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才一臉奸笑的對周遠志說:“周書記,你放心,要是你幫了我這個忙,那天晚上的事兒,我是一定不會對任何人說起的?!?/p>
這句話讓周遠志瞬間就變了臉色,可很快又露出了笑了。
因為周遠志知道,現在還不是跟這個蠢貨翻臉的時候。
“好,一言為定,我謝謝寂恒住持你幫我保守住這個秘密?!?/p>
倆人走后,袁炳文立馬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并且他注意到周遠志這個時候的臉已經陰冷的讓人心里發(fā)毛了……
“周書記,這個……這個混蛋簡直是在要挾我們啊。”
“呵呵,我當然知道,看來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朝著更有趣的方向發(fā)展了。”
“那咱們下一步該怎么做,我們總不可能為了讓這個混蛋幫我們守住文正飛的秘密,真的給他的蠢貨兒子找個當秘書的工作吧?”
周遠志坐回自已的椅子上,點上了一支煙。
狠狠的抽了一口說道:“做他的春秋大夢,市委里就算需要看門的狗,也不會用這樣的蠢貨!”
“那要是過幾天他又來……”
周遠志搖了搖頭,冷笑道:“炳文,你幫我給馮老板打個電話,就說今天晚上讓他到武總的別墅去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他說?!?/p>
聽見周遠志說要見馮天雷,袁炳文的心里就是一驚。
因為他太清楚,需要馮天雷出面去解決麻煩的時候都會是什么結果了。
當著周遠志的面,袁炳文給馮天雷把電話打了過去。
可沒想到他剛說了周遠志晚上要見他,馮天雷那邊就說的:“那剛好,我這兩天正好還想著要見周書記一面,有事情要對他說呢?!?/p>
袁炳文看了一眼周遠志,繼續(xù)說道:“馮老板,周書記現在就在跟前,你有什么事的話,要不現在就說?”
“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關于慈念凈院這邊的一些事兒,晚上見面再說吧?!?/p>
電話兩邊的人都沒有意識到,其實彼此要說的都是同一個人的事情。
與此同時,常有才這爺倆走出縣委辦公大樓的時候,碰巧就遇見了剛要走進來的高菱。
常有才連高菱都沒見過,所以徑直的往外走。
高菱一看見常有福就心生厭惡,側了一下臉準備走過去,連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可這個時候常有福卻嘚瑟了起來。
“嘿,爸,你瞧見了沒,這位就是咱巴川市的組織部部長,高菱?!?/p>
這小人終究是小人。
之前常有福來見高菱的時候,一口一個高部長的叫著,自已的腰都不太敢直起了,卑微的像是奴才一樣。
這會兒心想有市委書記幫他辦事,這蠢貨認為高菱對他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見面就直呼其名,還恨不得踩上一腳。
常有才不想讓他多事兒,還推了他一下,讓他趕緊走。
沒想到這小子好像感覺不過癮,愣是站在高菱的面前,用手拍了拍自已抱著的木頭盒子。
他用嘲諷的語氣說道:“高菱,不怕告訴你,給你送禮你不要,我們給周書記送禮人家也沒要,但是卻把事兒給我們辦成了?!?/p>
高菱被氣得差點笑了出來,她用十分冷靜的語氣問道:“常有福是吧,我先恭喜你一下,另外你還知道我是誰么?”
“你不就是個組織部的部長么,難不成比周書記還要大,有什么可拽的?!?/p>
“呵呵,我不是拽,我只是想順便提醒你一下,我是巴川市的組織部部長,不知道周書記答應給你安排了什么工作,但是這市委里面人員的安排,調動,那可都是需要通過我們組織部的?!?/p>
高菱的這句話,讓常有福傻眼了,常有才也愣住了。
說完高菱邁步就要離開,常有才拽著常有福的胳膊就趕緊追了上去,一巴掌打在常有福腦袋上。
“你特娘的會不會說人話,以后周書記給你安排的工作就在市委,人家高部長和你以后就成同事了,還不趕緊道歉?!?/p>
“對……對不起高部長,實在是對不起?!?/p>
跟這種蠢貨多說一句話高菱都覺得惡心,于是留下一個冷笑,直接就走了。
這下子常有才算是壓不住心里的火了,一腳就踹在了常有福的屁股上,當著旁邊一群人的面,又是打又是罵。
他這一腳踹出去,把常有福給踹的趴在了地上不要緊,可常有福懷里抱著的木頭盒子卻被摔破,里面的金佛重重的砸在地上,往前滾了好遠。
這金佛可是有好幾斤重,跟地板碰撞都能發(fā)出悶響來。
金燦燦的金佛摔在地上,立刻就吸引來了一群人的注意。
并且這市委里面的工作人員,一個個都跟人精一樣,他們看見這個金佛立馬就意識到這家伙一定是來送禮的。
等常有才打夠了,嘴上也罵痛快了,他才注意到旁邊十幾個人都在盯著地上的金佛。
于是又重重的給地上的常有福屁股上來了一腳。
“還特娘的愣著干嘛,不趕緊把那玩意給我撿起來?!?/p>
一群人面面相覷,心里都在琢磨著這到底是在給誰送禮,怎么送這么大一個金佛,這可是少說也值好幾百萬的東西。
高菱這邊,她上樓的時候一直在琢磨著剛才常有福說的話。
盡管不相信周遠志會幫這種蠢貨,可是想到常有福剛才那么自信的德行,心里還是很疑惑。
于是在上樓的時候就沒有回自已的辦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周遠志的辦公室。
看見辦公室的門是半掩著,她推門就進。
“遠志,剛才怎么那個……”
剛說出口幾個字才注意到袁炳文也在場,急忙就改口道:“周書記,剛才我碰見了常有福,這個家伙怎么告訴我說你會幫他安排工作?”
周遠志笑道:“你相信么,我怎么可能允許我們市委出現他這樣的蠢貨?!?/p>
袁炳文也跟著解釋道:“高部長,你誤會了,剛才周書記只是嫌那兩個家伙煩人,就推脫了一下說過段時間再幫他們想辦法,就是想把他們給打發(fā)走而已。”
“哦,我說周書記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他們這邊聊著,卻想不到周遠志這邊馬上就要有麻煩了。
因為剛才在下面發(fā)生的那一幕,被很多人看到了地上的金佛。
這人一多,嘴就雜,心壞的人就憋不住使壞。
所以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有多嘴的人把這件事情捅到了巴川市的紀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