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之沒說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其實(shí)他并不抱希望,洛千會給他做。
但既然九卿問了,承認(rèn)了也沒什么關(guān)系。
“那就直接去和千千說啊?!?/p>
九卿說道,“她會答應(yīng)的?!?/p>
隱之:“你確定?”
九卿笑著道:“我們打個賭吧,你大膽的去和千千說。
如果千千答應(yīng)了,我贏了,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如果千千沒答應(yīng),我輸了,我負(fù)責(zé)去跟千千說,讓她也為你做個木雕。
怎么樣,敢賭嗎?”
隱之搖頭,“不賭?!?/p>
隱之:“我自已去說?!?/p>
如果洛千不答應(yīng),別人替他要來的禮物。
他即使得到了,也不會開心。
九卿聳了聳肩,“隨你?!?/p>
隱之:“我可以為你做一件事。”
說完,他起身走了。
九卿看著隱之離開的背影,眼底一片笑意。
隱之雖然不愛說話。
但確實(shí)除了秦戈之外,家里唯一比較真誠的獸了。
隱之剛走沒多久。
月白就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撐著遮陽傘在坐外面。
月白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就這樣把人坑了,你的良心呢?”
九卿滿臉無辜的看著月白。
“怎么能說我是坑他呢?
我可是給他出主意了,讓他去找千千直接要禮物。”
月白:“……”
這也算注意嗎?
房間里。
洛千剛把用來給玄墨做木雕的木料處理好。
自已的光腦就響了。
是蒼絕發(fā)來的消息。
洛千還以為是蒼絕想她了,結(jié)果打開一看。
蒼絕:【小千,在忙嗎?
秦戈在群里,發(fā)了你送他的木雕。
我也想要,你能送我一個嗎?】
蒼絕說話一直比較直接。
想要就直接說出來。
洛千:“……”
秦戈這個大嘴巴。
在他這里,果然什么都瞞不住。
洛千:【有你的,木料我都買好了?!?/p>
她可不是厚此薄彼的人。
肯定要一碗水端平的。
不過秦戈是在哪個群里發(fā)的消息?
她可是把他們所有的群都加了,怎么沒有在群里看到?
難道這家伙,又背著她建新群了?
洛千剛想找月白問一下,光腦又響了。
這次是冥焰發(fā)來的消息。
洛千不用看,都知道。
肯定也是來要木雕的。
她將消息打開。
冥焰:【千千,這么多天沒見,有沒有想我?】
冥焰:【我可是每分每秒都在想你,剛才看到秦戈在群里發(fā)的,你送他禮物的照片?!?/p>
冥焰:【我好羨慕,如果我也在你身邊就好了,這禮物會不會也有我的一份?】
冥焰比起蒼絕,要的比較含蓄。
洛千直接復(fù)制發(fā)給蒼絕的消息。
洛千:【有你的,木料我都買好了。】
冥焰:【我就知道,千千最好了?!?/p>
洛千剛看完冥焰的消息,接著又看到了龍淵的消息。
洛千剛看完冥焰的消息,接著又看到了龍淵的消息。
龍淵:【洛千,你在忙嗎?】
龍淵:【沒有打擾到你吧?】
龍淵:【給你發(fā)消息,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洛千挑了挑眉,這男人果然一如既往的口不對心。
還不等洛千給龍淵回消息,龍淵的對話框頂部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斷斷續(xù)續(xù)閃爍了好久,才又彈出來幾條。
龍淵:【剛才在群里看到秦戈發(fā)的,你為他做的禮物,很好看。】
看到這條消息。
洛千忍不住笑了。
她以為,以龍淵的性格,會糾結(jié)很久,在問她呢。
她假裝不明白龍淵這條消息里,包含的意思。
回道:【你也覺得好看嗎?
看來我的雕刻手藝,還不錯。】
正在頂層,曬太陽的龍淵。
看到洛千回過來的這條消息,緊緊抿了抿唇。
他知道洛千肯定看出他話里的意思了。
洛千這樣回,是故意的裝不懂。
龍淵笑著嘆了口氣。
龍淵:【嗯,很好看。
你的手藝很好?!?/p>
龍淵:【剛才在群里,他們都想要這個禮物,我在群里說。
怕你累到,不會要?!?/p>
龍淵:【但我高估自已了,我想要?!?/p>
一連給洛千發(fā)了好幾條消息。
龍淵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緊張。
他并不確定,自已這樣直白的和洛千提要求。
洛千會不會答應(yīng)?
但他覺得,他應(yīng)該直白一點(diǎn),或者說坦誠一點(diǎn)。
就像龍勇說的,不能總讓洛千猜他的心思。
洛千看到龍淵連續(xù)發(fā)過來的這幾條消息。
有些意外。
然后很高興。
高興龍淵能這樣直白的,把他的想法說出來。
洛千:【你都這樣和我說了,我怎么能不答應(yīng)呢?”
洛千:【不過,如果下次你能給我電話,很溫柔的和我說:
千千你送秦戈的木雕好漂亮,我也好喜歡,你也送我一個好不好?
我會更高興。】
洛千的消息剛發(fā)過去,光腦就響了。
是龍淵打過來的視頻電話。
全息投影的畫面,是城堡頂層的露臺上。
龍淵躺在一張寬大的搖椅中,身上仍蓋著一條薄毯,只露出上半身。
他穿了一件質(zhì)地極佳的黑色真絲襯衫,領(lǐng)口隨意地敞開,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肌膚。
陽光灑在他裸露的鎖骨和胸膛上,幾乎能看見皮膚下青淡的血管。
他微微闔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整個人透著一股脆弱感。
即使現(xiàn)在虛弱的他,那種屬于上位者的壓迫感,也依然從他骨子里透出來。
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怎么突然把電話打過來了?”
看著面前全息投影的龍淵,洛千笑著問道。
“剛才不是你說……”
龍淵看著洛千,沒什么血色的耳根泛起一層薄紅,視線有些不自在地游移了一下,才重新定格在洛千臉上。
“……想聽我溫柔地和你說那句話嗎?”
洛千一愣,隨即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只是隨口一撩,沒想到這只傲嬌龍竟然真的當(dāng)真了,而且執(zhí)行力這么強(qiáng),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所以,你這是準(zhǔn)備要說了?”
洛千單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著龍淵。
龍淵看著她那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無奈地輕笑出聲。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調(diào)整情緒,摒棄了平日里發(fā)號施令的威嚴(yán),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絲他從未有過的,生澀的討好。
“千千……”
他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像是醇厚的大提琴,在洛千耳邊緩緩拉響。
“你送秦戈的木雕好漂亮,我也好喜歡?!?/p>
說到這里,龍淵停頓了一下,黑眸微微收縮,緊緊鎖住洛千的眼睛,仿佛要看進(jìn)她的心里去。
他喉結(jié)上下滾動,緩緩念出了最后那句,對他而言有些羞恥的請求:
“你也送我一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