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效按著她腰肢一個轉(zhuǎn)身,他坐在床上,將她按到自已腿上。
一只手在她腰肢處按了下。
“你敢?!彼种刂匾е乐貜?fù)這兩個字。
“老婆,要出軌,你也只能出軌一個叫裴京效的。”
黎歲:“……”
“是你老婆嗎?就喊?!?/p>
裴京效又掐了下她的腰肢,“要不要再把結(jié)婚證拿出來給你看看?”
黎歲卻冷哼了聲。
“你這是騙婚?!?/p>
裴京效有些委屈,“求婚儀式、婚禮我都會補的,別人有的,咱黎黎也一定會有的,別人沒有的,你想要,我也會努力做到?!?/p>
“好不好?”
黎歲咬了咬唇,“不好?!?/p>
“誰答應(yīng)跟你先上車后補票了?”
黎歲覺得很多事情到亂糟糟的地步,都是因為她從前那些選擇都是稀里糊涂就做下的,根本沒有經(jīng)過認(rèn)真思考。
比如和他復(fù)合,他來家里,她喝了酒醉醺醺的兩人滾了床單,莫名其妙就復(fù)合了。
這次婚姻,雖說是交易。
可對方是裴京效,就變得不一樣了。
就從交易,變成真的了。
可結(jié)婚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她從小就憧憬過,應(yīng)該是有見家長、求婚、訂婚然后再結(jié)婚這些環(huán)節(jié)的。
現(xiàn)在一步到位。
什么都沒有體驗,就這樣把自已嫁給一個男人,就算這個男人是她愛的,也不可以。
裴京效眼眸頃刻間暗下去。
“你什么意思?”
“難道真要和我離婚?”
他一張臉徹底黑下去,烏云密布的,漆黑的雙眸壓著濃稠的氣。
“分手我都不會答應(yīng),離婚你覺得可能嗎?”
黎歲鼻尖酸澀,語氣有些委屈。
“吶?!?/p>
“裴京效,就是這樣?!?/p>
“你一直在強迫我,從來都不給我選擇的機會?!?/p>
“我是一個獨立自由的人,不是你的所有物,想分手沒有權(quán)利,結(jié)婚又這么潦草?!?/p>
“我答應(yīng)嫁給你了嗎?”
裴京效看到她委屈,心尖瞬間柔軟下去。
“不會潦草,那些我說過都會補的?!?/p>
之前他就有在策劃求婚的事情,想在她生日的時候就求婚。
結(jié)果后面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
“老婆,我知道委屈了你,那也不能離婚啊。”
黎歲有些氣,“不許叫我老婆?!?/p>
“我沒說過要離婚?!?/p>
“我只是覺得,如果這場婚姻是作為交易,我可以無所謂,可如果不是,我想認(rèn)真一些開始,而不是又稀里糊涂地開始?!?/p>
那樣會讓她覺得她的人生一直在被推著走,她都沒有選擇的余地和機會。
明明知道顧寒是他,她也很開心的。
可黎歲不知道自已為什么還是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或許真的是裴京效這個人太好了,好得讓她可以完全做自已,心里有一點點不滿都能傾訴。
裴京效眼睫輕顫,她說得對。
之前他求復(fù)合的時候,是趁著她不清醒的時候,連騙帶哄才復(fù)合的。
所以她不夠認(rèn)真。
這次……
黎黎是覺得他太輕易得到她了嗎?
可他覺得已經(jīng)很艱難很艱難了。
但只要她真的心甘情愿,不管多長時間,他都愿意等。
“那我從現(xiàn)在開始追你?!?/p>
“追到老婆同意為止?!?/p>
“但你只能接受我一個人的追求,別想著還有其他的可能?!?/p>
黎黎對他的喜歡還是不夠,看來他要更加努力才可以。
黎歲:“……”
還是那個霸道的裴京效。
“你怎么會是顧寒?”
裴京效把來龍去脈都和她說了,黎歲非常驚訝,原來他竟不是裴爸爸裴媽媽親生的,而顧宇擎才是他的親生父親。
只是那顧宇擎在前面兒女雙全的日子里壓根沒想過把他認(rèn)回來,直到那個叫顧風(fēng)的得了白血病去世了,他唯一的兒子不在了。
家里偌大的企業(yè)無人繼承,加上他重男輕女,認(rèn)為只有男孩子可以給家里傳宗接代和接管家里的企業(yè),才千方百計想把他認(rèn)回來。
之前裴京效一直都不同意,那顧老登竟然利用這次機會兩邊通吃。
一邊和她達(dá)成條件,想利用她牽制住裴京效。
一邊又和裴京效達(dá)成協(xié)議,讓他回來顧家做顧寒,認(rèn)祖歸宗,接管顧氏企業(yè)。
不愧是商場浮沉幾十年的大人物,這手段真是了得。
黎歲有些愧疚,“對不起,因為我,你不得不做顧寒。”
裴京效:“別說對不起?!?/p>
“為了你,我心甘情愿的,你沒有對不起我?!?/p>
懷里抱著柔軟的一小團,香香軟軟的,她身上穿的還是一件吊帶睡裙,從他的高度看下去,幾乎可以看到女孩兒脖子下全部一片雪白的皮膚。
裴京效其實早已心猿意馬的了,只是兩人在聊著事情,他也就克制著。
可克制終究難抵擋她的吸引力,他腿微微彎曲了下, 將她抱得更緊些。
更往里面些。
感覺到什么,黎歲眼睫微微輕顫了下。
她想挪著往外些,卻被他按住臀部,完全無法移動。
只是……
她呼吸有些緊致。
“那……那你還有個姐姐?”
裴京效靠近她耳垂處,輕輕咬了下,兩人看似在聊天,他卻更專注在另一件事上。
“嗯,但我沒見過她?!?/p>
“聽說嫁去了國外?!?/p>
說著他舔著她耳垂輪廓,一下又一下咬吻著。
很快,氣氛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黎歲眼睫輕顫,想躲,卻被他按得死死的。
這人,十分鐘前說要重新追她,現(xiàn)在卻在這里肆無忌憚地對她耍流氓。
這對嗎?
重新追她的意思是,他們連情侶都還不是吧。
“裴京效!”她語氣重重警告。
他呼吸早已難以自控,開口語氣卻理直氣壯。
“黎黎,是你太誘人了。”
“抱著你我沒法什么都不做?!?/p>
“別亂動,讓我親一會兒好嗎?”
他話上是在征求她的意見,動作卻早已先啟動。
提起她腰肢往上,讓她岔開、雙腿、坐在他腿上。
寬大干燥的手掌在她背部處流連。
黎歲按住他胳膊。
“不要……”
“昨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