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老太太見狀,氣得上手狠狠拍了他一下。
“你個死老頭發(fā)什么呆呢?趕緊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p>
“還是說,你真想讓老大他們一家子以為咱們老兩口是那種虐待孩子的人,那你以后還想不想和老大一家來往了?”
池老太太很清楚的知道,今天這事兒如果不弄清楚,那老大一家非得恨上他們老兩口不可。
老大一家本來就不是那種盲孝的人,真要打定主意不搭理他們,那他們老兩口以后有個什么頭疼腦熱的可咋辦?
池老爺子被池老太太一巴掌給打醒了,這才開口說話。
“今天睿德帶著他小孫子建勇來過家里,文紅當時也在家里,后來他們帶著小杰出門去玩兒了?!?/p>
“他們回來的時候,小杰的眼睛紅紅的,看著像是哭過的樣子,我就問了幾句?!?/p>
“文紅和建勇都說他剛剛在路上摔了一跤,嬌氣得一直在哭,讓我別管他,過一會兒就好了,所以我就沒放在心上?!?/p>
池老太太聞言不由得抬手直拍他:“都聽說孩子摔跤了,你就不知道要給孩子檢查一下嗎?你連孩子受傷都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
池老爺子明顯知道這事兒是他的錯。
他任由池老太太打著,嘴里無奈的應著:“我沒想那么多,我哪里知道小杰受傷了?”
“而且這傷或許真是他自己摔的?建勇和文紅都還只是小孩子,不能真把人打成這樣吧?”池老爺子說。
夏予歡算是看明白了,這池老爺子就是一個頭腦簡單的大蠢貨。
他不但自以為是,霸道,喜歡搞強權主義,恨不得全天下人都聽他的。
他還蠢,沒腦子,自欺欺人。
看待問題永遠只看自己想看的,只愛從自身的角度出發(fā)去看問題,一點都不客觀。
小杰腿上這傷,明擺著是被人給打的,他還能說出小杰是摔的這種話,簡直愚蠢又惡心。
夏予歡已經(jīng)不想和這個老蠢貨說話了。
她看向池邵康:“爸,麻煩您親自給兩家人打電話,讓他們帶上池建勇和池文紅過來一趟,我們家小杰的傷,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受了?!?/p>
池邵康聞言毫不猶豫的點頭應下。
“好,我這就下樓去打電話。”
說著,池邵康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
池老爺子震驚了:什么鬼,老大這么聽他兒媳婦兒的話么?他對自己這個老子,甚至都沒這么聽話過。
一時間,池老爺子的心里不平衡了。
“池邵康你是她的狗嗎?她叫你干啥你就干啥?”
“她可是你兒媳婦兒,該她聽你的才對!”池老爺子囔囔著。
池老太太見他還有心思計較這個,簡直無語。
她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你個蠢貨,閉嘴吧你!你最好祈禱小杰沒事兒,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反了天了這老婆子,她竟然敢打他,看他不收拾她!
池老爺子正怒氣滿滿的想著。
可看到池老太太眼中的認真,他難得的又慫了。
老婆子一般不愛跟他計較,一旦計較,那就是認真的。
她脾氣可大了,真要把她惹毛了,沒他好果子吃。
算了算了,他一個大老爺們,讓讓就讓讓,不跟她計較了。
時間在等待中悄然過去。
很快的,池睿德帶著池建勇,池邵寧一家?guī)е匚募t來了。
池邵康發(fā)話,由不得兩家人不來。
池邵寧一進門,便主動開口道喜。
“大哥,恭喜恭喜啊,宴舟醒了,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兒啊?!?/p>
“可不,真是老天保佑,宴舟醒來,你和大嫂總算能安心了?!崩畲滢币哺馈?/p>
池邵康一擺手:“我今天讓你們過來,不是為了說宴舟蘇醒的這事兒?!?/p>
“那是為了什么事兒?”池邵寧一愣,下意識的看向池文紅。
池邵康剛剛打電話,讓他立刻帶著池文紅過來一趟,他有事兒找文紅。
池邵寧當時還莫名其妙,池邵康找池文紅能有什么事兒?
不過想到池宴舟今天醒了,他們本來也要來看望的,既然池邵康打了電話,那他就順道來看望就是了。
可看到池邵康這樣子,池邵寧隱隱有些不好的感覺。
池文紅見池邵寧看來,嚇得直往池正浩的身后躲。
那小臉慘白,滿臉心虛的樣子讓池邵寧心里咯噔了一下。
難道是文紅她闖禍了?
一旁的池建勇也是惴惴難安的模樣。
池邵康光看他們的神色就知道,兩個小的知道自己闖了禍,而他們的家長卻還什么都不知道。
不過,養(yǎng)不教父之過,他們知道或者不知道,都要承擔后果。
“你們跟我來吧。”池邵康淡淡丟下一句,當先朝著樓上而去。
幾人對視一眼,心里都覺得不太好,一邊往上走,一邊低聲詢問兩個小家伙是什么情況。
然而闖禍二人組這會兒卻跟鵪鶉似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們害怕極了,但又抱著僥幸心理。
反正賀曉杰就是個小啞巴,告狀都不會,說不定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叫他們來問問情況。
反正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自己主動承認的!
到了樓上,池邵康示意池睿德和池邵寧領兩個孩子上前。
“你們自己看吧,小杰腿上的傷,就是這倆孩子干的。”
兩人不明所以的上前,看到賀曉杰身上的傷,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池邵寧震驚的看向池文紅:“文紅,這是你干的?”
池文紅也沒想到賀曉杰的傷會這么可怕,嚇得連連后退。
她瘋狂搖頭:“不……不是我,是……是……是池建勇!”
池文紅說著,抬手一指池建勇,尖銳的喊。
池建勇這會兒也是被嚇得夠嗆。
他玩鬧,欺負小朋友是常事兒,可欺負過去也就算了,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嚴重的傷。
聽到池文紅的指證,他更是嚇得汪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是,不是這樣的,分明是文紅姐說上次小啞巴他后媽欺負了我們,要給小啞巴一點顏色看看,才讓我打小啞巴的?!?/p>
“她自己打得更用力,她還用木棍了。”
“不是我一個人干的,真的不是我。”池建勇哭得凄慘極了。
池邵寧一家聞言,面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