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圈只是熱身,黑暗精靈們雖然少跑了兩圈,但昨天他們陛下也說了,給黑暗精靈一周的調(diào)整時間,所以這會兒周重山也沒糾結,直接開始下一項訓練。
期間厄瑞達也大聲宣布,讓黑暗精靈士兵們不要懈怠,跟著陷陣營士兵們好好訓練,誰不好好練,他就收拾誰!
在簡單訓了兩句話后,后續(xù)訓練很快展開,強度是逐步提升的。
在這個過程中,周重山當然也沒有全程盯著麾下的士兵進行訓練。
身為陷陣營的統(tǒng)領,他每天跟士兵們一塊兒早起,更多的是起到一種帶頭作用。
在訓練開始之后,帶士兵們訓練的任務,就落到自己副將的身上了,而周重山自己則是來到一邊,叫上解連城和厄瑞達,一塊兒不緊不慢的開始了他們的基礎訓練。
能修煉到縱橫境的厄瑞達,自然清楚基礎的重要性。
戰(zhàn)場對決,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jīng)]一點用,拼的就是最基礎的招式。
這就像游戲里打競技場和PK一樣,這技能讀條和前搖越長越廢,
秒開瞬發(fā)的基礎小招才是最好使的,連招干架全靠這個,那些花里胡哨的技能大招誰開誰完蛋。
但即使如此,厄瑞達平時也就大致練練。
像現(xiàn)在這樣正兒八經(jīng)、一板一眼的認真進行的基礎訓練,他還真就是頭一回。
不過那些基礎訓練動作,倒也沒有要練幾萬次、十萬次那么夸張。
說到底,次數(shù)并不能代表什么,重要的是質(zhì)量。
有鍛煉習慣的應該清楚,同樣的鍛煉項目,劃水般的練完和高質(zhì)量的認真練完,效果和消耗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訓練這個事情,在很大程度上,還真就得靠自己的思想覺悟,你想劃水怎么都能劃。
訓練指標放在那兒,最多兜住你的下限,卻拉不高你的上限。
厄瑞達在這一塊上,還算是比較認真的,起碼他這會兒并沒有什么劃水的想法,就是注意力有點不太集中。
在自己訓練的同時,眼睛老往黑暗精靈士兵們那邊瞄,看著正跟著陷陣營士兵們訓練的黑暗精靈士兵,他板著張臉,神情滿是嚴肅。
周重山一看就懂了。
他們大周為了確保各支部隊訓練的積極性,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各部隊之間進行實戰(zhàn)演習,亦或者舉辦軍區(qū)大比武。
對于厄瑞達的心態(tài),周重山這會兒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感同身受。
在強者領域,你們對我毫無威脅,但在練兵領域,你們很有可能讓我顏面無存!
黑暗精靈士兵們的身體素質(zhì)擺在那里,一開始倒也還算游刃有余。
但隨著訓練時間的延長,強度的不斷拉大,超出了他們原本日常訓練的強度,身體逐漸開始有些不太適應起來的他們,下意識的覺得今天的訓練,是不是差不多就到這兒了?
然而邊上陷陣營士兵的訓練,卻是連片刻都沒有停下。
正常來講,他們有一周的調(diào)整時間,這才第一天,稍微休息一下,調(diào)整調(diào)整,問題也不大。
可這個想法都還沒來得及落地呢,黑暗精靈士兵們就發(fā)現(xiàn)遠處有一雙眼睛,正狠狠的瞪著他們。
哦,原來是他們的首領。
那意思太明顯了,就差沒把‘我看誰敢給我丟人?’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好家伙!這下子誰還敢休息?。浚?/p>
這會兒黑暗精靈士兵們也只能咬牙硬撐。
但這就像一個從來不鍛煉的人,突然心血來潮,想要鍛煉身體,開始早起晨跑了一樣。
光早起就要了你半條命,一般再跑個兩三百米,另外半條命也沒了。
這當然不是你身體的極限,而是因為你的身體還沒適應。
只要堅持,后面就會有一段快速提升期,這其實是你身體不斷適應的過程,恢復到你應有的水準。
直到遇到下一個瓶頸,那才是你原本身體的極限。
黑暗精靈士兵們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強撐著硬練,一個個的表現(xiàn)也是逐漸變得狼狽起來。
期間看向邊上陷陣營士兵的眼神,也是開始變得越發(fā)離譜。
本來應該從從容容游刃有余,現(xiàn)在卻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到了這個份上,他們也是很難在體面的起來。
經(jīng)歷著同樣局面的,其實還有厄瑞達。
他雖然還有點余力瞪著自己的那幫部下,但他自己顯然也是逐漸吃到壓力了,考慮到臉面問題,練到后面,厄瑞達姑且是偷偷劃了點水,這才撐到最后。
可即使如此,伴隨著上午訓練的結束,厄瑞達也已經(jīng)滿頭大汗,甚至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了。
“感覺如何?還能跟得上嗎?”
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周重山純好心的過來問了一句。
“要是不行,上尉你下午可以休息?!?/p>
他們陛下讓他稍微照顧一下厄瑞達,所以周重山這話完全發(fā)自善意,同時常年參軍,他們說話基本都是直來直去,沒想太多。
但對于剛剛經(jīng)歷完上午的訓練,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厄瑞達來說,卻是多少有點刺耳了。
【我會不行?!】
這是厄瑞達的第一反應,但緊接著,他就從周重山的話里獲取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所以說,下午還要訓練嗎?”
這會兒他聲音中多少透著一絲不可思議。
期間解連城也走過來了,相較于純好心的周重山,解連城多少帶著幾分看樂子的心態(tài)。
看著走過來的解連城,同時視線又從周重山臉上掃過。
在確認兩人沒在跟他開玩笑后,厄瑞達忍不住說了一句……
“訓練并不是越多越好的,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就是練的太多了,所以才一直卡在瓶頸突破不了?”
他其實只是下午想休息了,但又不想承認自己不行。
同時這話也的確是他的經(jīng)驗之談,本質(zhì)上就是勞逸結合的道理,大家其實都懂。
但落到解連城的耳朵里,卻是多少有點刺耳了。
只聽他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也有可能是還沒到年紀,畢竟我今年才一百二十二歲。”
說完,好似又想起了什么的解連城,一拍周重山的肩膀。
“哦對了,他比我還小三歲,他一百一十九?!?/p>
“……”
這一刻,今年一千零七十九歲高齡的老厄瑞達悄悄地碎了……