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女雙手捧著自已的后腦勺,怒氣沖沖的盯著玄武。
沒辦法玄武的防御力實在是太高了,真打起來的話雙方誰都奈何不了誰,就算打上一百年也難分勝負。
“你們聽我說,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意見,陳歌,你把耳朵湊過來?!?/p>
……
“他真的是這么說的?”
在一片廢墟之中,兩個身體殘缺不全的人正在那里交流,其中一個就是混沌老人,他的身體已經(jīng)被徹底打沒了,現(xiàn)在是靈魂狀態(tài),幾次三番想要重塑身體,可惜都沒能成功。
另外一個正是七拼八湊的命運。
這個時候的命運已經(jīng)勉強有一個人類的形狀了,最少看起來是這樣的。
只是身體還有很多地方?jīng)]有歸位。
實力也遠沒有恢復(fù)到最巔峰。
“陳歌真的找到黑咒石了?不可思議。我之前找了那么久,一無所獲?!泵\喃喃自語。
混沌老人倒了一杯茶:“那東西對你有什么用?以你的生命力,就算不用任何外物,想要復(fù)活應(yīng)該也不難吧?”
命運并沒有多說什么,他和混沌老人的確是合作關(guān)系,但并不代表什么事情都能說。
“接下來,恐怕還得讓你再跑一趟?!泵\看著混沌老人。
“怎么?把我當成跑腿的小弟了?”混沌老人笑著說道。
“怎么會,咱們兩個可是好朋友。只是這件事情我不便出面?!泵\心中也有自已的小算盤。
陳歌之所以能走到這一步,背后一定有一個巨大的勢力支撐,那就是星河帝國。
命運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全部實力,不敢和星河帝國直面。
萬一對方想對自已不利,以自已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所以只能讓混沌老人跑趟腿,畢竟,如果真的動手,死的也是這個老東西。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絕對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至于混沌老人,現(xiàn)在還得依靠命運的心臟給他源源不斷的提供能量,寄人籬下,只能聽從人家的安排。
面子什么的哪有命重要?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越厲害的人越不在意虛頭巴腦的東西。
貨真價實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陳歌一直在想辦法防著命運,命運其實也在想辦法防著陳歌,因為只要這小子一插手,鬼知道事情會往哪個方向扭轉(zhuǎn)。
就像之前自已把陳歌帶到天外天,本來想好好馴服他,沒想到荒古吞天鯨突然降臨,一口就把自已辛辛苦苦打造的天外天給吞了。
尼瑪,自已找誰說理去!
所以這次哪怕要和陳歌見面,也絕對不能用自已的真身。
命運伸手抓起一把黃土,灑了些水,捏了個泥人,只見他對著泥人輕輕吹氣,這個泥人竟然長出血肉,片刻之后,栩栩如生。
這個泥人的樣子居然和命運一模一樣。
命運又摘下了一根自已的頭發(fā),放在泥人身上,這樣一來,自已就可以全程控制泥人,從而代替自已做一些事情。
就算真的遇到險境,受損失的也只是一根頭發(fā),自已的本體躲在安全地方,安然無恙。
哼,陳歌你個傻小子,絕對想不到我有這手。
……
“哼,命運那個二貨,絕對想不到我有這手?!标惛璐藭r一臉狂笑,只見他面前有一個和自已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外表,衣著,眼神,幾乎沒有任何區(qū)別。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通,身外化身?”陳歌有些驚訝。
當初自已和龍女切磋的時候,龍女曾經(jīng)用龍角變出兩個身外化身,身外化身可不是普通的分身法,而是兩個法相,擁有和本體幾乎相同的力量。
除了不能使用技能,其他的完全相同。
這就相當于創(chuàng)造出一個只會用平a的本體。
陳歌原本是想要學的,但神通這個東西實在太難學了。
根據(jù)龍女自已的說法,少則十年,多則百年,陳歌才能掌握這個神通的要領(lǐng)。
神通和天賦不一樣。
天賦這個東西陳歌可以通過吃來獲取。
但神通拼的是學習能力,陳歌學習要是好的話早就考上大學,讓一家人過上好日子了,不至于那么早就下來打工。
龍女直接把修煉身外化身的方法擺在陳歌面前,結(jié)果陳歌就像是看天書一樣。
不,那玩意兒就是天書,貨真價實。
看不懂,根本就看不懂。
最后他只能放棄了,拜托龍女幫他制作一個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和自已是相連的。
雙方的思維都是相互連通的,就像使用自已的手臂
另外,龍女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神通,可惜,這些東西需要太長的學習時間,等到未來自已有時間了再學也不遲。
此時,小老虎已經(jīng)從陳歌的懷里爬出來,撲進紅姐姐的懷中。
甚至開心的在紅姐姐的懷里打滾。
紅姐姐用手指輕輕撫摸小老虎的肚皮。
以后有機會的話一定要養(yǎng)一只才行。
“好了,現(xiàn)在任何人都看不出來,你有一個身外化身,我不信命運有這樣的眼力。”龍女非常自信。
反正去的是一個分身,就算真的被識破了也沒事兒,幾乎沒什么損失。
這就是身為化身的權(quán)威指出。
接下來就是等命運的反應(yīng)了。
陳歌走的時候,順便把小老虎帶上了,這東西太可愛了。
紅姐姐也很喜歡。
最重要的是,黑咒石還在小老虎的肚子里。
紅姐姐手中拿著肉干,喂小老虎。
小老虎突然變成了小蘿莉,一臉開心的抱著紅姐姐的腰。
陳歌回到人類的聚集地,沒想到這里竟然有一位稀客。
“六目佛大師?你怎么有空來這兒?”陳歌有些意外的看著六目佛。
“貧僧算到施主最近回家,所以特來蹭飯?!绷糠疬€是老樣子。
不是找樂子就是在找樂子的路上。
陳歌立刻帶著六目佛來到食堂。
“大師,你吃素嗎?”陳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吃素是和尚的事。我又不是和尚,我是佛。我吃肉?!绷糠鸬灰恍Α?/p>
說的好有道理呀,我竟然無言以對。
“不過大師千里迢迢來看我,不應(yīng)該只是為了蹭頓飯這么簡單吧?”
“當然。我還想喝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