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納蘭奇這么多天所受的屈辱,好像全都化為了悲憤,他拍著桌子怒聲大吼:“我他媽被關(guān)在這里這么多天,過的什么日子,受的什么煎熬,你知道嗎?”
“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說著,他抬手指著四周執(zhí)法隊的人,大吼道:“我要告他們!”
“我要告他們所有人!”
四周眾人面面相覷,都是一陣無語。
男子戲謔地看了納蘭奇一眼,笑道:“奇少,你的心情我能理解?!?/p>
“不過,咱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p>
“畢竟,外面還有人等你呢!”
納蘭奇聞言,不由一喜:“是我爸在等我吧?”
“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一下?!?/p>
“不過……”
他再次拍了拍桌子,看著四周執(zhí)法隊眾人,怒聲道:“這件事,不算完!”
“你們都給我等著!”
說完,納蘭奇趾高氣昂地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那個男子跟隨在他后面,兩人走出執(zhí)法隊的大院,門口正有幾輛車停在這邊。
納蘭奇看了一眼這幾輛車的情況,不由皺起眉頭:“媽的,這什么破車?”
“來接我,也不知道開輛好點的車?”
男子跟在后面,淡笑道:“來的匆忙,所以,沒來得及換車?!?/p>
納蘭奇現(xiàn)在放出來了,心情大好,擺手道:“以后注意點?!?/p>
言罷,他興沖沖地坐上了其中一輛車。
車內(nèi)坐著幾個人,見納蘭奇進來,都直勾勾地盯著他。
納蘭奇看到這些陌生面孔,不由有些詫異:“你們是哪兒來的?”
“我爸呢?”
此時,男子也從后面坐了進來,笑道:“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了。”
“開車!”
司機一腳油門下去,車輛轟鳴駛出,迅速離開執(zhí)法隊的位置,往郊區(qū)方向駛?cè)ァ?/p>
納蘭奇坐在車里,心情愉悅至極,也沒有理會旁邊這些人,而是自顧自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現(xiàn)在的他,心里正在盤算著,這次出來之后,該如何找陳學(xué)文報仇呢。
畢竟,在他看來,他父親能幫他解決這件事,說明他父親已經(jīng)徹底掌權(quán)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就有跟陳學(xué)文斗一斗的實力了。
所以,納蘭奇心里別提有多興奮了。
大概半個小時后,車輛駛到了郊區(qū)一個莊園內(nèi)。
納蘭奇看著這個陌生的莊園,面帶疑惑,不過也沒多問。
反正,他爸在他等他,那還有什么需要擔(dān)心的?
車輛最后在莊園內(nèi)一個小樓前停下,男子打開車門,笑道:“奇少,可以下車了!”
納蘭奇滿臉傲慢地推開車門走了下來,目光掃視四周一圈,最后看向前面的小樓:“我爸就在這里?”
男子笑著點頭:“他早就到了?!?/p>
納蘭奇滿意點頭,徑直走進了小樓。
進入小樓,納蘭奇便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小樓大廳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具棺材。
他看到這一幕,不由一愣:“這……這什么情況?”
剛才跟在他身邊的男子也走了進來,笑道:“奇少,你不是在找你爸嗎?”
“喏,你爸就在這里!”
男子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前面的棺材。
納蘭奇又是一愣:“什么!?”
“在哪里?”
男子指著棺材:“就在這里啊!”
納蘭奇瞪大眼睛,指著男子怒道:“你他媽別亂說話??!”
“那他媽是棺材啊,你……你敢這樣說我爸,你是在詛咒我爸嗎?你他媽活膩了?”
男子表情不變,笑道:“我沒有詛咒他,他真的在這里?!?/p>
“不信,你自己過去看看!”
看著男子這確鑿的表情,納蘭奇心里不由忐忑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棺材邊,準(zhǔn)備看一眼再決定。
可是,當(dāng)他走到棺材邊,看了一眼里面的情況,整個人頓時就愣住了。
棺材里面,躺著一具尸體,赫然正是他父親納蘭徵!
看到這一幕,納蘭奇整個人都懵了。
他驚恐地后退了幾步,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這棺材,壓根不敢相信這些事情。
“這……這是什么?”
“這什么情況?”
納蘭奇哆嗦著問道。
男子淡笑:“怎么,連你爸都不認識了?”
納蘭奇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那棺材,突然跳了起來,大吼大叫:“這……這……這怎么可能?”
“這是假的,這是假的!”
他一邊大喊,一邊轉(zhuǎn)身往外跑,明顯是沒法接受這個事實,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結(jié)果,剛跑到門口,就被迎面進來的幾個人攔住了去路。
看到為首那個人,納蘭奇面色再變,脫口而出:“陳學(xué)文?。俊?/p>
門口進來的這些人,正是陳學(xué)文丁三顧紅兵小楊等人。
陳學(xué)文平靜地看著納蘭奇:“奇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