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月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你等著,這邊事情解決了我就回去,那妾我替你收拾了!”
肯定是礙于他哥的情面,齊衡才沒能報仇。
他不方便,放不下面子,那就讓她來。
如今細想,小七的大哥對他似乎也不像小七自已說的那般好。
老叫花子說人心隔肚皮,如今看來還真是那么回事兒!
“星星,一個女人罷了,她給我下藥也是受人指使……”
齊衡松了一口氣,媳婦還是心疼他的,如此就好,剛剛媳婦臉上的疏離,差點兒沒把他嚇哭。
“受誰指使?”
趙星月臉色變了,難道是小七大哥指使的?
自來都是為了爭奪家產(chǎn),以前小七不爭,現(xiàn)在嗎,她可不干!
“西域,攝政王裴寧浩!”
“西域的攝政王?對了,那個妾是西域的!”
趙星月沒想到幕后指使會是西域攝政王。
“可是西域的攝政王為什么要讓人給你下毒?”
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兒去啊!
西域攝政王應該是個王爺,跟榮親王差不多的存在,小七一個三歲稚兒礙他什么事兒了?
“還不是為了我家的家產(chǎn)田地?攝政王看中了我家的家產(chǎn),弄了個妾嫁給我大哥,妾懷孕那年,我被下的毒!”
齊衡說的挺輕松的,但那一年他險些丟了性命。
是他大哥拿出大越皇室僅存的救命丹藥救了他,保住性命后抱著他四處求醫(yī),所以齊衡一直把大哥當父親對待。
無論大哥做出多出格的事情他也從來不會真的傷害他,因為他的命是大哥救回來的。
“你想去西域報仇?”
趙星月感覺齊衡把所有的恨都轉(zhuǎn)嫁到了西域攝政王身上,那也確實是罪魁禍首。
“是!如今星星兵強馬壯,我想跟你借點人手去報仇!”
齊衡早就有攻打西域之心,不止是為了自已報仇,還為了那一年重似一年歲供!
也不知道他們的父皇是怎么治理的江山,短短幾十年而已,大越成了最弱的國家不算,還被迫年年給周圍幾個國家送去豐厚的孝敬。
那些國家拿著大越的孝敬,稍微有不順心就發(fā)兵大越,這口氣他實在是受不下去了。
如今趙國兵力強盛,齊衡想借著這股勢頭直搗西域,親手砍了攝政王。
“就這事兒?”
“我的天啊,我還以為你在外面養(yǎng)了外室呢,趙國的兵不都是你的嗎?你想打誰咱就打誰,想跟誰干一架咱就干!”
“別說兵將了,我陪著你一起干,干死那狗屁的攝政王!”
趙星月松了一口氣,她以為多大的事兒呢,原來就是想領(lǐng)兵去攻打西域。
“你我夫妻一體,別說什么借不借的,就是……榮親王不除,你我終究是不能踏實……”
趙星月還是想弄死榮親王,只有榮親王死了,才沒人知道她這女帝是假的。
“咳咳咳……”
齊衡咳的厲害,他容易嗎?
“快緩一緩,咱們不搭理榮親王就是了,咱們干脆直接領(lǐng)兵殺到西域去,反正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就算不答應也得答應!”
趙星月趕緊給齊衡順氣,也不知道這榮親王給她哥和小七下了什么迷魂藥,居然一個兩個的都向著他!
“榮親王的事情咱不提了,等你順利登基,我就帶兵去攻打西域!”
這個坎他是過不去了,欽天監(jiān)那幫算命的也沒說他有坎兒???
“我跟你一起去不行嗎?你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那些個將軍一個個跟我三哥似的,又粗又傻,不會照顧人!”
她柔弱的小七得她親自照顧,要不然萬一犯病了可怎么辦?
“星星,趙國現(xiàn)在需要人主持大局,這邊穩(wěn)定了,你才能為我籌備軍需,我需要你在后面支持我!”
齊衡往趙星月懷里鉆了鉆,媳婦的懷抱是天下最溫暖的地方,可惜他現(xiàn)在還不是享受的時候。
等天下統(tǒng)一,他們把皇位交給兒子,以后的日子他回會寸步不離的守在媳婦身邊。
“打仗確實不容易,可我還是舍不得你……”
趙星月深知打仗的艱辛,人員糧草哪一樣都得安排的明明白白。
“要不讓二哥跟著你一起,二哥這人心眼多,不像三哥!”
吃一樣飯長大的哥兩個,差距越來越大了。
“二哥留在你身邊吧,收拾一個破碎的國家也不容易,他留在趙國你能輕松一些!”
趙二牛確實是個難的的人才,而且齊衡無意間發(fā)現(xiàn)趙二牛居然認字。
趙二牛十分的不對勁兒,但齊衡看破不說破,畢竟誰還沒點兒秘密呢?
從圣城去往飛云城本就不近,路過每個城池的時候百姓和留守官員夾道歡迎,速度就更慢了。
天氣越來越熱,趙星月越走越著急。
“咱們就不能跑快點嗎?悄悄入城不行嗎?非得這么大張旗鼓嗎?”
她都快不會笑了。
路過每一個城池她都得笑著跟百姓打招呼,笑著聽那些官員匯報情況,她都麻了。
“這怕是不行,二哥說這叫親民,為你積攢聲望,讓趙國百姓都有幸得見天顏!”
齊衡有時候挺佩服趙二牛的。
他主張均分田地減免賦稅,施仁政,以仁治天下。
他雖然沒有帝王之才,卻有一套很特殊的治國之道。
趙星月有一次嚷嚷著讓趙二牛當皇帝,被趙二牛拎著耳朵教訓了一頓。
他跟齊衡推心置腹的談過一次,他說自已無心權(quán)謀,輔佐趙星月只因為她是他最親的人。
如果不是他愣把趙星月推上了帝位,趙二牛可能這輩子最多也就做個不甚出色的將軍,將來尋個理由解甲歸田。
齊衡挺不理解他這種心態(tài)的,但人各有志,他也不強求。
“唉,聽二哥的吧!”
趙星月忍不住又開始吐槽趙二牛小時候的一些奇葩舉動。
“你們沒覺得二哥有什么不對嗎?”
齊衡仔細聽著,趙二牛的與眾不同不是剛剛出現(xiàn)的,他似乎自幼就不一樣。
“沒有啊,他是我二哥,做任何事情都是對的!”
趙星月疑惑的看著齊衡。
齊衡有時候真的很羨慕趙家人,他們信任家里的每一個人,包容家里的每一個人,這才是真正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