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現(xiàn)在的時間大約是凌晨2點多,也不知道基地的人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已不見了。
她分辨方向,剛走了沒幾步,突然感覺自已腳心一疼。
“嘶~~~”林蕊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已根本就沒穿鞋,那問題來了,自已到底怎么過來的?就算夢游也不可能夢游出這么遠,更何況還沒穿鞋。
林蕊的頭腦還是很敏銳的,立刻想到一個可能性,那就是有人在故意整自已,趁著自已睡著了將自已丟到這個地方。
而且在這荒山野林中,如果沒人接自已的話,自已大概率是出不去了,但凡遇到個野獸自已的小命都會丟在這兒。
“到底誰這么缺德?敢不敢站出來讓我看看?”林蕊氣急敗壞的對著山林深處大叫,突然,一只手對著林蕊的后腦勺狠狠拍了一把,林蕊疼的捂著自已后腦勺趴在地上,可是等她回頭的時候卻沒看見任何人。
一股寒氣從她心中升起,這到底是咋回事兒?不會是鬧鬼了吧?
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來林蕊自已就把這個念頭放棄了:“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什么?再怎么說我也是個科學(xué)家,怎么能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呢?真是的!”
雖然她心里這么想,可是孤身一人在幽暗的密林中,還是感覺后背發(fā)涼,似乎有個人就在自已身后笑盈盈的看著自已。
不得不承認,林蕊的第六感還是很靈的,紅兒此時就坐在不遠處的樹上笑瞇瞇的看著林蕊。
當(dāng)然,這一切林蕊是不知道的,她為了活下去,只能拖著本就不怎么健康的身體一步步往山下走。
這一走就走到了天亮,就在林蕊筋疲力盡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個細微的叫聲。
“林蕊!林博士!你在哪?聽到的話回答一聲!”
“林博士,你在嗎?”
呼喚聲還不止一個,林蕊別提有多興奮了,看來這幫人到底還是發(fā)現(xiàn)自已不見了,派人來找自已,她深吸一口氣,然后對著半空大叫:“我在這兒!”
基地的保衛(wèi)人員聽見聲音立刻找過來,此時林蕊已經(jīng)快要虛脫了,保衛(wèi)人員找到林蕊的時候也松了口氣。
就這樣,林蕊被帶回基地。
回到基地,林蕊立刻開始調(diào)查這件事兒,她認為是有人要害自已,否則也不會將自已丟到十幾里外的荒野中。
要知道,這片荒野中經(jīng)常能遇到野獸,可是調(diào)查之后卻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也好,還有其他攝像裝置也好,都沒拍到自已離開房間的畫面。
頓時,整個基地陷入一片詭異的氣氛中,甚至有傳言流出,這地方鬧鬼,當(dāng)然,這些研究人員是不可能相信這種無稽之談的。
我們都是唯物主義者,怎么可能相信這個世界有鬼怪?我們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兒,那是因為上層讓我們研究變異生物,和鬧鬼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林蕊,你這幾天的臉色很差,不會是夢游了吧?”吳子龍嘴上雖然在關(guān)心林蕊,但實際上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實驗上。
約翰斯維爾和諸葛慈已經(jīng)到了,他們準備利用都市傳說中的特異功能來尋找藍色雨水的來歷。
“實驗的事兒,要不還是稍微放緩一些吧!”林蕊突然提出反對意見。
這是吳子龍沒想到的,林蕊的性格他也略有了解,瘋起來比誰都瘋,為什么她突然反對實驗進行下去?
林蕊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難道說自已昨天晚上看見一塊石頭,石頭上寫著不能實驗?這不可能有人信。
而且除了林蕊以外,所有研究人員都已經(jīng)上頭了,這代表什么?這代表這幫人不可能聽取自已的意見。
“我保持我自已的意見!”林蕊只能這么說,其他人聽見林蕊的話都只是一笑。
“林蕊,你是被昨天晚上的事兒嚇到了吧?這樣,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工作方面的事兒交給我們來做就可以!”吳子龍眼神中閃爍著瘋狂,人類文明的發(fā)展就是對未知的不斷探索。
為了探索未知,總要有人做先驅(qū)。
林蕊沒說話,她知道自已什么都改變不了,然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兒似乎應(yīng)驗了石頭上刻著的字。
諸葛慈和約翰斯維爾同時發(fā)動遙視能力,結(jié)果雙雙出了意外,緊接著,末日降臨,整個研究室所有人只剩下林蕊自已還活著。
但天無絕人之路,就在林蕊即將絕望的時候,基地來了一群人,是之前呼叫的救援,而在這幫人中有個名字叫“陳歌”的男人。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兒大家就都知道了,原本住的好好的基地卻遭到女體怪攻擊,眾人不得不選擇離開基地,結(jié)果在逃亡的路上,林蕊被女體怪追擊幾乎喪命。
本來林蕊都準備從容赴死了,結(jié)果那個叫“陳歌”的男人又出現(xiàn)在自已面前。
林蕊那顆活了三十年都沒怎么動過得心,有那么一瞬間似乎動了,這男人除了看起來呆頭呆腦的,其他方面也沒什么缺點。
但很快,他們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紅燈籠村。
這個數(shù)百年前失落的村莊里,紅兒正在等著他們,當(dāng)紅兒看見陳歌和林蕊一起來的時候,哼,不開心。
竟然還帶著別的女人回來,不過,原諒你了。
陳歌和林蕊面對這副場景還是很害怕的,還以為有厲鬼索命,自已要死在這兒。
可是萬萬沒想到,陳歌等來的并不是什么面目丑惡的厲鬼,而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嬌妻。
四周的嗩吶聲顯得格外刺耳,紅兒抓著陳歌,我這幾百年也不能白等,既然來了,不拜完天地還想走?
紅兒看著陳歌又慫又堅挺的樣子,很開心,想笑,不過既然我們跨越時間再次相遇,以后就再也不許分開了。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燭光搖曳,禮成,從現(xiàn)在起,咱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誰敢再讓咱們分開,我就宰了誰,誰敢欺負你,我也去把他宰了。
好了,相公,我們?nèi)攵捶堪伞?
PS:紅姐姐的故事終于補上了,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