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態(tài)百出！
但無不將“獨立自主乃王爺所賜，王爺可隨時收回”這一點，用最卑微的方式確認得清清楚楚。
尹惟庸、西域都護等人冷眼旁觀，心中并無多少同情，只有對蕭策手段的敬畏。
韓達等將領(lǐng)則挺直腰板，眼神冷漠中帶著一絲鄙夷和不屑。
蕭策對于他們的態(tài)度還是滿意的，但是對于他們口中說的那些話，還是有些無奈...
因為，他們這些人還是封建王朝那一套的思維...
不過，從他們的態(tài)度，從他們的懺悔。
蕭策也可以知道，這群家伙真的是動了許多心思啊...
而且，這些人說不準還著的會反。
其實，蕭策聽到了他們的話之后，也算是明白了。
究其根源，就是他們這些人完全不明白什么叫做聯(lián)邦，他們還是那些土皇帝思維。
“行了，我算是明白了，你們只是做到了聯(lián)邦形，根本不了解何謂聯(lián)邦制...你們歸咎根底還是土皇帝思維...”
看著眾人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疑惑：“聯(lián)邦一體，榮辱與共。本王能予獨立，亦能收之。斯拉夫沙哈爾、里斯的下場，便是前車之鑒。望爾等好自為之，勿謂言之不預(yù)?！?br/>“臣等謹記王爺教誨！絕不敢忘！”五人齊聲應(yīng)諾，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顫抖和無比的恭順。
今天也不是來給他們說教的，蕭策只是點到為止，下次還是找機會再去說吧。
蕭策微微頷首，不再看他們，仿佛這五個人和剛才的插曲從未存在過。他轉(zhuǎn)向尹惟庸和西域、突厥、天竺的總領(lǐng)，臉上重新浮現(xiàn)一絲溫和：“岳父，西域、突厥、天竺，此番穩(wěn)定后方，功不可沒。本王承諾，凡聯(lián)邦共享之新式武備、技術(shù)成果，爾等可優(yōu)先獲取份額，以固邊防，以安黎庶?！?br/>“謝王爺恩典！”尹惟庸四人面露驚喜，連忙起身行禮。這是實實在在的好處，是忠誠換來的獎賞和信任！
“韓達?！笔挷哂挚聪蜃约旱膼蹖ⅰ?br/>“末將在！”
“將帶回的‘磐石’主戰(zhàn)坦克，撥付西域、突厥、天竺各十輛，配屬相應(yīng)維護人員及能量塊。令其熟悉操作，盡快形成戰(zhàn)力。”
“末將領(lǐng)命！”韓達抱拳應(yīng)道。殿內(nèi)眾人，尤其是西域、突厥、天竺總領(lǐng)，更是激動不已。那可是親眼所見能硬撼蕭定山能量炮的鋼鐵巨獸！王爺?shù)男湃魏鸵兄?，不言而喻?br/>“至于你們...”蕭策的目光終于又淡淡地掃過那五個剛剛站直、驚魂未定的總領(lǐng)，“蘇祿、高棉、暹羅、高麗、扶桑。”
五人身體又是一緊，心臟提到嗓子眼。
“待天機院完成對潛龍武庫帶回裝備之研究，若有適合爾等國情防務(wù)之次級技術(shù)裝備，經(jīng)聯(lián)邦議會尹惟庸掌控審議通過后，亦可酌情分配。”
沒有優(yōu)先權(quán)，沒有核心裝備，只有“次級技術(shù)裝備”和“酌情分配”，還需要“審議通過”。
這已是極大的恩典，更是明確的等級劃分。五人心中苦澀，卻不敢有絲毫表露，連忙躬身：“謝王爺隆恩！臣等...感激涕零！”
能分到一點殘羹冷炙，總比什么都沒有，甚至被直接抹去要強萬倍。
敲打完畢，獎懲分明。
當然蕭策此時還是給大家畫了一個餅，具體如何分配，蕭策還有著做一個重要的事情再去決定呢的。
那就是去審問蕭定山...
他需要知道那些所謂域外之敵的問題，他要搞清楚蕭定山他想要干嘛。
還有包括哪些創(chuàng)生基地，潛龍武庫，這些東西是域外文明帶來的，還是...
他需要搞清楚再去進一步呢...
宴會尾聲之后，蕭策就先離開了
蕭策問了尹惟庸一下，隨后讓專人帶著去關(guān)押了蕭定山的地方。
蕭策直接讓斧牛跟著。
蕭策穿過層層守衛(wèi)把守的合金通道。
漠北王府的地牢并非陰暗潮濕的傳統(tǒng)監(jiān)牢，而是天機院專為囚禁強大存在或特殊改造者設(shè)計的禁閉設(shè)施。
這些是一開始知道鐵人的時候，天機院設(shè)計的。
最深處的一間特殊囚室內(nèi)，束縛架上固定著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人形”。
那正是曾經(jīng)的強敵，如今只剩下一副殘軀的蕭定山。
正如戰(zhàn)斗結(jié)束時那樣，他的左臂齊肩而斷，右腿自大腿根部消失，只剩下包裹著破碎裝甲和裸露管線的軀干與頭顱，被粗大的機械鎖具牢牢禁錮在冰冷的金屬架上。
他的人工左眼暗淡無光，但僅存的右眼卻如同淬毒的匕首，在門開啟的瞬間，就死死釘在了走進來的蕭策身上。
蕭定山此時還是跟著之前那樣想死都死不了...
“蕭...策...！”
蕭定山看到了蕭策進來，一聲如同金屬摩擦般嘶啞怨毒的咆哮瞬間撕裂了囚室的寂靜。
蕭定山僅存的肢體劇烈地掙扎，鎖具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裸露的管線因能量激蕩而閃爍出危險的電火花！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你這個王八蛋...”
“你這卑劣的雜種！趁人之危的小人！只會在背后耍弄陰謀詭計的爬蟲！”
咒罵如同暴風(fēng)驟雨般傾瀉而下，充斥著對蕭策的侮辱、對失敗的狂怒以及對自身境遇的極端憎恨。
他詛咒蕭策的出身，詛咒他在斯拉夫設(shè)下的空城計和頓河堡陷阱！
詛咒“龍淵”的刀刃和衛(wèi)無疾的劍，詛咒伊娃的審判，詛咒漠北的一切。每一個字都浸透著深入骨髓的恨意...
蕭定山是極具怨毒的話語...
而蕭策在距離囚架幾步遠的地方停下，神色平靜如水。
他揮手示意身后的斧牛在門口警戒。
他拉過一張同樣冰冷的金屬椅，穩(wěn)穩(wěn)坐下，深邃的目光穿透蕭定山噴薄的怒火，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任由那些惡毒的詛咒在冰冷的囚室墻壁間回蕩。
他沒有反駁，沒有譏諷，甚至連一絲情緒的波動都未曾顯露，仿佛只是在聆聽一場與己無關(guān)的喧囂...
時間在蕭定山瘋狂的咒罵中流逝...
他的聲音逐漸從高亢狂躁變得嘶啞斷續(xù)，掙扎的力道也明顯減弱...
畢竟罵戰(zhàn)，罵戰(zhàn)，就跟著過招一樣，需要你來我往，才顯得有來有回...
單方面的咒罵，而蕭策這邊不給任何的回應(yīng)，他可能也是罵著，罵著也覺得沒意思了...
蕭定山疲憊地垂下頭顱，再抬起時，眼中更多的是深沉的怨毒和一種近乎崩潰的疲憊。
“夠了...”
他聲音沙啞，對著蕭策問道“蕭策...你這條惡狗...你到底想干什么？”
“來欣賞你的戰(zhàn)利品？來聽一個廢物的哀嚎？”
“還是想讓我跪下來舔你的靴子，求你告訴我怎么才能像條狗一樣活下去？”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扭曲笑容，繼續(xù)說道：“做夢!”
“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一個字都不會！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東西！”
“那些秘密...你永遠也別想...”
蕭策見他總算是恢復(fù)了一些冷靜之后。
他終于開口，聲音平穩(wěn)，沒有絲毫勝利者的倨傲，反而帶著一絲探究問道：“為什么？”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鎖定蕭定山。
蕭定山被蕭策這么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給問懵了，隨后說道：“什么為什么？”
蕭策見狀，繼續(xù)問道：“為什么我們一定要是死敵？其實，蕭定山，我們就注定無法共存？難道合作，對你我而言，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嗎？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沒有那么多的分歧....”
“你之前跟著我說過？你是要對著那些天外來客的嘛...我覺得在這一點上，我們應(yīng)該是一致的啊...”
這個問題似乎出乎蕭定山的意料。
他愣了片刻，僅存的右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濃烈的嘲諷和一種近乎偏執(zhí)的篤定取代。
“合作？哈哈哈...咳咳……”
他狂笑起來，也不知道他是個機器人，怎么也會咳嗽？
他咳嗽了好一會之后，好不容易平復(fù)后，他的聲音陡然壓低，變得陰冷而充滿譏誚，如同毒蛇吐信！
“蕭策，收起你那套虛偽的把戲！合作？絕無可能！永遠不可能！我們生來就是死敵！這是注定的！”
他死死盯著蕭策，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一字一句地，帶著刻骨的怨毒和一種扭曲的樣子說道：“若不是他在暗中幫你……你蕭策，真的能是我的對手嗎？”
“蕭策，就憑你漠北這點家底？就憑你那些上不得臺面的陰謀詭計？你捫心自問，沒有‘他’在背后推波助瀾，你能一次次料敵機先？你如何能贏我？”
“他？！”
蕭策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
他捕捉到了這個關(guān)鍵而突兀的代詞！
而且蕭定山說的那一句推波助瀾，就算是蕭定山不說。
蕭策也知道，他就一直是感覺到了冥冥之中有著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他，或者說是推著他的前進...
機會稍縱即逝！
蕭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一步跨到束縛架前，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蕭定山，目光銳利如刀鋒，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追問：“你說‘他’？誰在幫我？他是誰？！”
蕭定山被蕭策突然爆發(fā)的威勢逼得下意識后仰！
但隨即，他那扭曲的臉上露出一絲詭計得逞般的獰笑，也帶著一種臨死拉人墊背的瘋狂：“想知道？哈哈哈……你害怕了？你終于意識到自己也不過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了？”
他故意停頓，享受著蕭策眼中那無法掩飾的迫切，然后才用更低、更沙啞、如同耳語般的聲音，拋下致命的餌食...
蕭策自然是知道那個星絡(luò)機樞可不是平白無故就能夠打開控制的，特別是那個無所不能的靈虛可不是運氣好才讓他綁定的，之前綁定的時候，蕭策就知道他就是一個棋子...
這個蕭定山說著，就是一臉玩味的看著蕭策。
“我說過，我什么都不會說...”
蕭策看著蕭定山說道：“你覺得你不說，就能夠解決問題了嗎？”
蕭定山依舊是一臉玩味的看著蕭策...
蕭策對著蕭定山說道：“無論是星絡(luò)機樞，還是那個潛龍武庫，都指定我能打開...我若是這都不明白，我還是我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獲得這一切的人！就是你的對頭？”
蕭定山?jīng)]有給出回答，但是看著蕭定山的樣子，就是這樣了...
蕭策繼續(xù)對著蕭定山說道：“你現(xiàn)在這種情況，死不了，死不了應(yīng)該你想要重生也是做不到的吧...”
“不如我們談一談...你知道，我是一個不甘心被控制的人...說不定呢...”
蕭定山聽到了蕭策的話之后，嘴角邪魅一笑：“你別想套我話...”
蕭定山說著，就對著蕭策說道：“不過，有的時候，我真的是挺佩服你的自信的...你怎么知道，我死不了？你不會以為你把我困在這邊，我就死不了了吧...”
蕭策看著蕭定山依舊是笑著說道：“那就死一個給我看看...”
蕭定山對著蕭策說道：“我雖然暫時做不到，但是，若是創(chuàng)生基地那邊收不到我的消息。只要過了一段時間之后，他們沒有獲得我的授權(quán)，他們就會采取強行下線，重新上傳數(shù)據(jù)...到時候...”
蕭策聽到了蕭定山的話之后，一臉笑容的看著蕭定山。
蕭定山見到了蕭策這個表情，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對著蕭策說道：“怎么？你不相信我說的這些嗎？”
蕭策對著蕭定山說道：“看著你煞有其事的樣子...但是，我可不是傻子...而且，你也知道，我是穿越而來的，我對于你的那個模式還是有些了解的...”
“你那個自毀裝置里有著一個上傳數(shù)據(jù)的裝置，啟動之后，你的這些意識才會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