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我當然知道。”
“但是,請小張先生放心,我陳學文以性命發(fā)誓,我絕不會對老佛爺不利!”
“我只是要為自已討回一個公道!”
說著,他指著納蘭徵道:“我再重申一遍,我打他,是因為他對我出言不遜,羞辱我已經去世的父母。”
“他現(xiàn)在還妄圖以此為借口針對我,那我也得想辦法自保?!?/p>
“當然,如果他可以低頭道歉,那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發(fā)生過?!?/p>
“我和納蘭家,也不會有任何沖突!”
納蘭徵勃然大怒:“媽的,你打了我,還讓我低頭道歉,你覺得這可能嗎?”
陳學文:“你想報警抓我,還想讓我不反抗,那你覺得這可能嗎?”
納蘭徵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最后只能咬牙道:“那不管怎么樣,你也不能在我姑姑的莊園做這樣的事情……”
陳學文:“閉上你的嘴!”
“我做什么,跟你沒關系?!?/p>
“這莊園,是老佛爺?shù)那f園,你不是莊園的主人,沒資格對我評頭論足!”
納蘭徵:“你……你……”
陳學文壓根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冷聲道:“三哥,把他給我盯緊了!”
“讓兄弟們準備好?!?/p>
“我少一根頭發(fā),都找他們算賬!”
說完,陳學文徑直朝著內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張世澤見狀,立馬攔住陳學文:“陳總,我剛才說過?!?/p>
“老佛爺正在接受治療,現(xiàn)在誰也不能進去!”
陳學文對張世澤還算客氣,道:“小張先生,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見一見老佛爺,跟她說幾句話?!?/p>
“我說完這件事就走,絕不會打擾太長時間!”
張世澤很干脆地搖頭拒絕:“不行!”
“老佛爺現(xiàn)在不會見任何人!”
陳學文面色轉寒,剛剛見了納蘭家眾人,現(xiàn)在卻又任何人都不見了,這是幾個意思?
他心里甚至在懷疑,里面不是在給老佛爺做治療,而是在折磨王奉德,為老佛爺報仇雪恨。
想到這里,陳學文的面色更是凝重,沉聲道:“小張先生,我真的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見一見老佛爺!”
“還請小張先生通傳一下!”
張世澤沒有絲毫猶豫,很干脆地搖頭:“不行!”
陳學文急了:“小張先生……”
此時,站在旁邊的一個納蘭家成員直接啐了一口:“媽的,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都說了不行,你他媽……”
不等他說完,陳學文抓起桌上的一個茶杯,反手拍在了此人的腦袋上,直接把此人拍的順頭流血。
“我跟小張先生說話,跟你有什么關系?”
陳學文怒聲大喝,同時指著納蘭家眾人怒吼:“三哥,把他們給我盯緊!”
“誰再多說一個字,就把他滿嘴牙都給我敲下來!”
此時的陳學文,雙目發(fā)紅,表情猙獰,滿身煞氣。
丁三見狀,也知道陳學文是真的急了,立馬大喝一聲:“明白!”
“把他們給我盯緊了!”
陳學文身邊手下,立刻沖上來,將納蘭家所有人死死圍住。
剛才還想發(fā)火的納蘭徵,眼見這個情況,到了嘴邊的話,立馬又咽了回去。
陳學文現(xiàn)在跟要玩命似的,他是真的害怕,怕陳學文真的把他滿嘴牙敲掉。
惡狠狠瞪了一眼納蘭家眾人,陳學文這才看向張世澤:“小張先生,我今天必須見一見老佛爺!”
“麻煩通報一下!”
張世澤皺起眉頭:“陳總,你這是在為難我?。 ?/p>
陳學文拱起雙手,彎腰拜下:“麻煩通傳一下!”
張世澤面色凝重,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陳學文心里也是發(fā)冷,他選擇回來,就是想救王奉德的。
蒙區(qū)這一趟的經歷,讓他對王奉德了解很多,也對扶桑人的仇恨更增添許多。
若是不知道王奉德所做的事情,陳學文不會在意這點事。
但知道了他所做的事情,那陳學文就不能坐視他這樣死在這里。
所以,無論如何,哪怕真的撕破臉,硬闖進去,他都要去找老佛爺聊一聊。
這一刻,陳學文也是真的做了要硬闖的準備了!
就在現(xiàn)場沉寂的有點嚇人的時候,內室門打開,一個老者緩步從屋內走了出來。
看到來人,納蘭徵等人的眼睛頓時亮了。
來人,正是左手刀張老爺子!
納蘭徵頓時好像見到了救星似的,急忙沖了過去,急道:“張老,張老,太好了,您終于來了!”
“您快點看看吧,陳學文這個王八蛋,打算硬闖我姑姑的莊園,對我姑姑不利。”
“你看他帶了這么多人,還帶著武器過來,這是打算謀害我姑姑?。 ?/p>
張老爺子掃了一眼現(xiàn)場眾人,目光最后落在陳學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