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陣?”
無印眉頭緊鎖,這股力量他再熟悉不過,但這大陣和他之前所見過的完全不同,無論是金品亦或是半步超金品都比之不上,或者說,這是真正的超金品大陣!
隨著蕭仁的響指落下,陣法的波動盡數(shù)而開。
同一時間,慧覺等人的臉色陰沉如海,以他們的此刻境界的靈識能夠覆蓋的地方已經(jīng)將近一州,可那陣法的籠罩遠(yuǎn)遠(yuǎn)超過他們靈識的探查范圍!
只能說這大陣范圍之廣,當(dāng)世罕見!
慧覺冷冷的看著蕭仁,“這便是你的底氣?這大陣的確是罕見,但這里面波動的靈力對我等可沒有任何的威脅!若是就止于此,那你還是莫要展示了!”
話音落下,蕭仁沒有回復(fù),而是手指不斷地搓動。
那撥動響指傳出的聲音好似敲擊在了每個人的心口,一股沉悶伴隨著濃濃不安的感覺出現(xiàn)。
隨著一連三個響指落下,天空中一根根漆黑的柱子直沖天際,一眼望不到頭,隨之,一股令人心神皆懼的力量瞬間彌漫開來!
蕭仁活動著手指的關(guān)節(jié)看向慧覺。
“死禿驢,這大陣的確是孤的底氣,至于你剛才所言,只能說你沒頭發(fā)也沒見識,就這大陣,殺你八個來回還帶個拐彎!”
聽著蕭仁那諷刺的言語,慧覺沒有回復(fù),剛才眼神中的殺氣蕩然無存,轉(zhuǎn)而清澈的很!
不僅是他,無印,普元兩人的臉色也是難看到極致。
至善上師和剛剛回來的蚩桓抬頭望著那令風(fēng)云退散的黑柱,目光中難掩驚駭之色。
他們竟然在這大陣當(dāng)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看蕭仁的目光也在此刻變化,這絕對不是當(dāng)世能夠擁有的東西,上古超品大陣.......
蕭仁踏著虛空,踱步來到慧覺的身前,看著近在咫尺的老和尚,蕭仁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容。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話的么?怎么現(xiàn)在不說了?是不喜歡說話么?”
“你......”
慧覺剛吐出一個字,一抹殘影閃過,清脆的聲音在一片寂靜當(dāng)中極為響亮。
諸葛玄也好,曹破軍也罷,乃至無印幾人均是一臉吃驚的看著蕭仁。
剛才那清脆的聲音是.....蕭仁給了慧覺一個巴掌??????
當(dāng)事人慧覺此刻也是滿目的呆滯,他.....挨了個巴掌?
從少年時開始,其就是被大舍寺當(dāng)做繼承人培養(yǎng)的,莫說是巴掌,即便是斥責(zé)他都沒挨過幾句,蕭仁在他的眼里就是個稚子,而今竟然被其當(dāng)著眾人的面,扇了個巴掌!
“皮是真特么的厚??!”
蕭仁看著泛紅的手掌,嘖嘖一聲。
他扇過很多人巴掌,這老禿驢的臉無疑是最厚的那個!
“蕭仁,你敢打貧僧巴掌!”
慧覺反應(yīng)過來后,勃然大怒,自已好歹也是這天下名列前茅的存在,被蕭仁如此羞辱,豈能咽的下這口氣?
沒有任何的留手,一品真源境初期半步巔峰的力量盡數(shù)彌漫而開。
狂暴的靈力將蕭仁束發(fā)的長冠震碎,失去控制的頭發(fā)于空中飛舞。
蕭仁感受著那殺意,面容依舊是淡淡的笑容,在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對方的另外半張臉上!
看著那呆滯的慧覺,蕭仁湊上前去,“孤不僅打你,孤還雨露均沾,不服?弄死孤啊?來來來,脖子給你伸過來,你特么倒是動手啊!”
說著,蕭仁將脖子伸在慧覺的面前,那目光中滿是挑釁的意味。
“你.......”
慧覺大口喘著氣,身體不斷顫抖,不是恐懼完全就是生氣!
倘若不是這大陣詭異,慧覺一只手就能將蕭仁的脖頸擰斷.......
顯然,對方也是知曉,所以才故意如此挑釁!
過去三息,蕭仁將脖子縮了回來,手掌撫摸著慧覺光禿禿的腦袋,“給你機(jī)會,你特么的也不中用??!剛才囂張要弄死孤的那股勁呢?不是要除魔衛(wèi)道么?不是要普度眾生么?
勞資站在你面前,你倒是動手???”
說著,蕭仁的手不斷晃動著慧覺的腦袋。
無印和普元兩人心神緊緊關(guān)注著這里,生怕慧覺忍受不住這股屈辱而動手,畢竟這大陣實(shí)在是邪乎的很,那股極強(qiáng)的危機(jī)感籠罩在他們的心頭。
這大陣搞不好真的會讓他們隕落其中!
他們都明白的道理,慧覺自然也是知曉,否則豈能放任蕭仁如此囂張!
晃了半天,蕭仁收回了手在其的袈裟上擦了擦,“真踏馬的油!”
這最后的一句話將慧覺百余年的養(yǎng)氣功夫破的一干二凈。
“欺人太甚......”
慧覺還沒動手,無印和普元便一左一右將其架了起來,靈力傳音道:“不可啊大師,這大陣蹊蹺的很,沒探清楚底細(xì)前,萬萬不可動手!”
“是啊大師,小不忍則亂大謀!”
兩人正在傳音勸阻慧覺的同時,絲毫沒有注意到蕭仁已經(jīng)揚(yáng)起來的手!
“啪啪啪!”
“啪啪啪!”
一個巴掌從左連著扇過去,然后又反手抽了回來!
挨了巴掌的三人大眼瞪小眼。
無印摸著臉上的疼痛感,架著慧覺的手收了回來,這踏馬的能誰能忍?
他們是得道高僧,但不是泥捏的佛像!
普元當(dāng)即擼起袖子,佛門的修行者最是脾氣剛烈,何況大家都是當(dāng)世的頂尖存在,即便是敵人也要有尊敬,可蕭仁全然沒有,甚至沒把他們當(dāng)個人!
剛才勸說慧覺的話當(dāng)即拋在腦后。
什么踏馬的忍啊,干!
“誒誒誒,千萬不要動手哦!此陣名為十地九天同壽大陣,籠罩范圍,整個西部十一州。
一旦開啟,那大陣便會吸收十一州所有生靈的氣血靈力灌入大陣當(dāng)中,只要是身在陣法當(dāng)中,無論人牲,無論何品,無論何境,無論敵我,都要死!”
蕭仁說著,整張臉上已經(jīng)攀上瘋狂的笑容。
“當(dāng)然,你們初聽可能會覺得孤是在夸大其詞,但你們?nèi)羰菍掠兴私獾脑捑蜁馈?/p>
孤的承諾沒什么誠信,偶爾也會說點(diǎn)假話,但,孤從不吹牛逼!
誰若是不相信,那孤就開啟大陣,咱們黃泉路上作伴,幽冥地獄相會!
就是不知道諸位愿意不愿與孤,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