而會議桌的另一邊,則是陸千帆,丹青,小鬼,晚舟,陳慧靈,姜九黎,陶夭夭,陸沉,墨婉柔,黎明禁衛(wèi),星紀,等等后生代的強者。
皆來自后世,隸屬于任杰麾下。
兩方一方在前,一方在后。
終是在這南墻之后完成了歷史的碰面。
命運兜兜轉轉的畫了個圓,開端與盡頭,終是相連!
而大家…亦都是從南界海中走出的孩子。
只不過,此刻后世一方,一個個全都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本應是歷史性的會面,可卻沒有一個人開心的起來。
氣氛顯得有些沉重。
而陳慧靈,則是老早就看到了火神戰(zhàn)團中的葉鎮(zhèn)國,王大雷,王縱他們!
都是他曾經(jīng)的故友,曾為哐哐打人團的一員。
在見到陳慧靈的一瞬間,便是葉鎮(zhèn)國他們也是紅了眼眶,那棵老樹,到底還是殺出來了?。?/p>
雙方見面,老友重逢,中間隔著一萬多個紀元輪回,漫長的時光之河,
滄海都已化作桑田。
彼此之間有太多的話想說,但終究還是沒說什么,而是全都紅著眼眶,重重抱了抱。
一切都在不言中。
目前的重點不是這個,敘舊?就等到拿下勝利之后再說吧!
然而星紀卻沒管那么多,而是三步并作兩步,站在了南國之境,總控終端愛醬的跟前!
兩人就這么相互對視著。
就連鐘映雪,姜九黎她們都愣住了。
因為愛醬跟星紀之間,有著極其相似的眉眼,但…本質(zhì)卻不再相同了。
只見星紀紅著眼睛,顫抖著聲音道:“星紀…見過終端母體!”
“她雖然跟我說算了,但…我還是想替她傳達!”
“021號子程序,堅守時之塔直至生命的最后一秒,已完成程序內(nèi)置的全部使命,向母體報告!”
而她所傳達的內(nèi)容,正是時之塔中,那個孤獨到跟自已下棋的粉裙少女,想說…而又沒說出的話。
說話間,一道信息流注入至愛醬的腦海中。
愛醬一怔,而后也紅了眼眶,就這么將星紀擁進了自已的懷里,緊緊抱住。
“終端…收到!”
“小星紀,這一路走來,辛苦了…”
這一刻,即便是星紀,也忍不住于愛醬的懷中抽泣起來。
正是因為那粉裙少女贈予的源代碼,星紀才從野生腦子正式晉升為愛醬一脈的智能體。
只不過歲月如歌,滄海桑田。
星紀已經(jīng)不算是愛醬的子程序了,她有著自已的思考邏輯,記憶庫,判斷方式已是完全獨立于母體的智能體。
說起來,愛醬更像是她的大家長一樣的感覺。
然而愛醬還有自已的主人在…
可自已的主人卻…
這也是星紀忍不住抽泣的原因。
記憶庫的共享,讓愛醬的眼中滿是恍然…
原來我們走后…星空世界變化那么大,又經(jīng)歷了那么多。
當初所建立的群星紀元,也在時光的洗禮下腐朽,埋葬…
紀元更迭,時光流淌…
任杰所處的時代,是比群星時代更加糟糕的時代…
也虧的這孩子能帶著全部的璀璨殺出來。
望著后世一路走來的種種坎坷,萬般艱辛,愛醬的心一碎再碎…
甚至一時竟無法用言語表述自已想說的話。
只能輕撫著星紀的后背,以表安慰。
“乾坤未定!”
“一切都還沒結束…”
望著星紀跟愛醬的會面,無論是南國方,還是后世方,都感慨頗深。
氣氛…似乎更加凝重了。
而楊堅則是坐在那主位之上,化作連接兩方的紐帶!
“任杰的全部大世界,已于群星會妥善安置,在他回歸之前,南國之境不會有任何超脫者擅動!”
“各位雖說是第一次見面,但也不必拘謹,若是真算起來,任杰這孩子從基因層面上推算,也算是我這一脈的?!?/p>
說話間,楊堅指了指自已眉心的豎眼,望向姜九黎他們,臉上盡是和藹的笑意。
“當然…沒有給自已漲輩分的意思哈,反倒是任杰往我臉上貼金了?!?/p>
“初入南國之境,想必各位心中仍有許多疑惑?!?/p>
“盡管問就是,如此才能更好地制定下一步的策略?!?/p>
提起這個,陶夭夭忍不住紅著眼眶道:“我想問的是,南界海…為什么會落在無序之王手中。”
“按正常的情況來講,南界海作為故土,應該會被守在南墻之后的,可為什么…”
“我沒有責怪眾位先輩的意思,只是有些不明白這其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