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靠在方剛的身上肩膀。
她的聲音也溫和了幾分,帶著小女兒味。
頭也往方剛的身上湊近了幾分,然后對他說,“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咱們家的事情就由你做主,只是結(jié)婚之后了,我也不能這么一直待著,我看不行這兩天我也去找個工作吧?”
艾琳的話帶著試探,她和方剛結(jié)婚之前就說過婚后想上班,方剛也說會幫忙給她找一份工作,可是結(jié)婚之后方剛沒有再提起,反而是他每天早出晚歸的。
艾琳不知道方剛是忘記了,還是結(jié)婚之前說的話都是忽悠她的,所以才輕聲試探的問了一句。
方剛身子往前移了移,不動聲色的將艾琳的胳膊從身上移開,同時說,“不用著急,我已經(jīng)拜托朋友那邊給你找工作了,等有消息了,你再去工作也不晚?!?/p>
原來沒有忘記,一直讓人幫忙呢,結(jié)婚前的話也不是忽悠她,這就好。
艾琳聽了之后高興的說,“那就行,不然每天在家里這樣待著也怪無聊的,再說我還年輕,也不能讓你自已養(yǎng)家。將來咱們有孩子了,花錢的地方更多,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沒有孩子多存些錢。”
艾琳說的很興奮,可是方剛卻興趣淡淡的,只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最后見艾琳還在不停的說著,他拍拍艾琳的胳膊,然后說,“不早了,睡吧?!?/p>
黑暗里,艾琳的神情這次僵了一下,她說,“好。”
她不明白為什么夫妻剛結(jié)婚,方剛的態(tài)度這么冷淡?
特別是夫妻之間的生活,只有結(jié)婚那晚,發(fā)生過一次。
之后,方剛一直保持著距離,也沒有再碰過她,今天晚上她已經(jīng)主動靠過來了,但是方剛還是沒有別的動作。
轉(zhuǎn)念艾琳又想著,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或許是方剛覺得累了。
便將心里的狐疑壓了下去。
家屬院那邊王嫂子,等了幾天的動靜,發(fā)現(xiàn)艾琳并沒有鬧過來,老家那邊也沒有來電話,這才松了口氣。
心想果然按照丈夫說的來了。
而另一邊,何思為家里這邊的房梁已經(jīng)架了起來,現(xiàn)在就是上屋頂了。
算算日子,沈國平這次應(yīng)該回來了吧。
而首都那邊沈國平和李國梁確實要回來了。
這半個月時間,李國梁跟黎研的關(guān)系走得越來越近。
私下里李國梁和沈國平也說了,“打算回去之后就跟領(lǐng)導那邊商量一下,打結(jié)婚報告?!?/p>
沈國平對他說,“你自已準備好了就行?!?/p>
心里說不震驚是假的,平時也沒有看到李國梁和黎研出去約會,怎么這一個月時間,兩個人就要結(jié)婚了呢?
但是震驚歸震驚,做為軍人,做事干脆利落,也是他們的性格。
不過,沈國平隨后又問他,“結(jié)婚之后怎么辦?你們兩個都是軍人,要分居兩地嗎?”
這個問題他相信李國梁那邊也想到了。
李國梁邊說,“這個倒不用,我也跟她說過這個問題了,她說他會申請隨軍,到我這邊來?!?/p>
李國梁說完,就傻笑了起來。
沈國平那邊很意外,他沒有想到對方這么在意李國梁。
畢竟,對方的條件很好,或者說是高過李國梁,但是最后還是選擇隨在李國梁的身邊,可見對李國梁是真的感情。
沈國平也為李國梁高興。
出來學一次,李國梁的終身大事,竟然又解決了。
回家的路上,沈國平的心情也很好,他打趣的說,“然后思為那邊知道了你又找個媳婦,不知道還怎么打趣你呢?”
李國梁說,“不怕,學習是主要任務(wù),但是沒想到還娶了個媳婦兒回來,這是好事,不怕打趣?!?/p>
兩個人坐上出租車,往火車站那邊趕。
但是在火車站的時候,卻看到了黎研,而她身邊還站著車曉。
李國梁臉上的笑退了一些,然后小聲對沈國平說,“這些日子,我試探著說了一下車曉的名字,但是她的話題并沒有往這方面說?!?/p>
此時看到兩人站在一起,李國梁最擔心的就是沈國平的態(tài)度。
沈國平點了點頭,然后告訴他,“不用去細問,看看他們要干什么?!?/p>
遠遠的看到沈國平和李國梁過來了,車曉和黎研正在說話,也停了下來,看著兩人。
李國梁如今跟黎研正在談對象,所以就走了過來。
李國梁主動開口的說,“你怎么在這邊?”
黎研便說,“過來送你們的。”
李國梁的目光又落到了車曉的身上,直接不客氣的說,“車同志,你怎么在這里?”
車曉笑了笑便說,“我也是過來送人的,沒想到這么巧,在這里遇到了黎研?!?/p>
隨后目光落在沈國平的身上,笑著打招呼,“國平許久不見了?!?/p>
沈國平說,“是許久不見了,但是對于我的消息你應(yīng)該是很了解的,聽說你現(xiàn)在每天都跟丁芳在一起?!?/p>
沈國平直接提起了丁芳的名字,并沒有直接提母親兩個字,可見與母親的關(guān)系并不親近。
車曉苦笑的說,“唐國志那邊出事了,阿姨那邊自已一個人每天愁眉苦臉的,正好我們兩個遇到了,就說想讓我陪陪她,所以就讓我先住過去,這件事情我還想著找機會跟你解釋一下,讓你別多想,可是一直沒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沒想到今天在這里遇到了,更沒有想到你已經(jīng)知道了?!?/p>
車曉聲音很平和,看著也是很為難的樣子,“對了,你是從誰那里知道的?是你愛人嗎?”
沈國平說,“不用通過外援,是我自已猜到的,當初打聽唐國志消息的時候,你不是也往港口那邊打電話了嗎?”
車曉臉上的神情僵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沈國平竟然會知道。
不過她馬上神色又恢復(fù)正常,笑著說,“是啊,那天阿姨見到我之后很著急,所以我就托朋友打聽了一下?!?/p>
沈國平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可是從他的態(tài)度上能看得出來他很厭惡與車曉說話。
然后,只見沈國平對黎研點了點頭,便說,“我先去坐車了。”
轉(zhuǎn)身走了,李國梁則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