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陶器燒成功了!”火霜在旁邊也很是緊張,在看到陶罐就忍不住叫了出來。
所有人目光看向江丹君手里的陶罐。
除了陶罐,江丹君還清理出了兩個陶盤,三個陶碗,除此以外,其他的都壞了。
六個成品!
江丹君終于放心了。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幾件從灰燼中“誕生”的器物。
真的是陶器!
火霜沒有撒謊!火丹真的從火神的手里學到了東西。
所以說,火丹……真的能和神靈溝通?
火焱早就忍耐不住,把剛燒制成功的陶器拿在手里端詳,越看越是心驚。
一旁的火烈已經掩飾不住的笑意,他哈哈大笑了幾聲,高聲道:“太好了,我們部落要有陶器了!我們有神賜之物了!”
所有人也歡呼了起來。
歡呼過后,立即有人問:“火丹,我聽火霜說,神靈不僅教會了你制作陶器,還教了你如何生火,是嗎?”
江丹君矜持地點了點頭:“沒錯。”
“那能讓我們看看嗎?”
江丹君:“可以,神靈教授與我,就是為了讓我給部落帶來好處的,當然可以告訴你們。”
于是,在火焱來不及阻止、或者說根本阻止不了的情況下,江丹君讓火霜示范了一遍鉆木取火的技術。
就兩根木頭,用點力氣和技巧就能生火了?
炎火部落的人很是恍惚,火啊,多么重要的東西,他們平時壓根不敢讓火熄滅,要是讓火熄滅了,他們部落將沒有辦法烤肉,沒有辦法取暖照明驅趕野獸。
要是火滅了,想要火,要么去其他部落借火,要么只能等著火神降下天火(雷擊起火)。無論是哪個,對一個部落來說都很困難。
而現(xiàn)在,他們靠兩根木頭就能生火了?
“火!是火!”
“真的生出來了!”
“天啊!不用等天火,不用去求別的部落!我們自已就能生出火來!”
人群瞬間沸騰了。
比看到陶器時更加激動,更加瘋狂。
陶器,很多人還沒有意識到有多重要,可是火不一樣,每個人都知道火很重要。
自已能生火,就意味著他們部落將在惡劣天氣、遷徙甚至與其他部落交戰(zhàn)時,都不用擔心沒有火了。
這在炎火部落的人眼里,是比陶器更加震撼的“神跡”!
無數道熾熱的目光投向江丹君,儼然已經認同了江丹君口中說的,她,得到了神靈的認可,她,能和神靈溝通。
趁此機會,江丹君連忙抓緊時機洗腦:
“都看到了嗎,火!是我們自已生出來的火!火神沒有拋棄我們,祂把生火的智慧,通過我,賜給了我們炎火部落!”
“我們炎火部落,將再也不怕寒冷和黑暗,我們炎火部落的火,將永不熄滅!”
“吼——?。 ?/p>
江丹君的話徹底調動了部落里的人心,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起,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悅。
然而,有一個人卻沒有那么高興。
火焱祭司臉色有些難看,一個部落只能有一個祭司,炎火部落已經有他這一個祭司了,現(xiàn)在冒出來一個能和神靈溝通的人,那他算什么?
先不說陶器,就說這火,他就是因為掌握了火種的保留之術,才當上祭司的。
現(xiàn)在,江丹君直接用兩根木頭,就打破了他的優(yōu)勢,從此,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生火,自已對火的絕對掌控,沒有了。
換而言之,他的權威受到了挑戰(zhàn),他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這讓他怎么高興得起來。
他看著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江丹君,又看了看激動得忘乎所以的部落人,心里涌上一股懊悔之意。
早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后果,他早在江丹君中毒昏迷的時候就讓人把她扔野外去。
或者是在剛聽到江丹君說她在夢中見到神靈的時候就推說江丹君在撒謊。
可惜現(xiàn)在的情景,江丹君已經不好動了。
這個女人不能留,但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他必須忍耐,等待時機。
火焱壓下心中翻滾的情緒,擠出一個笑容來,走上前,對江丹君說:
“火丹,你為部落帶來了神賜,火神將與你同在?!?/p>
……
江丹君在炎火部落的地位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雖然她還不是祭司,可待遇也差不了多少。
平時吃不到的藍莓和山藥蛋,終于輪到自已,她也不需要再去采集也能有資格分配食物。
不僅如此,還有專門的人聽她指揮。
江丹君一下子就享受到了權力帶來的好處。
但還不夠,想要找到回家的線索,她需要更多的人聽她調遣。
她還需要爬到更高的地方去。
一口吃不成胖子,一步一步來。
陶器和鉆木取火的出現(xiàn),讓炎火部落的人對江丹君說自已在夢中接受了神靈傳承的說法完全接受了。
如果不是神靈教的,就江丹君原來那為了吃就不要命的腦子,怎么可能會制作陶器?
所以江丹君在部落的地位一下子就升上去了,而且不少人隱隱覺得,他們部落很有可能要迎來第二個祭司了。
事情如江丹君所預想的發(fā)展,為了鞏固她的地位,她問火烈要了一批人,帶著人搗鼓起陶窯來。
火焱祭司看江丹君在弄陶器,他不舍得放棄這個技術,也就按兵不動。
除了建陶窯外,江丹君還允許火霜把山藥的存在告訴了部落,部落的采集隊迎來了近年來最大的豐收。
一個個大山藥被扛回了部落。
不過山藥的事,發(fā)生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江丹君忘了提醒不要觸碰到山藥的黏液,結果就是很多人因為皮膚觸碰到山藥的黏液變得格外的瘙癢,還沒有回到部落呢,就一堆人鬼哭狼嚎的。
那種癢,江丹君感受過,說不清楚哪里癢,就是鉆心的難受,恨不得把皮都抓破。
一時間,采集歸來的隊伍人仰馬翻,不少人丟下山藥,拼命抓撓著手臂、脖頸,甚至臉上。
“這是怎么回事,好癢啊。”
“火霜,火霜!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手……我的臉……好癢啊。”
場面一片混亂,火霜也慌了神,連忙去找江丹君。
同時也有人去找了火焱祭司。
等江丹君趕到地方的時候,火焱早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