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最被摔在地上,視線看向蔚藍的天空時,人還是懵的。
下一瞬,他就被沖上來的池宴舟,直接給控制住了。
手被綁住,不過是瞬間的事情。
等周時最反應過來,他已經(jīng)被抓住了。
事情結局已經(jīng)無法改變,周時最也不執(zhí)著。
他看向夏予歡,問她:“你不是中了我的加強版軟骨散嗎?為什么你還有力氣?還能動?”
夏予歡擦掉嘴角殘留的臟污,冷笑:“當然是因為我在你進來之前,就吃了自己制作的解毒丸啊?!?/p>
“所以你剛剛在里面,都是演戲給我看的?”周時最問。
“沒錯?!毕挠铓g毫不猶豫的點頭。
周時最苦笑一聲:“看來還是你的醫(yī)術比我的制毒之術更加厲害一些,這一局,是我輸了?!?/p>
夏予歡:“自古以來,邪不壓正才是真理,當你走上歪路的那一刻起,你就該知道,你遲早要輸?shù)靡粩⊥康?。?/p>
周時最聞言沒再說話。
他知道多說無益,成王敗寇,向來如此。
士兵將他押走,池宴舟則是在這個時候,一把將夏予歡給抱入懷中。
“阿予,還好你沒事,你嚇死我了?!背匮缰鄣穆曇衾锶穷澏?。
“我這不是沒事兒么?別慌,別擔心?!毕挠铓g抬手輕輕拍著池宴舟的后背,安撫著。
“有沒有哪里受傷?”池宴舟問她。
夏予歡搖頭:“沒有,沒受傷?!?/p>
“他就是把我給迷暈了,又下了軟骨散讓我全身無力。我剛好身上藏了解毒丸,他沒搜我身,就把毒給解了,不然今天還真是夠嗆?!?/p>
池宴舟聞言松了口氣。
他對著夏予歡道:“我讓人送你回去,我得繼續(xù)追擊?!?/p>
“這個據(jù)點的人多,我得給英杰打配合,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p>
“好,你忙你的,我會乖乖的?!毕挠铓g趕忙應了。
池宴舟留下一個人送夏予歡回去,而他自己則是帶著人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夏予歡再度回到軍區(qū)醫(yī)院。
早就得到消息的江志成在醫(yī)院等她。
看到她滿身狼狽的出現(xiàn),忙迎上前。
“小歡,你沒事兒吧?走,我給你做個全身檢查去?!?/p>
夏予歡忙攔住他:“師傅,我沒事兒,您別慌。”
“真沒事兒?”江志成問。
“真沒事兒?!毕挠铓g忙道:“我也是醫(yī)生,您覺得我要有事兒,會刻意騙您嗎?”
“我就是看著埋汰些,真沒事兒?!?/p>
“那就好?!苯境陕勓灶D時松了口氣。
隨后,他忍不住咬牙:“你這倒霉孩子,怎么什么壞事兒都輪上你了?”
“昨天險些被車撞死,沒撞著卻磕破了腦袋,今天剛要出院,又被劫持了,你這運氣咋這差?”
江志成這吐槽,跟小團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夏予歡聽了有些想笑。
她輕咳一聲:“我也不知道啊,您以為我就想讓意外找上???這不是沒辦法么。”
夏予歡自己也覺得很無辜。
畢竟她不是自己找刺激,才被盯上的,她真的就是很莫名,很意外。
“而且啊,您看我每次都能逢兇化吉,化險為夷,這說明什么?說明我運氣好啊,所以啊,我這也不算倒霉的?!?/p>
江志成聽了她這歪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夏予歡出事兒的消息,到底還是被家里人和親近的人都給知道了。
自然又是一通關切。
夏予歡一一回應了家人朋友們的關切之后,這場風波才算消弭。
這次事件過后,夏予歡足足有五天沒能見到池宴舟。
直到第六天的晚上,她都要睡了,池宴舟才帶著滿臉的疲憊歸家。
“怎么這么晚回來了?快,快去洗個熱水澡睡覺。”夏予歡忙說。
“對了,你晚上吃過沒有?要不要給你煮點面條?”她又問。
“好,我晚上沒吃,正好有點餓了?!背匮缰壅f。
夏予歡道:“那你趕緊去洗澡,我去樓下給你煮面條吃,你洗碗就下來。”
“好?!?/p>
夏予歡下樓煮了面條,池宴舟也在她剛煮好面條的時候,下樓了。
他濕著頭發(fā),正在擦,見夏予歡要端面,他忙停下動作上前。
“我來,別燙著你了。”
池宴舟端著面來到餐桌,坐下就開始炫。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餓了。
滾燙的面條,他吹兩口,把熱氣吹散,就開始吃。
“你慢點吃,別燙著,又沒人跟你搶?!毕挠铓g心疼的說。
池宴舟很快就將一碗面給吃完了。
他自己去洗了碗。
隨后,夫妻兩個一起靠坐在床頭上聊天。
“你忙完了?該抓的人都抓到了?”
“嗯,抓到了。這條線之前是我和英杰之前就在追的?!?/p>
“后來我出任務出事兒,就壓在了英杰一個人身上?!?/p>
“正好這次查周時最,拔出蘿卜帶出坑,關聯(lián)上了,查起來就快了?!背匮缰劢忉?。
“所以叛徒也被抓到了?”
“嗯?!?/p>
“那可真是太好了?!毕挠铓g開心的說。
兩人聊了幾句,池宴舟就催夏予歡睡覺。
“快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去上班?”
“好,那我睡了,你消食過后也趕緊睡?!毕挠铓g說。
池宴舟:“現(xiàn)在就能睡了?!?/p>
說著,他跟著她一起躺下。
“睡吧?!背匮缰郾Ьo夏予歡,湊上前親了親她的額頭,說。
忙活了這么多天,終于又能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兒睡覺了,真好。
第二天清早,夏予歡起床的時候,池宴舟還沒醒。
夏予歡知道,他這些天忙壞了,睡眠嚴重不足,于是便沒有吵醒他,悄悄離開了房間。
反正池宴舟今天放假,不需要去上班,可以補覺。
夏予歡去醫(yī)院上班,依舊是第一時間去看夏青青。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夏青青的狀態(tài)明顯變好,雖說還沒有徹底好起來,但是情況很穩(wěn)定,沒有再發(fā)瘋抓狂。
有時候,還能清楚的認出吳明輝來。
這讓吳明輝很是開心,總覺得徹底恢復是有希望的。
畢竟之前他到處求醫(yī),求治了好久,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眼下卻能夠認出他來,已經(jīng)是飛一樣的進步了。
雖然認出他,也只是很偶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