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神農(nóng)幫幫眾身穿黃色衣衫,胸口繡有一柄綠如意。
他一聽到“霸王刀蔣勁”五個字,頓時一驚。
守門幫眾接過陳毅遞來的舊煙槍,低聲恭敬道:“您稍等。”
說完,幫眾便急沖沖的跑進(jìn)幫派大院,前去稟告。
陳毅和陳瀅站在門前,等了一小會。
那個幫眾再次跑了出來,對兩人恭敬拱手道:“我家?guī)椭髯寖晌贿M(jìn)去?!?
“好?!?
“多謝兄臺!”
陳毅點(diǎn)了點(diǎn)頭,帶著陳瀅一同走進(jìn)神農(nóng)幫大院。
兩人進(jìn)到神農(nóng)幫廳堂。
陳毅左腳剛一踏進(jìn)廳堂內(nèi)。
就看到廳堂頂部懸著一個牌匾,上有四個大字:“濟(jì)世救人。”
陳毅不由得暗暗點(diǎn)頭。
神農(nóng)幫也是關(guān)外有名的勢力。
麾下幫派弟子大多都是采藥人。
這神農(nóng)幫類似沿海地帶的漕幫,是由一群采藥人組成的。
陳毅和陳瀅走進(jìn)廳堂。
“哈哈哈哈哈……”
一陣洪亮的笑聲傳了過來。
兩人抬頭一看。
只見一個身穿黃色華服的中年人,面容粗獷,滿臉笑意的看著兩人。
他主動走過來,拱了拱手,笑道:“在下神農(nóng)幫幫主——裘豪?!?
“江湖人稱‘神刀震關(guān)外’”
“不知二位和‘霸王刀蔣勁’,我蔣兄弟是何關(guān)系?”
裘豪一副豪氣沖天的大氣模樣,盯著陳毅和陳瀅,笑容滿面。
陳毅剛要開口。
陳瀅便昂起頭,替他說道:“這位是名震中原的神醫(yī),號稱‘起死回生’的陳毅,陳神醫(yī)!”
陳毅嘴角一抽。
他何時多了這么一個綽號。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陳瀅自作主張給他起的。
起死回生。
這個綽號……
起的也太大了。
裘豪聽到陳瀅所說,心中頓時一驚。
他一臉驚疑,瞅著陳毅,怔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
裘豪拱了拱手,恭維道:“原來是名震中原的陳神醫(yī)!”
陳毅也沒在綽號上繼續(xù)糾纏。
他把如何認(rèn)識蔣勁,如何幫蔣云雪解毒的事說了一遍。
裘豪聽完,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眼珠轉(zhuǎn)了兩下,坐在椅子上問道:“不知陳神醫(yī)找我,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陳毅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正是?!?
“我二人有急事想要出城,但鐵鋤堂封鎖了城門?!?
“因此,我們才來找裘幫主求助?!?
陳毅留了一個心眼,沒說自己是得罪了鐵鋤堂。
只說是有急事,想要出城。
聽了這話。
裘豪爽朗一笑。
“原來如此!”
“小事!”
“小事一樁?!?
他大手一揮,笑道:“這事太小了,陳神醫(yī)放心。”
“鐵鋤堂雖然是關(guān)外第一勢力。”
“但我們神農(nóng)幫也是有名有姓的勢力?!?
“這種小事,鐵鋤堂會賣我一個面子的?!?
聽到這話,陳毅和陳瀅松了口氣。
“那就多謝裘幫主了?!标愐愀兄x道。
“小事一樁,二位先在此等候。”
“我這就去派人過來,帶二位出城?!?
裘豪站起身,豪邁大氣的說道。
“裘幫主?!?
陳毅又喊了一聲。
“嗯?陳神醫(yī)可是還有別的事?”
“是盤纏不夠用了嗎?”裘豪親切溫和的笑問。
“不是,”陳毅搖了搖頭道:“裘幫主,在下想問問哪里有千年雪蓮。”
“千年雪蓮?”裘豪微微皺眉。
他想了想說道:“只有北邊蒼茫山脈的雪山頂上有?!?
“不過,北邊蒼茫山脈,從山麓往上,到山頂之間有一片原始山林。”
“哪怕是資深的采藥人也不敢深入。”
“據(jù)說里面毒蟲、毒蛇數(shù)不勝數(shù),極少有人前往?!?
裘豪心中一動,問道:“難道陳神醫(yī)要去采千年雪蓮?”
陳毅微微搖頭:“在下聽聞關(guān)外有千年雪蓮,但不知道在哪,只是好奇一問?!?
裘豪點(diǎn)了點(diǎn)頭:“千年雪蓮對醫(yī)師的誘惑,不比一本神功秘籍對武者的吸引力弱多少?!?
“不過,千年雪蓮生長的地方,極高極寒,不是一般人能采得下來的?!?
“其實……”裘豪搖了搖頭:“這世上到底有沒有千年雪蓮都不一定?!?
“說不定是世人以訛傳訛?!?
說完,裘豪大笑一聲,拱手道:“還請陳神醫(yī)在此稍做等候?!?
“好,多謝裘幫主?!标愐愎傲斯笆帧?
“好說?!?
裘豪大步走出廳堂。
他出門的時候,順手將門關(guān)上。
陳瀅松了一口氣,笑道:“沒想到這個神農(nóng)幫主還挺好說話的?!?
陳毅淡淡道:“不過是出城的小事?!?
“咱們持信物而來,想來他不會拒絕的?!?
陳瀅點(diǎn)點(diǎn)頭:“那就好?!?
兩人坐在廳堂椅子上,靜靜等待。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陳瀅懷里的小灰突然掙扎著叫了幾聲。
它從陳瀅懷中鉆出來,一雙極具靈性的眼睛中閃過一抹慌亂。
“啾啾……”
“啾啾……”
陳瀅剛要把它重新塞回去。
聽到小灰說的話,陳瀅“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
“怎么了?”陳毅問道。
“快走!”
“裘豪和鐵鋤堂是一伙的?!?
陳瀅有些焦急的說道。
小灰剛剛跟她說有危險靠近。
它聽到了好多人的腳步聲,向著這邊來。
陳毅眉頭一凝,沒有由猶豫直接相信了陳瀅所說。
“我們走?!?
陳毅拉住陳瀅的胳膊。
“晚了!”
門外傳來一道冷喝。
只聽“嘭!”的一聲。
廳堂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門口走進(jìn)來十幾名鐵鋤堂的幫眾。
為首的正是錦州城鐵鋤堂的管事華彬。
他臉色鐵青,冷冷的看著陳毅和陳瀅。
裘豪站在華彬身旁,一臉冷笑。
見到這幕。
陳瀅吃了一驚,她怒道:“裘幫主,你怎么出賣我們?”
“出賣?”裘豪冷笑:“我和你們本來就沒什么交情,何來出賣一說?”
“你!”陳瀅氣急,小臉一下子就紅了。
裘豪冷笑一聲:“你們怕是不知道吧……”
“鐵鋤堂的馬擎空與我情同手足,你們將他暗害了?!?
“反而有臉指責(zé)我出賣你們?”
“你們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