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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23日,燕州宣布實施小客車數(shù)量調(diào)控,從2011年1月1日起實行以搖號方式分配車輛指標的措施。
自那以后,燕州的汽車牌照成了稀罕物,無數(shù)家庭苦等多年依然搖不上號,也就開不了車。
李睿暗暗懊悔,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
這要是去年搞個幾十臺車,轉(zhuǎn)手就能賺一筆……
“用你們個人的名義,還有公司名義參加搖號吧,能搖上就買?!崩铑o奈的道,“實在搖不上,我再想辦法?!?
接下來,李睿給廖永言布置了工作。
燕州辦事處主要的功能有三個。
第一,向上對接信息產(chǎn)業(yè)協(xié)會,作為李睿和協(xié)會之間的溝通橋梁,及時獲取國家層面信息。
第二,在燕州及附近區(qū)域?qū)ふ彝顿Y機會,瞄準互聯(lián)網(wǎng)領域的新興創(chuàng)業(yè)公司,為以后成立星瑞資本燕州分公司做好準備。
第三,為星瑞系其他公司在燕州發(fā)展業(yè)務提供各種幫助。
廖永言聽完都傻了,這才知道李睿的攤子居然鋪的這么大!
丁潔也滿臉懵,雖然她從唐詩和萬倩口中大概知道一些李睿的事情,但兩女了解的也不太多,說給她聽的也只是只鱗片羽。
這時候從李??谥新牭降谋姸喈a(chǎn)業(yè)一個比一個更如雷貫耳,震的丁潔也有點找不到北了。
廖永言倒吸一口涼氣道:“李睿,你有……這么多產(chǎn)業(yè)?”
“這只是國內(nèi)的一部分,國外還有一部分?!崩铑5?。
“國外還有?”廖永言和丁潔連震驚的力氣都沒有了。
中午三人就在附近找了個叫“再回樓”的酒樓吃飯,繼續(xù)邊吃邊聊。
廖永言和丁潔已經(jīng)完全了解了李睿的產(chǎn)業(yè)構造,也知道他準備進軍芯片和新能源這兩個一擲億金的產(chǎn)業(yè),心中都有惴惴,看著滿桌子的菜都有點吃不下。
李睿倒是吃的挺開心。尤其是這家酒樓裝飾的古色古香,到處掛著古畫擺著古董,再搭配上很有古韻的菜色,營造出來的氣氛讓他很滿意。
就在李睿這桌旁邊,靠墻擺著個酒紅色方桌,上面立著個花瓶,下面還有標簽介紹。
李睿有點好奇,過去一看,花瓶上畫著一截“丫”字形枯枝,左邊立著一只鳥,右邊立著兩只,三只雀鳥都翻著白眼看人。
標簽上寫著“清晚期,青花枯枝寒雀紋梅瓶,高42.9厘米,售價:15萬元?!?
李睿驚訝的攔住一個服務員問:“這兒還賣古董?”
服務員微笑道:“您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們再回樓的老板本來就是古董商,他為了發(fā)揚傳統(tǒng)文化,將傳統(tǒng)菜肴和古董書畫結合起來,在燕州東南西北城各開了一家傳統(tǒng)文化酒樓,您除了可以宴請賓朋享用美食之外,還能領略到傳統(tǒng)文化的魅力。這里的古董字畫全都是我們老板的珍藏,每一件都有專家認證的證書。如果您喜歡的話,可以買回去收藏?!?
“有意思?!崩铑|c點頭,“這瓶子我買了?!?
服務員一愣:“您買了?”
這家酒樓說是賣古董,其實成交量很低,畢竟真想收藏的人都會去拍賣場,很少有人會跑到酒樓吃飯順便買個古董。
從酒樓陳設的古董字畫質(zhì)量也看得出來,大多數(shù)都是清晚期的,價格都不算高。
大部分時間,酒樓里陳設的古董字畫都是用來烘托文化氛圍的,整個2010年一共就賣出三件,成交額只有可憐的14萬元。
2011年這才剛開年就成交了一件15萬元的瓷瓶,這可真是開門紅?。?
服務員連忙道:“請你稍等,我去叫經(jīng)理!”
服務員去叫經(jīng)理了,廖永言走過來道:“你買花瓶干嘛?現(xiàn)在都搞起收藏來了?”
李睿笑了笑道:“這么大的漏,不撿白不撿?!?
廖永言一聽來了興趣,壓低聲音緊張的道:“什么大漏?這個花瓶嗎!”
李睿豎起手指:“噓,別緊張!”
不多時,服務員帶經(jīng)理回來,是個精明干練的中年人,問清楚了李睿的購買意向之后,直接刷卡完成交易。
花瓶到手,李??粗剿偷蔫b定證書道:“鑒定這個花瓶的專家,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嗎?”
經(jīng)理道:“不是員工,都是博物館的專業(yè)學者,和我們公司簽訂有合作協(xié)議。每次我們收到好東西,都會交給他們做鑒定。請您放心,所有鑒定證書都是有法律效力的,如果出現(xiàn)贗品,我們假一賠三!”
李睿搖頭道:“我不是擔心贗品,我是覺得你們雇的這位專家水平有點差啊……明明是康熙年代的花瓶,鑒定成了清晚期的,價值縮水了好多倍。這種人再用下去,我怕你們蝕光老本!”
“???”經(jīng)理愣住了,“您說什么?”
李睿指了指花瓶道:“我說這是康熙年代的花瓶,你們鑒定錯了!”
經(jīng)理陪著笑道:“不太可能吧,我們聘請的都是博物館的資深專家,怎么會搞錯呢……”
李睿道:“肯定不是皇宮博物院的專家吧,不然他應該知道博物院里藏著一件類似的花瓶,題有雍正年制四字款。這件比博物館藏的那件尺寸更大,風格幾乎是一模一樣。我猜專家鑒定的時候,看到這種稀稀拉拉的畫法就以為是前朝的,為了提高身價還特意說成是晚清的,可惜他搞錯了。這就是一件清三代的好東西!”
李睿敢這么說,是因為前世他在馬少天的私人博物館看到過這件東西,當時就聽說是馬少天在燕州某個飯館吃飯的時候撿漏的,飯館當作晚清瓷器賣給馬少天,結果后來馬少天論證出來是康熙朝的東西,價值翻了五十倍!
李睿也沒想到,跑到燕州來出個差,居然截胡了馬少天的漏。
不過相比起睡了人家的女兒來說,這都不算事兒了。
改明兒,請他吃個飯彌補一下吧……
李睿說完,廖永言興奮的問:“李睿,那你說這瓶子應該值多少錢啊?”
李睿想了想道:“按照這兩年的拍賣趨勢,四百萬起拍,最終成交價七八百萬左右吧?!?
廖永言張大嘴巴:“你五萬元買下來,轉(zhuǎn)手就能賣七八百萬?”
經(jīng)理在一旁臉都黑了,低聲吩咐了服務員幾句。
服務員匆匆離開,似乎是叫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