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容吃完了午飯,跟沈驚寒隨便聊了聊,其實也沒聊什么。
主要是這家伙比較膩歪,穿那么厚了,也要抱抱。
沒事蹭著她的脖子,蹭著她的耳朵,時不時的親兩口。
林紓容都無奈了,等到時間,她毫不猶豫把沈驚寒給趕走了。
男人臨走時,摁住她的后腦,將人拉過來又親昵的吻了好久,這才蹭了蹭女人鼻尖。
“下班了乖乖等我過來接你?!彼统恋穆曇粜Φ馈?/p>
林紓容哪怕跟他都是老夫老妻的既視感,但還是會因為一些小舉動,弄得臉紅。
她點頭,無奈應答:“知道了,我會等你的,不過我晚上估計要在實驗室多泡一個小時,你晚點過來?!?/p>
沈驚寒“嗯”的一聲,捏了一下媳婦的臉,這才提著保溫飯盒,邁著大步離開了醫(yī)院。
……
時間很快,來到了周日,林紓容難得的休息日。
因昨晚被不節(jié)制的沈驚寒折騰太久,導致全身泛酸,但卻苦逼的不能睡懶覺。
因為婆婆預約的那位留洋設計師上門了,說要給林紓容量三圍尺碼,大早上她就被敲門聲吵醒。
早上八點半,沈母打著哈欠,但人家設計師特意提前一天打過電話,約了這個點,所以沒辦法,今天得早起。
“小紓,起床了,九點人家設計師就到了?!?/p>
沈母還穿著冬季的睡衣,臉沒洗,頭沒梳,看得出她剛起床就上樓了。
沈驚寒聽到聲音,走過去開門,迎面就對上了母親犯困的眼神。
他想到昨晚折騰得比較晚,眸子里一閃而過的心虛。
“媽,知道了,我等下叫她起來,九點鐘準時下樓?!鄙蝮@寒摸了摸鼻子。
沈母往房間里看去,床上的兒媳還沒動彈,她又想起了現在倆孩子都是年輕人。
特別是自家兒子,用不完的精力,不會把人折騰得起不來了吧。
想到這點,沈母沒好氣瞥了一眼兒子,看破不說破。
“那我下樓等著,你啊,別太過分了?!?/p>
沈驚寒哪里會不知道母親說的什么話,他尷尬得不知所措,立馬就把門給關上了。
沈母見狀,無奈搖頭,隨后又打了一個哈欠,打算去洗漱。
等下人家設計師過來,可不能穿著睡衣迎接,多不像話。
此刻,還在床上躺著的林紓容迷迷糊糊的,能聽到門口傳來的對話。
但有些醒不來的感覺,渾身上下都是累的,困得睜不開眼。
沈驚寒回到床上,心疼媳婦要早起,更心虛自已的不節(jié)制,導致今天媳婦起不來。
不過人家婚服的設計師要過來了,也不能讓人在樓下干等,所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叫醒女人。
“媳婦。”沈驚寒湊近女人耳朵,親了一口,又叫了一聲,“媳婦,起床了,婚服設計師要上門了?!?/p>
林紓容眼皮子動了動,沒睜開,身體沉重得睜不開眼。
沈驚寒見狀,先去衣柜,將媳婦的衣裳拿出來,默默的先給她穿衣裳。
哪怕對方是躺著的,他也能小心翼翼,把林紓容身上的睡衣給換成平時穿的衣裳。
家里有暖氣并不冷,不需要穿那么厚,他給媳婦穿上里邊的衣裳。
再套上一件白色的寬松毛衣,上面還有一些綠色的針織花朵圖案,褲子是深灰色寬松的休閑闊腿褲。
在家里這樣穿,舒適也方便,沈驚寒早就知道了自家媳婦的衣柜里,一半衣裳的常規(guī)穿搭。
等給媳婦穿好了衣裳,套上洗得干凈的白色襪子,他就給自已先換上一身。
在家里,沈驚寒也穿得比較隨意家居,大部分的衣裳都是母親給他買來的,柜子里添了不少套。
沈驚寒穿上了黑色寬松的褲子,外加一件淺灰色連帽寬松衛(wèi)衣。
這衣裳還是媳婦去澳城買回來的,說好看,流行。
沈驚寒大部分時間都是穿軍裝比較多,現在流行什么男裝,他也不知道。
反正很多大城市經濟發(fā)展上升,電影行業(yè)崛起,流行的服飾也多了起來。
不過他也不挑剔,家里媳婦還有母親買什么他就穿什么。
沈驚寒解決了自已穿衣問題,就先在主臥的衛(wèi)生間里簡單洗漱一下。
然后再幫媳婦擠好牙膏,返回床上。
沈驚寒耐心的繼續(xù)叫醒媳婦,他蹭了蹭女人脖子,眉眼柔和溫柔。
“老婆,老婆,起了,等量好婚服尺寸,再繼續(xù)回來睡?!?/p>
林紓容終于睜開了惺忪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笑吟吟的眸子。
她剛剛不是沒醒,迷迷糊糊的知道沈驚寒給自已穿衣服呢。
但實在太累了,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所以閉著眼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
現在看到男人那么精神,她氣不打一處來,捶了對方的胸口,神情幽怨,似乎在控訴昨晚男人鬧到半夜的行為。
沈驚寒親了一口她的額頭,拍了拍女人后背,似乎在安撫。
“老婆,我錯了,我抱你去刷牙?!?/p>
林紓容沒說話,瞪了一眼過去,然后張開手臂,示意抱抱。
沈驚寒先給媳婦穿上了在家里穿的棉拖,這才將媳婦抱去衛(wèi)生間,然后放下,給她遞洗漱的牙刷還有水杯。
林紓容慢悠悠的刷牙,從鏡子里看去,沈驚寒站在她身后,正耐心的給她梳頭發(fā)。
之前這家伙說以后給她綁頭發(fā),有空就去學學。
林紓容還以為是隨便說說,但這段時間他居然開始給她梳頭發(fā)了。
林紓容還感到有些震驚,一問才得知,這家伙居然用沈玉還有婆婆的頭發(fā)做實驗。
學著練習給女人綁頭發(fā),連編頭發(fā)都會了,而且據說沒學多久,就是練習了兩天。
并且還是下班回來或者有空的時候,練習個十幾二十分鐘,還真給他學會了一些。
事后婆婆還有沈玉抱怨,這家伙給綁頭發(fā)那叫一個扯頭皮,不過家里人倒是配合,就是有些無語。
林紓容都已經想到這家伙學綁頭發(fā)時,婆婆翻白眼的表情了,她覺得有些好笑。
林紓容刷完了牙,她的頭發(fā)就編好了,側編頭,還有一些蓬松,并沒有弄得那么板正。
估計也是學她的,之前她編頭發(fā)的時候,就是下意識的扯得蓬松一點,看起來多了一點慵懶感。
“不錯,以后咱倆要是生女兒了,你負責給她綁頭發(fā)。”林紓容笑著調侃。
刷了牙,洗了臉,她整個人精神多了,還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