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深說道:“一開始,剛開始商議的時候,我們的確是想把希望寄托在現(xiàn)場的陣法師身上?!?/p>
“不過商議了一下后,鑒于這是一種千年古陣法,進入大墓也如此重要,因此,最終決定,還是請真正的陣法大師出手?!?/p>
“于是便想到了請莫大師出手!”
“金大師?”
“落元宗的金大師嗎?”
張明元問道。
張世深點頭:“不錯,正是他!”
“他的陣道水平,在整個青州,也算是頂尖,有他出手,必然可以修復?!?/p>
張明元微微點頭,道:“的確,他的水平很高。對古陣法也有很深的研究?!?/p>
“但是,落元宗距離這里太遠了,派人去請他,再回來,速度最快起碼也要兩個月?。俊?/p>
“這也不行??!”
張明元看著張世深。
張世深露出一抹笑容,道:“正常情況下,的確如此?!?/p>
“但,目前金大師沒在落元宗,而是在千劍門,不是太遠。”
“千劍門?”張明元一愣,“就是那個修煉千劍術的二流門派?”
“如果是這樣的話,派人過去再請過來,差不多五天就夠了?!?/p>
“如此說來,金大師很快就要到了?”
“正是!”
張世深道:“真是天意啊!”
“剛好有人幸運得知了金大師的消息?!?/p>
“于是當時,大家果斷決定,請他出手。”
“不出意外的,很快就要到了?!?/p>
“可是老祖!”張明元疑惑問道:“既然已經請金大師出手,那么,還找這些螻蟻來干什么?”
“沒必要??!”他不明白。
既然已經找了金大師,為何還要在現(xiàn)場找陣法師?
張世深解釋:“當然有必要?!?/p>
“這群螻蟻雖然不能修復陣法,但這五天,怎么樣也該有些收獲吧?”
“等會做掉他們的時候,讓他們把得到陣法信息交出來?!?/p>
“等金大師到了,修復陣法的速度才會更快,更穩(wěn)妥?!?/p>
“哦,我明白了!”
張明元恍然道:“借用這群螻蟻,先了解一下陣法,替金大師的修復鋪路。”
“如此一來,的確可以省去不少時間?!?/p>
這乃是千年古陣,肯定是極其復雜的。
若是金大師到了,從頭開始研究,必然耗費大量時間。
因此,讓現(xiàn)場的陣法師提前動手研究,然后再交給金大師,可以大大節(jié)省金大師的時間,讓陣法盡快修復。
要知道,陣法已經損壞,處于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
若是時間拖太久,出了意外徹底崩潰,那么連修復的機會都沒了。
如此一來,誰也進入不了大墓。
這種情況,在場所有人,誰都不能接受。
“是??!”張世深忽然嘆了一聲,“這最后一次大墓開啟,實在太過重要,不容有失。”
“即使有金大師出手,我們也不可輕視?!?/p>
“嗯,老祖英明!”
張明元恭敬說道。
張世深輕輕點了下頭,問道:“還有件事,云家有人來嗎?”
“云墨來了嗎?”
張明元面露遺憾,道:“很可惜,我找遍了整個現(xiàn)場,沒有看到云家人,也沒有看到云墨?!?/p>
“很顯然,云家放棄了?!?/p>
“哼... ...”張世深冷笑,“看來,云墨應該是怕了,怕老夫在此地對他出手,所以不敢來?!?/p>
“不過無所謂,反正等回到天南城,老夫突破后,再收拾云家也不遲?!?/p>
張明元面露冷冽,道:“等老祖您突破了,一定要滅了云家!”
張世深嘴角一勾,道:“何止是云家?”
“木家那位也來了,等進了大墓,找機會把他做掉?!?/p>
“等回去后,解決了張家,再解決木家!”
“最后,把胡家也解決了!”
“哼,既然我張世深邁入了金丹中期,那么... ...四大家族就沒必要存在了?!?/p>
“今后,是我張家獨大!”
“嘶... ...”
聽聞此言,張明元倒吸一口涼氣。
沒想到,自家老祖胃口竟然如此之大,居然不滿足滅了張家,連木家和胡家也要滅了。
若是真滅了,那么,張家便是除了城主府之外,最強大的存在,真正走向了輝煌。
想到這,他不禁熱血沸騰,充滿期待。
不過馬上,面色一沉,道:“老祖,這樣做的話,城主肯定不會答應?!?/p>
張世深笑道:“城主那邊不用擔心,動手前,老夫自會親自找他談。”
“不管如何,這個世界以實力為尊。”
“老夫一旦走到了那一步,城主也得給面子!”
“是啊老祖!”
張明元恭敬道:“我們張家有了您,理應得到應有的利益和地位?!?/p>
“好了,這些事先放到一邊,先把陣法的事搞定?!睆埵郎羁聪蛳路?,“時間馬上要到了,你去處理那群螻蟻吧!”
“動手前,讓所有人把探索到的陣法信息記錄下來?!?/p>
“是,老祖,我去去就來!”
張明元恭敬回應,隨后腳踩浮云,向下方飛去。
他很快落到地面,掐算了一下時間,發(fā)現(xiàn)只有半個時辰了,頓時不再掩飾自身的殺意。
他掃了一眼所有人,冷聲道:“都聽好了,時間馬上要到了,還有半個時辰?!?/p>
“現(xiàn)在,還想修復陣法的,繼續(xù)干活?!?/p>
“若是不愿意的,把研究出的陣法信息,刻錄在玉簡上,交給老夫?!?/p>
說完,他手腕一翻,大手一揮,整整三十枚玉簡飛出,分別落到每個人的面前。
除了江晨之外,所有人都伸手接住一枚。
江晨依然是緊閉雙眼,還處于推演狀態(tài)。
張明元自然是一眼就關注到了江晨。
不過,僅僅只是看了一眼江晨后,便收回眼神,不再關注。
反正時間一到,江晨就是個死人了。
“張前輩,您... ...您這是什么意思呢?”有人手握玉簡,發(fā)出疑問。
這時,大家也不明白張明元為何要這樣做,皆是齊齊看向他。
有人甚至激動,覺得時間一到,自已可能不會死了。
“太好了,肯定是張前輩改變主意了?!庇腥嗣媛断采?/p>
“是啊,張前輩,這五天,我們團結起來,對陣法了解不少,每個人都有心得。如果我們都交給您,是不是... ...是不是可以放過我們?”
有人看著張明元,大膽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