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舟就怕事情有誤,又或者是旁人弄的什么陷阱,勾著夏予歡往里跳。
期間有可能受到傷害不說,萬一最后白開心一場,對夏予歡的心理沖擊也是極大的。
他舍不得她受傷。
夏予歡道:“今天莊伯伯他帶了個人來見我,說是他的好友,為了替朋友的愛人求醫(yī)。”
“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我和他朋友的愛人長得一模一樣,剛巧那人是墜崖之后,被他朋友給撿回去的,重合度太高,由此引發(fā)的懷疑?!?/p>
夏予歡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仔細(xì)的和池宴舟說了一遍。
池宴舟聽后,也是覺得驚訝極了。
這世上的緣分,還真是沒有辦法簡單用言語就能說明白的。
夏予歡這事兒,確實是太過巧合了。
“我已經(jīng)讓對方帶著人來京城找我了,等見到人,就知道具體情況了?!?/p>
“可是她如果真的神智有問題的話,到時候恐怕也認(rèn)不到你?!?/p>
“認(rèn)不到也沒關(guān)系,如果她真和方知年說的那么像,那我們大概率就是母女沒得跑了。”
“雖然夏建勇是個渣男,人渣,但是她很好,并沒有做錯什么?!?/p>
“而且她是為了找我,才被夏建勇給騙出去,出事的?!?/p>
“若是我不知道她的存在,自然可以當(dāng)她已經(jīng)死了,不聞不問,不管不顧。”
“可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總是要想辦法救治她的。”
“她雖沒有養(yǎng)育我,但并非她所愿,她沒有對不起我,我該對她盡孝的。”夏予歡冷靜的說。
雖說她兩輩子都處于原生家庭親情缺失的情況。
但這并不代表她就是個沒有感情,不懂親情的人。
不管是上一世的爺爺,又或者是這一世原主的記憶,再或者是張嫻雅和池邵康,都曾用行動告訴她,親情是什么,又該怎樣去愛一個親人。
“我知道,我也沒有反對,之前就是太驚訝了,所以問問?!背匮缰郛?dāng)即道。
“如果確定她是你生母,那她就是我岳母,我也該對她盡孝的。”
“其實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沒關(guān)系,你不用……”
夏予歡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看著池宴舟面上明顯的冷沉,不敢說話了。
“阿予,你是我愛人,你的媽媽,也是我的媽媽,你這樣說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分清楚嗎?”
“沒有,我嘴瓢?!毕挠铓g求生欲十足的開口。
雖然她剛剛就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但是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承認(rèn)。
要是承認(rèn)了,池宴舟還不知道要炸毛成什么樣子呢。
“最好是,不然……呵……”池宴舟冷笑一聲。
即便生氣,池宴舟也沒停下給夏予歡擦頭發(fā)。
甚至因為之前意外失控弄疼了她,這會兒他的手穩(wěn)得很,力道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顯然,是真的對她很上心。
夏予歡聽著他威脅意味濃濃的冷哼,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她趕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阿宴,你對反偵察有研究嗎?”
“反偵察?怎么了?有人跟蹤你?”池宴舟當(dāng)即問。
“不是跟蹤,就是我感覺有點奇怪?!毕挠铓g說。
“我那個同事周時最,你記得吧?”
“記得,昨天還跟你一起從醫(yī)院出來來著,怎么了?他又做什么了?”
夏予歡對周時最一直是防備的,池宴舟也已經(jīng)開始查他,夏予歡忽然提起周時最,還是有些奇怪的。
“今天我又是跟她一起出的醫(yī)院?!毕挠铓g說。
“他故意等你?”池宴舟皺眉問。
“我覺得是,但我沒有證據(jù)。”夏予歡道。
池宴舟擰眉。
夏予歡將之前她搬辦公室的時候,周時最幫了忙的事情給說了。
隨后道:“我覺得,他那天肯定對我的辦公室做了什么,不然也不能那么精準(zhǔn)的監(jiān)控我離開的時間?!?/p>
池宴舟聞言沉了臉色:“明天我送你去上班,跟你去辦公室看看?!?/p>
夏予歡輕輕頷首,應(yīng)了好。
見池宴舟不吭聲了,夏予歡道:“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說不定是我感覺錯了吧。”
池宴舟輕輕搖頭:“就是覺得你被人這么盯著,不安全?!?/p>
“也不知道這個周時最到底是什么鬼,老盯著我做什么?真是晦氣?!毕挠铓g也很煩。
池宴舟看她眉頭都皺一起了,便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好了,別皺眉了,等明天我跟你去辦公室查一下就知道了。”
“嗯。”夏予歡應(yīng)了一聲,也不再去想還沒發(fā)生的事情,躺在床上,任由池宴舟給她擦頭發(fā)。
池宴舟見她閉著眼睛,也不再拉著她講話,溫柔細(xì)致的給她擦拭頭發(fā)。
等池宴舟給她擦完頭發(fā),夏予歡也已經(jīng)徹底睡著了。
池宴舟將濕毛巾順手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將夏予歡抱起放在枕頭上躺好。
他本想起身去洗毛巾的。
沒想到夏予歡不適的轉(zhuǎn)了轉(zhuǎn)頭,翻了個身,一把將他給抱住。
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安穩(wěn)的睡了過去。
池宴舟對她的信任和親昵感到滿意。
他的嘴角牽起一抹淺笑,也沒有了起床洗毛巾的興致,索性抱著夏予歡,跟她一起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兩人一同出門去運動了一會兒,隨后便一同去了軍區(qū)醫(yī)院。
夏予歡領(lǐng)著池宴舟往辦公室走。
路上遇到同事,他們都會笑著跟她打招呼。
“夏主任,這是你愛人啊?”
“夏主任自己長得好看,愛人也長得這么帥氣,真是郎才女貌呢?!?/p>
“真羨慕夏主任啊,男人長得這么好,對她還好,頭往哪邊磕才能找到這么好的愛人???”
面對大家的招呼,夏予歡自然是笑著回應(yīng)。
“對,沒錯,是我愛人。”
“嗯,是,我愛人對我很好。”
眾人背地里的議論,夏予歡自然也能猜到一些。
等背對著眾人的時候,夏予歡對著池宴舟小聲道:“果然,長得帥的人有特權(quán),他們對你簡直不要太歡迎?!?/p>
池宴舟輕笑:“阿予長得美也是一樣的?!?/p>
兩人在說笑間進(jìn)入了辦公室。
他們都不知道,他們進(jìn)入辦公室后,走廊盡頭的拐角處走出來一個人。
是周時最。
他看了一眼夏予歡辦公室緊閉的門,默默的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