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歡回到大院之后,讓錢叔把她給送到了夏家的附近。
老錢見狀雖然心有不解,但還是老實照做。
夏予歡估摸著時間,等了有一會兒,才等到滿臉壓抑不住笑意的李柔月從外頭騎著自行車回來。
“喲,看來你的心情還挺不錯的,笑得這么燦爛呢。”夏予歡抱著手臂,挑眉開口。
“都火燒眉毛了,看來你是還不知道呢。我要是你,我可笑不出來?!?/p>
李柔月聞言皺眉,從自行車上下來,問她:“夏予歡?你來我家附近做什么?還有你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啊?!毕挠铓g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李柔月見她沒有主動繼續(xù)說的意思,也不想配合她吊胃口,便推著車想從夏予歡身邊離開。
“愛說不說,故弄玄虛?!?/p>
夏予歡也不著急,只是淡淡道:“我今天在醫(yī)院看到夏建勇了。”
李柔月聞言停下腳步,冷笑著看向夏予歡:“老夏進醫(yī)院,還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把他給氣吐血,他何至于進醫(yī)院?”
“你現(xiàn)在怎么好意思,跑到我的面前來說這話?”
“是覺得你不孝的名聲還不夠響亮,想讓我?guī)湍阈麄餍麄鲉??”李柔月好笑的問?/p>
“我不但看到夏建勇了,我還看到了他的身邊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他們看著挺親密的。”夏予歡笑瞇瞇的說。
李柔月聞言不屑的呵笑:“你是想通過這樣的謊言來挑撥我和老夏的關(guān)系?你做夢!”
“我和老夏好著呢,才不會受你的挑撥?!?/p>
“還有,老夏的心里只有我一個人,他是絕對不會跟別的女人有關(guān)系的?!?/p>
這一點,李柔月對夏建勇還是很信任的。
除了夏珠玉,她這么多年沒有再生下一兒半女,夏建勇都不曾嫌棄她半分,更沒有去外面亂搞,怎么能說他不忠誠呢?
何況夏建勇年輕的時候都沒有出去外面亂搞,如今年紀大了,他又還想往上走,就更不可能去外面亂來了。
“是嗎?”夏予歡湊到李柔月的耳邊,低語:“可是我在那個姑娘的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喲?!?/p>
李柔月聞言,嘴角微僵。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你年紀大了,不如年輕時溫柔漂亮吸引人,夏建勇對你已經(jīng)沒了那種感覺,所以才會另外找個跟你長得像的年輕姑娘,以填補自己心里奇奇怪怪的欲望?”
夏予歡一副好奇又八卦的模樣。
李柔月心里已經(jīng)有些慌,嘴角微微抽搐,卻還是道:“不可能,老夏他是絕對不可能會背叛我的?!?/p>
“你休想挑撥我們夫妻倆的關(guān)系,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p>
說著,李柔月再不停留,大步離開。
夏予歡也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差,只是在李柔月離開時,淡淡開口道:“那個姑娘叫杜婉瑩,你若好奇,可以去查一查。”
李柔月的腳步明顯一頓。
但她并沒有停留,快速推著車回了院子。
夏予歡也不在意,她此行本就是來給李柔月心里扎刺的。
只要把夏建勇可能已經(jīng)出軌了的事情告訴李柔月,剩下的事情,李柔月自己就會去做的。
畢竟李柔月能小三上位,熬成老三,這么多年地位穩(wěn)定,也是個有本事的人。
等夏建勇后院起火,看他還有沒有心思來利用她,哼!
夏予歡心情極好的輕哼一聲,轉(zhuǎn)身悠悠的回到了家里。
她回去的時候,張嫻雅已經(jīng)在家了。
見她回來,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問她:“沒吃虧吧?”
夏予歡一愣,旋即笑著搖頭:“沒有啊,您覺得我是那種能吃虧的人么?”
張嫻雅笑著頷首:“沒吃虧就好?!?/p>
“您就不問問我去夏家做什么了?您不好奇嗎?”夏予歡坐在張嫻雅的身邊,笑著問她。
張嫻雅低笑,道:“好奇啊,不過這畢竟是你的事情,你若愿意告訴我,自然會說,我不問也能知道。你若不想說,我又問了,豈不是讓你為難?”
顯然,張嫻雅處處都在為夏予歡考慮。
夏予歡眼神柔軟,靠在張嫻雅的肩頭,將今天夏建勇假借她的名義鉆空子的事兒給說了。
“我就是去給李柔月提個醒,讓夏建勇的后院不要那么穩(wěn)當,添了一把火而已?!毕挠铓g撇嘴。
張嫻雅皺眉:“這個夏建勇也太不要臉了,你們都斷親了,他還這么明目張膽的利用你?!?/p>
“不過,他是怎么知道你和孫院長是師侄關(guān)系的?”張嫻雅不解。
“我能在醫(yī)院意外看見他和人出軌,他自然也可能在醫(yī)院看到我和師伯有接觸?!毕挠铓g說。
“不過,他應該是不知道我和師伯的關(guān)系,又或者說,他應該是誤會了我和師伯的關(guān)系?!?/p>
“誤會了你們的關(guān)系?誤會你們什么關(guān)系?”張嫻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夏予歡不在意的笑道:“男女之間還能有什么關(guān)系?”
張嫻雅聞言頓時震怒,滿是不可思議:“夏建勇他可是你親爸,他怎么能這樣想你?”
夏予歡倒是一點都不生氣,笑瞇瞇的說:“我和他已經(jīng)斷親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爸了,隨便他怎么想?!?/p>
“而且,他那人,心思齷齪,又剛好和小四呆在一起,會想歪也是正常的?!?/p>
張嫻雅看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心里的怒氣都散了不少。
“你這丫頭,知道他那樣想你,你還笑得出來?你就不生氣啊?”張嫻雅拉著她的手,一臉無奈的說。
“他如今對我來說就是個陌生人,以后還有可能是仇人呢,所以他怎么想我,我有什么好生氣的?”夏予歡無所謂的說。
她說著又道:“如果是您或者爸爸不相信我,這樣想我,我才會難過死呢?!?/p>
張嫻雅沒好氣的戳她額頭:“你這孩子,說的什么傻話?我和你爸怎么可能那樣想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夏予歡笑著道:“我當然相信您二老不會啦?!?/p>
可是人只要活著就是處在變化中的,誰也不敢保證以后。
雖然張嫻雅和池邵康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她也相信張嫻雅說這話是真心的,但是她也不敢確定,以后會不會有意外。
萬一她被做人做局,讓人覺得她做了壞事兒,十惡不赦,而那局又做得以假亂真,所有人都相信她是壞人,張嫻雅和池邵康還會堅定的站在她這邊嗎?
她不知道,也不確定,更不想去考驗人性。
她只想好好的做自己。
如今他們對她好,那她就對他們好。
一切的感情,都是相互的,他們愛她,她也會努力的愛他們
如果哪天他們不愛她了,那她雖然會難過,但絕對不會留戀,她會用盡全力的,忍痛剝離掉已經(jīng)變質(zhì)的感情。
此時的夏予歡并不知道,她不過是隨便一想而已,卻近乎一語成讖,在后來面對眾叛親離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