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怔怔的望著身前的任杰,江南,似乎還沒搞清楚現(xiàn)在究竟怎么個狀況。
畢竟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以身祭爐之時。
任杰的確說過會再相見,只不過愚者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坑到了?”
只見任杰跟江南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都變得邪惡起來,一副詭計得逞的樣子,眸光投向那道門之前,不斷涌動的黑云。
愚者的眸光也跟著落了過去,不禁露出厭惡的表情。
“看樣子被坑的不輕?。俊?/p>
雖說任杰跟江南都各自有所準備,但不可否認,愚者的阻攔,的確成了制勝的關鍵一環(huán)!
如果真讓無序任杰成為正統(tǒng)川境,即便是江南,想在這穹頂之上將無序之王逼到極限,也并無把握。
很有可能會將這一戰(zhàn)延伸至古初之域,如此一來變數(shù)就更多了,事情將變得更為麻煩。
這場爭鋒,愚者可謂是功不可沒!
你寶哥永遠是你寶哥!
只見任杰燦爛一笑:“你曾說過,再見之時,要我還你一個生在黎明中的盛世。”
“如今盛世未臨,但黎明已至!”
“至于那個理想中的世界,便用我們的雙手,一起打造出來吧!”
這一刻,愚者的眼神有些恍惚,他不禁回想起了那個月夜之下,自已與她的約定,立下的承諾!
不知這樣…是否算是完成了呢?
只不過,在此之前,還差那最為關鍵的一步。
愚者望向那團涌動的黑云,眼中綻放著的是實質(zhì)性的殺意。
只見任杰笑道:“便退到后方歇著吧,剩下的,交給我們…”
愚者默默點頭,這種形勢之下,已經(jīng)沒有擔憂的必要了。
放眼穹頂之上,沒有任何存在的光芒,能勝過這兩顆烈陽!
可就聽那無序黑云中,屬于無序之王的怒喝聲回蕩不休:
“喂喂喂~你們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半場開香檳是嗎?”
“真當我已經(jīng)不存在了嗎?”
“你們好像忘了什么吧?”
只見那旋轉(zhuǎn)的無序黑云中電閃雷鳴,黑紅色閃電的映照下,君安的身影于黑云中若隱若現(xiàn)!
那無序穢神已經(jīng)完全鉆入到了君安體內(nèi),將之作為全新的載體…
無序之王,同樣也做了兩手準備,在打磨無序任杰之時,同樣也沒落下對君安的培育。
為的就是防止這種情況發(fā)生。
可君安距離真正的無限主宰終究是差了那么一步,而無序之王即便是占了他的身子,也不可能通過真理的考驗。
更不可能拿到彼岸源泉!
但這難不倒無序之王!
那個破爛玩意,說白了不就是個能量源么?
既定真理不給我,那…老子就自已造一個啊!
反正如今因道門之上無序刻痕的緣故,從道門中流出的所有源質(zhì)能量,都會被自已強制截流!
以此為源,便可繞過真理的考驗,制造出無序穢泉,多少也能頂替彼岸源泉的作用吧?
上次就是因為任杰的破爛熔爐,導致自已拿不到真正的至高能量,又因為那個什么破彼岸源泉不給自已用。
這次我踏馬自已造!
看看誰還能攔得住我??!
只見那無序黑云之中,君安的五官不住扭曲著,發(fā)出如野獸般痛苦的嘶吼,體內(nèi)的無序肆意流轉(zhuǎn)著,道門之上無序刻痕閃耀,將君安的氣息不斷拔高。
然而就聽“砰”的一聲,江南直接從異度空間中取出一瓶香檳起開。
咕嘟嘟的給自已倒了一杯后,又給任杰倒了一杯。
任杰就這么自然而然的接了過來,沒有絲毫詫異。
兩人就這么碰了個杯,發(fā)出清脆的碰杯聲,而后就這么旁若無人的喝上了。
“哎?等下怎么玩兒?這個叫君安的用留么?”
任杰抿了口香檳:“君安挺慘的,比我還慘,指定是得撈一下的!”
“不過…他的無序狀態(tài)這么丑的么?我被侵占的時候也這個吊樣?一點都不優(yōu)雅?!?/p>
江南聳肩:“那倒沒有,可能是他底子不太好?”
“這么喝有點干巴???嗑瓜子不?”
“來點兒,毛豆有沒?”
“嗨~哥這兒啥沒有啊?回頭記得給我掃碼就行!”
任杰:???
“沒錢,要不我打欠條呢?”
江南:???
遇到對手了啊這是?
這一刻,無序之王徹底炸了!
我踏馬還沒死呢,你倆怎么喝上了?
我說半場開香檳,你倆還真開啊靠!
拿我還當個人不?
這比被開瓢更侮辱人。
而南國之境的超脫者們也懵批了,不是…他倆真喝啊?
這還沒贏呢,而且無序之王正在掙扎,嘗試反擊???
只見陶夭夭額頭暴汗:“咱們這樣,真的好么?會不會太輕敵了???我看無序之王還挺認真的?!?/p>
可黑神卻擺了擺手道:“嗨~常規(guī)操作,我這邊已經(jīng)在準備慶祝勝利的煙花跟酒席了。”
翻車?不存在的!
在場的人誰不了解江南?誰不了解任杰?
他們這倆主兒,都是八百個心眼子的存在。
能做出這樣的舉動,就說明無序之王在他們眼中,已經(jīng)不具有任何威脅了。
甚至都將永恒仙族再插手的情況考慮其中了。
哪怕如此,兩人依舊半場開香檳,就說明已有100%的把握,哪怕差都不帶這么做的!
陳慧靈則是冷笑道:“并非輕敵,他們…只是想給無序之王一個最深沉的絕望,最為無力的死法罷了!”
“什么是最深沉的絕望?”
“希望過后的絕望才是…”
他們的眸光早已不在無序之王身上,而是望向門后了。
插手?
永恒仙族再插手一個試試?
祂們再敢把手伸過來,任杰跟江南就敢把祂們的手給剁了!
已經(jīng)氣瘋了的無序之王,終是完成了屬于自已的進化!
以君安的軀殼為載體,用無序穢泉代替彼岸源泉,通過截流道門外涌能量的方式,重走巔峰路!
竟真被祂搞出一條無序黑川來!
氣勢狂漲的無序之王再度戴上自已的王冠!
“我要讓你們兩個,為自已的狂妄付出代價啊!”
“給我!死?。?!”
其抬手凝聚出無序重劍,好似一整條黑色界川一般,朝著兩人當頭斬下!
只見江南跟任杰連忙仰頭干掉杯中酒,拍了拍手,將瓜子殼丟一邊。
“差不多了!”
而后抬手擊了個掌,任杰一步邁出,身子剎那消失!
面對無序君安的傾力一斬,任杰甚至連刀都沒凝!
體內(nèi)黎明界川奔流,無盡界海閃耀,抬手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那威勢驚天的無序黑斬,被任杰一巴掌當場抽散!
既定真理以無可抗衡之姿重重壓下!
一個大劈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的扇在了無序君安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下去,當場就將無序之王的王冠給扇掉了,臉甚至都被扇成了香蕉型,如面團一般凹陷下去。
那驚天之勢被當場抽散,整個人翻著白眼,大腦一片空白,如陀螺般被一批兜扇飛了出去,臉頰上指印鮮紅,整個體系動蕩,甚至都被扇出了裂紋。
只見任杰手上猶自冒著白煙:“瞎吵吵什么批玩意?就你嗓門兒大???”
“誰嗓門大誰牛批咋的?”
“沒看我倆喝酒呢么?”
“晦氣!”
無序之王:?????
另一邊,江南已經(jīng)擼起袖子,舔著嘴唇,高高揚起了自已的小馬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