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劃出一道曲線,遙遙停在了界域外。
嗖!
一個身影從上面飛了出來,竟是一尊圣境級別的強者,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禮服,這才朝著城堡方向趕來。
“見過陰多羅少爺。”
他遠遠的就看到了楊凡,眼睛一亮,不敢讓對方多等,快速上前。
楊凡搜索著陰多羅的記憶,很快就認出對方的身份。
西蒙。
對方乃是陰多羅的父親奧德蘭大君賜下血脈洗禮的一位忠心仆從,也算是阿撒茲勒家族的血裔。
當然,這種賜予的血脈,只是能夠得到部分萬劫極道力量灌輸,無論是力量,還是種種血脈神通,都是遠遠不及純血族人的。
不過,對方終究是奧德蘭大君的身邊人,一出現(xiàn),必定是代表著某種意志。
“西蒙,你來做什么?”
楊凡看向了對方,淡淡的問道。
別看陰多羅野心勃勃的想要在家族內(nèi)部立足,甚至沖擊繼承人的位子,可是,楊凡透過他的記憶,卻看得清楚明白。
陰多羅根本沒戲,壓根不會成功。
萬圣一族講究血脈純凈,甚至同族大量聯(lián)姻保持著血脈的純凈,陰多羅一個混血種,也想要成為一位大君的繼承人,這不是開玩笑嘛!
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鬧??!
當然。
依照楊凡對圣靈族的了解,陰多羅能夠有這樣的野心想法八成就是圣靈族在漫長時間內(nèi)不斷慫恿出來的。
“等等!若明知道不可能,圣靈族還會這么做嗎?”
楊凡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模糊的想法,可是,這個一閃而過的想法過于模糊,他試圖抓住,卻無論如何也抓不住。
但是,他卻明白,圣靈族應該不會無的放矢。
此時。
西蒙聽到楊凡的詢問,連忙回答道:“少爺,您的父親奧德蘭冕下已經(jīng)很久不見你了,得知你參加了族里的任務,如今任務結(jié)束,特意召你去族里。”
他這么說著,卻在暗暗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幸運的家伙。
身為奧德蘭大君的仆從,他自然是知道陰多羅這個混血種的。
當然,也有幾分原因是因為對方的母親圣幽離的關(guān)系。
圣幽離,作為圣靈族的封王級,這樣的身份能夠成功嫁給奧德蘭大君,自然少不得圣靈族的付出,一件來自上古華夏族的器物成功讓奧德蘭大君更進一步,在族里占據(jù)了更大的話語權(quán)。
只不過對于陰多羅這個混血種兒子而言,奧德蘭大君卻很少關(guān)心。
畢竟,他的女人太多了,嫡系血裔也很多,一個混血種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甚至陰多羅就自打出生那一刻,見過奧德蘭大君一次,后面幾乎只有在家族大祭的時候才能見到對方的面,更不要說在外面打著對方的旗號了!
也就是圣幽離手段夠強,生生將陰多羅培養(yǎng)到了圣境,甚至爭取到了侯爵的名位和封地。
不然的話,像他這樣的混血種,根本不可能出頭!
也是因此,沙巴頓和德莫斯雖然知道陰多羅可能是某位大人物的子嗣,卻根本不在乎對方,因為他們知道這種人幾乎很難往上爬。
不僅是資源問題,還因為大人物的其他后裔不會允許這樣的人繼續(xù)提升!
同時,這也是為什么西蒙覺得陰多羅幸運了。
誰能夠想到,特羅內(nèi)托始祖大人會覺得陰多羅表現(xiàn)不錯呢!
這樣的態(tài)度一出,不僅族內(nèi)各位君主們都驚動了,包括奧德蘭大君,也是如此,好似第一次知道自已還有這么一個兒子一樣!
這也是西蒙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去族里?”
楊凡眼神閃動,“什么時候?”
西蒙笑著說道:“當然是越快越好……”
話雖如此,可楊凡還是聽出了對方的意思,那就是現(xiàn)在。
楊凡心想自已在洪羅道祖和特羅內(nèi)托那邊都走了一遭了,還怕什么奧德蘭嘛,干脆說道:“那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p>
“好的,少爺!”
西蒙連忙在前引路,朝著飛舟走去。
楊凡進入飛舟。
西蒙則是走到飛舟內(nèi)部的操控臺,輕輕點了幾下后,飛舟瞬間騰空而起,朝著一個方向直接劃破空間,飛速前進。
楊凡看著西蒙的動作,找了個舒服的位子坐了下來,四處打量。
相比于戰(zhàn)爭堡壘,這種飛舟無疑是更快,而且,內(nèi)部空間雖不算很大,卻能夠容納數(shù)百人,是萬圣族內(nèi)部比較流行的出行手段。
畢竟,不是所有圣境都有機會擁有戰(zhàn)爭堡壘的。
那是作為九大直系血脈出身的圣境才有的特殊待遇,包括領土也一樣,起碼被賜予血脈的圣境們,想要打造戰(zhàn)爭堡壘,無疑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和時間!
不過,一旦打造完成,那么就能夠申請進行開拓。
無論是朝著未知天地,還是朝五座天道界域,或是混沌界域,都可以,打下來的地域,只要能夠守住,便可作為自已的領土,成為領主!
然而,就在飛舟極速朝著族內(nèi)方向飛行時,迎面卻出現(xiàn)了一座戰(zhàn)爭堡壘。
本來以為兩者是擦肩而過,誰知道就在兩者接近的瞬間,那座戰(zhàn)爭堡壘卻突然以某種蠻橫不講道理的姿態(tài)朝著這邊撞了過來!
“嗯?”
西蒙臉色一變,連忙操控飛舟,想要快速避開。
可是,戰(zhàn)爭堡壘本就是用作戰(zhàn)爭的,這突然間的撞擊,周圍的時空都似乎被凍結(jié)了一瞬,一股強橫無比的引力從戰(zhàn)爭堡壘上傳來,竟是緊緊的束縛住了飛舟,令飛舟驟然停在原地。
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混賬!”
西蒙徹底露出驚怒之色。
他也是封侯境,如何看不出來,這戰(zhàn)爭堡壘的主人必然已經(jīng)位列封王,此刻裹挾著戰(zhàn)爭堡壘的沖擊,絕不是他和陰多羅能夠抵擋得了的!
眼看著飛舟就要逃不過被毀的命運,甚至連他們也可能被戰(zhàn)爭堡壘正面沖撞時,一旁的楊凡終于開口了。
“這人用戰(zhàn)爭堡壘沖撞我,我要是打壞了對方的戰(zhàn)爭堡壘,應該不需要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