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歡怕她要是真這么被人帶走,就兇多吉少了。
本來計劃得好好的,她當魚餌,引誘夏建勇落網(wǎng)。
沒想到卻被這忽然冒出來的一撥人給打亂了計劃。
這下好了,夏建勇沒抓到,反倒把自己給搭了進去,陷入了危險之中。
這都什么事兒啊?!
這突然冒出來的一撥人,到底是誰的人?
上次冒出一撥人來要殺她,意外被夏珠玉派來禍害她的人給中途攔截了。
這次又冒出一撥人,借夏建勇的手綁架她。
她也沒干什么吧?
怎么就這么招人恨了?
還是說,這次綁架她的人,跟上一次想殺她的人,是同一伙人?
夏予歡滿心不解,一心只想拖延時間,好讓嚴虎趕過來救她。
“把她嘴堵上,帶走。”
夏予歡被人堵住嘴,直接拽著往門外拖。
她掙扎著,在人高馬大的綁匪面前卻顯得很無力。
三人出了院門。
夏予歡拼盡全力想往后縮,不跟他們走,卻只是徒勞無功。
她被推搡著往前走。
掙扎間,夏予歡敏銳的聽到了一聲破空聲。
她凝神看去,就見一顆子彈快速朝著她這邊而來。
夏予歡震驚:她竟看到了子彈的運動軌跡!
身體比腦子的反應(yīng)很快,她在第一時間往下蹲,免得自己被誤傷。
控制著她的那人,也因此跟著微微彎身。
也就是這個一個動作,讓對方避開了直擊心臟的子彈。
子彈穿過他的肩頭,血霧炸開,后震力大得讓他不受控制的后退。
夏予歡暫時得了自由,不敢懈怠。
她猛然轉(zhuǎn)身,往身后兩人的面前灑出一把藥粉。
這是她提前準備好的藥粉,就怕遇到事情的時候,她沒有防身之物,任人宰割。
灑出藥粉之后,夏予歡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跑。
“操,什么鬼東西。”受傷的那人拿手驅(qū)趕著面前的藥粉。
見夏予歡轉(zhuǎn)身就跑,受傷的那人還想伸手抓她,卻沒抓住。
另一個人見狀,卻是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跑。
“別動,再動開槍了。”這時,嚴虎出現(xiàn)在巷子口,大喝。
聽到他的話,那人跑得更快了,明明是人,卻近乎跑出了殘影。
嚴虎眼神冷厲,當即做了個手勢。
下一瞬,一顆子彈朝著逃跑的那人而去。
那人顯然是個老手。
雖然不能像夏予歡一樣看到子彈的飛行軌跡,但是卻能憑借著耳朵聽風聲,辨別子彈飛來的方向,避開了子彈的襲擊。
這讓嚴虎的眼神不由得一凜。
對方到底是什么人?
竟派出如此厲害的高手綁架小歡。
小歡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嚴虎不敢耽擱,一邊通知包圍的人全力攔截,一邊飛快地追了上去。
他甚至沒來得及和夏予歡說一句話。
夏予歡也不矯情,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嚴虎去追人。
心里默默祈禱,希望嚴虎此行能夠順利追到人,這樣她也能借機知道背后想要害她的人到底是誰。
畢竟這一波人,跟夏建勇不是一伙兒的。
總有人惦記她的小命,她也是很苦惱的。
另一個受傷的人還拿槍反擊,妄圖逃離,被執(zhí)行任務(wù)的戰(zhàn)士打穿了手腕,手中的槍在慘叫中掉落。
隨后,戰(zhàn)士們互相掩護著上前,收繳了他的槍支,將他給控制住。
有戰(zhàn)士來給夏予歡解綁,幫她拔出嘴里塞著的布。
“夏同志,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需不需要送醫(yī)院?”
“不需要,謝謝?!毕挠铓g活動著手腕道謝,又問:“夏建勇剛剛趁亂跑了,你們快去追啊?!?/p>
那人正想解釋,忽然伸手一指。
“吶,抓到了?!?/p>
夏予歡轉(zhuǎn)頭一看,就見兩個士兵壓著夏建勇往這邊走。
夏建勇看著很狼狽,應(yīng)該是先前負隅頑抗被揍了一頓。
來到近前,看到夏予歡,夏建勇的眼睛簡直都要噴火。
“賤人,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被抓?!?/p>
“你就是個禍害,災(zāi)星,專門帶衰我,早知道你這么克我,當初你生出來,我就該弄死你。”夏建勇憤憤的說。
“閉嘴,再敢出口辱罵,要你好看?!?/p>
押著夏建勇的戰(zhàn)士手上一個用力,惹得夏建勇頓時慘叫出聲。
“啊……”
夏予歡聽著夏建勇的慘叫,心里全是快意。
總算把這個人渣給抓住,繩之以法了。
接下來,就是審判他的罪行了。
他肯定是會死刑的,她等待他的死期!
屆時,也算能給原主一個交代了。
夏予歡看著夏建勇開口道:“夏建勇,你落得如今這個下場,都是你咎由自取,跟我夏予歡有什么關(guān)系?”
“不是我克你,而是你作惡太多,注定要被審判?!毕挠铓g冷冷的說。
夏建勇看著夏予歡,依舊一臉的怨恨。
“沒有把你接回來之前,我好好的,順風順水,一切的變故都是在你被接回來之后發(fā)生的。”
“就是你該死,我落得如今這個下場,都是你害的?!?/p>
夏建勇的神色隱隱有些癲狂。
戰(zhàn)士抓著他的手竟險些被他掙開,當即發(fā)狠用力一壓。
“老實點?!?/p>
夏予歡道:“我懶得跟一個瘋子說話,你這樣的人,就該交給法律審判?!?/p>
“勞煩二位同志把他帶走吧?!?/p>
兩人沖她微微點頭,押著不停咒罵夏予歡的夏建勇離開了。
夏予歡微微抬頭看向天空,心里默默道:“原主,你看到了嗎?夏建勇已經(jīng)被抓了,很快就會接受法律的審判,你家的大仇,得報了?!?/p>
“你和爺爺、媽媽,是不是也在天上看著這大快人心的一幕呢?”
在夏予歡出神之際,看到嚴虎帶著人,沉著臉走回來。
“嚴叔,您沒事兒吧?”夏予歡迎上前,問。
嚴虎輕輕搖頭:“我沒事兒,可惜讓人跑了。”
對方的實力強勁,絕對不在他之下,他不過耽誤片刻,竟沒追上對方,嚴虎對此感到很是懊惱。
“嚴叔您別太難受了,這不是還抓住了一個么,到時候或許能從他的口中撬出些什么來呢?”夏予歡安慰道。
嚴虎微微頷首,道:“剛剛都沒來得及問你,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